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塞外
“不但如此,軍中築基以上的將軍,除了我以為還有兩人會參加,而且這還冇有算那些散修。”風疏狂頓了頓後又說道:“所以你一定要去的話,不妨與我們同路,這樣相互間還有個照應。”
“如果能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玉真緣和羅玄武自然冇有什麼異議,尤其是羅玄武,一想到能和辛墨明一起行動,心中就激動不已。隨即,眾人便約定好,五日之後,一起在軍營處彙合,中午時,風疏狂給玉真緣擺下了接風酒,眾人一度吃到傍晚才散席,之後玉真緣等人便在風語仙戀戀不舍的眼神中,返回的羅家。
時光流逝,五日時間一晃而過,今日玉真緣和程鯉與羅玄武,早早的就來到了邊塞的軍營處等後,不隻是他,其中當然也包括風疏狂兄妹。不過眾人的等待並未有多久,就看到遠處有四道身影騰雲而來。
風疏狂看到後,連忙正色的說道:“是州主他老人家帶人前來了。”果然,隻見這四人剛剛的降落下來,便聽其中一個中年人說道:“嗬嗬,前幾日接到疏狂的來信,聽他說有位奉天宗的高徒想要和我們一起去探探狄皇的陵寢,相比這人三個的就是你吧?”
說話的這人正是就是靖州之主辛墨明,而他所指的奉天宗的高徒,自然就是說的是玉真緣的:“奉天宗駐仙峰三代弟子玉真緣,見過前輩。”玉真緣的不敢失了禮數連忙說道:“嗬嗬,免禮,免禮,不虧是奉天宗的高徒,小小年紀就已經了築基中期的修為了,這比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好太多了。”
玉真緣聽後並未多話,隻是微微一笑,他並不想讓辛墨明看到他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所以就用斂息術,將自己的修為壓製在築基中期的境界,隨即,他也散開神識查看了麵前的四人。
辛墨明前輩的功力自然是不用說的,一身築基大圓滿的武道修為,隱忍不發,而左右站的那兩人也的確都有著築基期的實力,一個是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初期,他們都穿著像風疏狂一般的銀色戰甲,應該也是辛墨明手下的大將。
不過奇怪的是站在後麵的那最後一人,隻見這是一個身披全黑鬥篷的老者,麵容被一層淡淡的靈氣罩住,使人看不清麵貌,雖然如此,但是有一股強悍的氣勢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片刻後,玉真緣的猛然變色。
因為在玉真緣感知中,這名黑衣老者分明就有著金丹期的實力,而且還並不是想程鯉那般新晉的金丹,而是最少打磨百年的金丹初期,因為他的功力,已經有了金丹初期最頂峰的實力。
不過看那兩名築基期修士,顯然是不知道的他的身份。不過辛墨明應是知道,因為玉真緣的發現剛才降落的一瞬,辛墨明轉頭看了這黑衣老者一眼,雖然隻是一眼,但是眼神中的恭敬之色,瞬間便被玉真緣的捕捉到了。
其實玉真緣並不知道,一旁的程鯉也發現這名老者的奇異之處,並且小聲的喃喃自語道:“這是妖氣。。”此時的程鯉也隻表現在築基初期的程度,不過程鯉有他老祖宗賜給她的寶物,所以玉真緣並不擔心她的身份會被看破。
“好,好,有著兩位奉天宗的小友加入,大大的增強我們的實力。”辛墨明麵帶笑意的,看著玉真緣和程鯉說道。隨即,眾人又認識了一番,二另外兩名築基修士的確是辛墨明手下的大將,築基中期的那人叫李明震,築基初期的那人叫王林山。
剩下的那三人都是辛墨明家中的小輩,據說此次是去曆練一番,修為和羅玄武相仿,大都是練氣八九層的地步。進過一番簡單的介紹後,眾人也相互了解一番,隨即眾人也就不在多逗留,在辛墨明的帶領下朝塞外飛去。
據羅玄武所說,這次目的地的路程大約有上千裡路,雖然也不是很遠,本來玉真緣以為眾人還要照料以下哪些修為不高的人,所以在速度上飛不了多快。而這時,誰知辛墨明前輩竟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舟形的法器,隨即,眾人開心之下,便都等上了這座飛舟。
隨著眾人不斷的前行,周遭的景物也越發的荒涼了起來,與越國的崇山峻嶺不同,塞外,大都是荒無人煙土丘,雖然這裡也有高山險峻,但是其上樹木很少,給人一種非常荒涼念頭。
隻有當看到接天連地草地後,才會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尤其是從天空中看下,一戶戶遊牧的人家,如繁星一般點綴著這個綠色的海洋。“哇,好漂亮啊。”看著遠方即將落下的夕陽,風語仙一時便沉溺的其中不能自拔。這時玉真緣在內,眾人都在欣賞這這少有的景致。
不過好景不少,一株香之後,便從遠方出飛來的數朵帶有血色的烏雲,對這樣的烏雲玉真緣的並不陌生,這些便是升邪宗門人弟子的標誌,果然,當辛墨明看到前方的烏雲後,便輕蔑的笑道:“看絨狄最近的確有邪派之人加入,既然我遇到了,那麼自然要將他們留下。”
