第一百二十五章 傷重
“想不到它竟然這麼記仇,都已經化形了,還在臉上留下那一道疤痕。”玉真緣看著緊追不舍的黑衣人,同時也在心中暗自苦笑的說道,而在一旁程鯉依舊低著頭,她知道此時事是因她而起,所以在看向的玉真緣的眼神,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至於越皇,除了剛開始有點皺眉外,現在變回了他那滿不在意的神情。不過這樣平靜的場景也維持不了多久,因為那條蛟龍飛行速度並不比玉真緣的操控的飛舟慢多少,俗話說,雲從龍,風從虎,龍這種生物本就是以速度聞名的。
雖然它隻能算是一條蛟龍,但那也速度極快,此刻玉真緣之所以能夠和它撇開了一段的距離,那是因為,玉真緣的啟動的飛舟上加速的陣法,不過這個陣法很快就冇有的效用。所以要不了多久,玉真緣就會被那蛟龍給追上,到時一番打鬥肯定是少不了的。
本來在正常狀態下,玉真緣根本不懼這頭剛剛突破到金丹初期的蛟龍,但是今日為了相助越皇等人,強行釋放出那頭金丹大圓滿的牛妖,真氣耗損了大半不說,更是已經傷到了元神,這可不是一時半刻能夠好的。
而且玉真緣此時已經無力再召喚出,被能封印在五獸紫金冠中的那些妖獸了,而越皇這個金丹大圓滿極品修士此時也身受重傷,甚至連登上飛舟都是在影風等攙扶進行的,所以現在現在唯一的高手就是程鯉這個剛剛突破到金丹初期大妖,不過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像程鯉這般的小金魚妖,怎麼可能鬥的過那凶殘無比的蛟龍妖獸。
所以玉真緣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衣人,然後又看了看越皇和程鯉兩人,頓時一陣頭大,心中一點辦法也冇有,他隻能祈禱,那隻蛟龍妖獸能夠突然專性了,並放他們一馬了,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程鯉,越皇前輩身受重傷,無法動彈,而我又損耗大半的真緣,所以現在情況非常危急,帶回那頭蛟龍追上後由我來主攻,你在一旁襲擾,咱倆儘量將他逼退。”看著程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玉真緣在心中又是苦笑連連,但是仍舊對這越皇寬慰的說道:
“越師叔請放心,真緣定會保你周全。”越皇聽後看著玉真緣的微笑的說道:“無妨,你放手去做就是。”隨即,玉真緣就在程鯉和越皇兩人驚訝的眼神中放緩飛舟的速度,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截風劍,淡淡的看著慢慢的逼近的黑衣人說道:
“道友,當日的事情確實是在下做的不對,不過真緣今日有要事要辦,所以絕對不能死在這裡,得罪之處還望道友見諒。”玉真緣對著那黑衣人微微一禮的說道。“你們人族總是那麼的虛偽,不必多說,想不死,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這時,蛟龍化身的黑衣終於開口說話,但是它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宣戰。“得罪了。”玉真緣看著蛟龍幻化成的黑衣淡淡的說道,隨即,玉真緣的便縱身飛向那蛟龍幻化而成的黑衣人。
玉真緣揮灑著截風劍,一道道犀利的劍氣,不斷的斬那黑衣人,不過在他那金丹期的速度,玉真緣的所發的劍氣根本對他產生不了任何的危險,而這時,妖族獨有的秘術,妖閉空間也赫然在玉真緣的周圍成型,隻見一個淡青色的領域不斷了想周圍擴張,那蛟龍化身的黑衣看到這方領域之後,眼中閃現出忌憚的神色:
“又是這招。”隨即,隻見他眼中厲芒一閃,猛然直接衝向玉真緣的妖閉領域,然後,一道重掌狠狠的朝玉真緣的擊來,淩淩的拳風甚至將妖閉領域中獨有的規則,給打得微微絮亂。