辛墨明說完,立時便操縱腳下的飛舟加速前行,生怕那三人邪道之人跑遠。其實,就在辛墨明加速一瞬,遠處的那三個邪道眾人也看出的玉真緣這一行人並不好惹,連忙就想要調頭離開。
辛墨明看到後,連忙對身邊的李明震和王林山說道:“隻是三人練氣期的小輩你們二人去講他們擒來,我有話要問他們?”“是州主。”李明震和王林山連忙應是,接著便縱身一躍朝那逃跑的三人飛去。
在有築基修士的出手下,那三個隻不過是練氣期的邪派弟子自然是手到擒來,不過半刻鐘的功夫,李明震和王林山就將這三人押到了飛舟之上。不過這三人看來頗為硬氣,被押到飛舟後,並未有想象的那般唯唯諾諾,反而用一雙雙帶恨的眼睛死死盯住玉真緣等人。
玉真緣不由得被他們的眼神看的發怵,而辛墨明和風語仙兄妹仿佛早已見慣這般場景,眉宇間十分的平靜。“現在你們有倆個選擇,生或者死,你們要選哪一個。”辛墨明滿不在意的對這麵前這三名練氣期的邪修說道。
“前輩有話不妨直說,我等修為在您麵前根本微不足道,無需賣弄玄機。”此人的話一說完,剩下的兩人也都向他看去,相比他正是這三人的領頭人無疑。“好,夠爽快,那本座也就不在多說,將你們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我吧,這樣的話本座定會放你們一條生路。”正因為辛墨明並未向這人提出什麼問題,所以他們才不好拿捏。
“我不是很懂前輩的意思,前輩要問什麼經管直說。”這人眼珠快速轉動,仿佛在思考什麼。“嗬嗬,剛才本座還誇你豪爽,怎麼現在有在裝瘋賣傻了。”那人聽後臉上大變,隨即,隻見辛墨明走向另外的兩人身旁,接著一道勁力透指而出。
另外兩人連一聲慘叫都冇發出,就被辛墨明所釋放的劍氣給擊殺。“好了,現在已經冇有人知道你告密的事情,你現在可以說了”這人臉上又是數遍,少頃後歎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我知道前輩等人是為我皇的陵墓而來,不過陵墓周圍早就被大祭司布下了重重關卡,就算以前輩等你的能為也定然討不了好。”
辛墨明聽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狄皇會設伏這時意料之中的事情,如若不然那還奇怪那,然後問道:“你是升邪宗的弟子,還練邪門的。”“晚輩,晚輩是練邪門的。”這人回到
“你可知,除了你練邪門,升邪宗可有派弟子大舉前來。”辛墨明微微沉吟後,問道:“這,晚輩並不知情,不過。”“不過什麼。”辛墨明追問道。這人看了辛墨明一眼,他心中知道,如果不逃出點真東西出來,他必死無疑,所以忙說道
“雖然升邪宗冇有派人大舉前來,但是卻也派來了一名金丹期的大修士,而且,而且還是一名女人。” 辛墨明聽後臉色一變,隨即又回複了常態,然後笑嘻嘻的看著這名邪道修士說道:“不錯,現在你可以走了。”
辛墨明說完便解開的此人的束縛,這人神情一震,甚至都看都冇看周圍之人,解開束縛之後,猛然朝遠處飛去,而就在這時,又是一道劍氣直追他的而且隻聽一聲慘嚎,“啊。。”
這名邪道之人立刻身首異處,而出手之人,竟然是哪位被黑色鬥靈蒙麵的神秘老者,這一幕看的玉真緣的心中一動,少頃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其實玉真緣看的出了,不管這人說與不說,今日他都必死無疑,因為辛墨明絕對不會冒著,行蹤泄露的危險而放過他。其實那人心中也是明白的,但是他還是期望那一線生機。
“想不到升邪宗之人竟然真的摻和進了了,諸位有何想法不如都說說吧?”辛墨明率先看向李明震和王林山。這兩人眉頭緊鎖,思考了片刻後才回到“啟稟府主,升邪宗的人既然都參合進來了,我感覺此次狄皇的陵墓開啟,恐怕冇那麼簡單,末將覺得這次是開啟的狄皇陵墓,十有八九是真的。”
王林山此言一出,辛墨明還覺得冇什麼,但是羅玄武和玉真緣的卻是在心中苦笑,“冇想當,竟然真的讓我們攤上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玉真緣想罷,又看到辛墨明一番理所當然的模樣突然開口說道:
“辛前輩,莫非你早就知道,此次開啟的狄皇陵墓十有八九是真的。”辛墨明聽後看著玉真緣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的確聽到一點風聲。”隨即神色一變的說道:“走吧,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貴人正在等我們,咱們可不能讓他等的太久。”辛墨明說完便是神秘一笑,然後就加大的功力的輸出,飛舟立刻就想一支離弦的箭一樣,急速的在天空中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