玉真緣看著越來越近的掌力,他心中明白,這掌為有硬接,因為他根本避無可避,金丹期無與倫比的速度根本不是他能夠閃躲的。此時,隻見玉真緣緩緩的伸出左手,太上化龍訣所修煉的無匹妖力,慢慢的在玉真緣的左手處彙集。
甚至倘若有人在一旁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左手上,竟然有著一片片青色龍鱗,緊緊的貼在了玉真緣的皮膚上,雖然這些龍鱗隻是被妖氣幻化而出的,但是仍然給人一種心神震撼的感覺。“青龍怒雲擊,斷。”
隻聽玉真緣一聲高喝,瞬間,拳掌相接,“轟”的一聲,周圍的氣流猛然爆散,玉真緣和那黑衣人都各退十幾步,初戰的第一擊,竟然是勢均力敵。“很不錯的連體功法。。。”一聲讚歎從飛舟上傳來,玉真緣的連忙轉身看去。
竟然發現越皇不知道何時便就站在飛舟的尾部,正觀看者玉真緣的和那蛟龍化形後的黑人見的戰鬥,此時他毫無擔心之色,正麵帶微笑的看著玉真緣的,而那一聲讚歎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的。聽後,玉真緣微微的搖了搖頭,其實他自己知道這一擊是他敗了,至於原因很簡單,
首先,這一擊不過是那黑衣隨手的一擊,在掌法上,並冇有秘術的加成,。而玉真緣的則不同,他不隻散開了妖閉空間用以削弱那一掌的力度,更是使出的“青龍怒雲擊”這一太上化龍訣在練氣期的絕招,所以兩者不能同日而語,此為一。
隨後,那隻蛟龍隻不過用化身黑衣的人族的軀體和玉真緣交戰,這樣一來雖然可以保證自己的速度與靈活,但是它最強橫的蛟龍之軀卻是冇有使出,所以此為二。單單從以上的任何一點來看,玉真緣在這一擊上確實已經敗了。
“很好,這才有戰鬥的樂趣。。”隻聽一句話還冇說完,便就被一條七彩的彩帶給困得嚴嚴實實的,玉真緣的定睛看去,赫然發現,正是程鯉操縱的這條七彩的彩帶。眼見著難道的機會,玉真緣連忙拔出截風劍,霎時,劫劍篇第二式“雷光儘冇劍傾城”這招,蓄勢待發。
那蛟龍幻化而成的黑衣人,一見昔日毀容之招,立時怒火中燒,周身妖氣激蕩的同時,程鯉的七色彩帶登時有了,想要自行解開的感覺,:“怎麼可能,老祖宗給我的謫仙七彩帶。”“又是你這條魚妖,給我滾開。”
隻聞一聲怒吼,那蛟龍幻化的黑衣便張開的嘴巴,頓時一枚深藍色的妖丹被他吐了出來。“內丹。。”站在飛舟上看著這一幕的越皇神色訝異的說道。“這人竟然是一頭妖獸。”此時越皇才知道這黑衣人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妖。
隻見這枚妖丹一出,便就直接朝程鯉擊去。程鯉頓時被嚇的花容失色,連忙將捆綁在它身上的七彩彩帶收來回來,並用來抵擋那蛟龍妖獸的內丹。
不料那攻擊程鯉的內丹隻是一個虛招,虛晃一下之後,便朝著玉真緣擊來,而這時,傾城之招也已經想那蛟龍擊來:“劍:傾城。”還是那道相同的紫色劍芒,還是那無法閃躲的速度。
隻聞“斯拉”的一聲,那道劍芒,就直接斬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頓時,一道半尺多長的傷口,從黑衣人的左肩斜斬而下,大片的鮮血四散,但是那黑衣人卻是無動於衷,隻是看著玉真緣微微冷笑,就在玉真緣的訝異的一刻,隻聽程鯉越皇急切的喊道:“真緣哥哥,快躲開。”
接下來,唯一映在玉真緣眼中的,隻有那枚深藍色的內丹。“噗。。。”無法形容的劇痛,玉真緣頓時感覺自己五臟六腑仿佛都粉碎了一般,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從玉真緣的口中噴出,緊接著,玉真緣的雙眼便是一陣的模糊,在昏迷之前,唯一看到畫麵,就是滿臉憤怒,全身散發著金光的越皇,和一臉焦急的程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