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十年之後的羅玄武
本來藍田坊市地理位置,就已經在靖州府的邊緣地帶,所以玉真緣帶著程鯉並冇有飛行多久,就來到了靖州地界,然後又在幾番的查找下,不到兩個時辰,玉真緣就來到羅玄武曾經所說的黷辛城中。
“哇,好多人啊。”看著黷辛城街道上,人山人海的場景,初次來到人間的程鯉驚奇的喊道。玉真緣自然見怪不怪了,不過他的臉上,也掛滿的吃驚神色,不過這一絲驚訝的神色,並非是來自擁擠的人流。
而在玉真緣的神識探查下,發現在這些來來往往的人流裡,基本上都有修煉武道的經曆,一絲的武修真氣,就從這些人的身上逸散而出。玉真緣這時才明白,靖州是多麼的崇尚武道。
隨即,玉真緣乾脆加大神識擴散,頓時,方圓數百丈的距離範圍,都玉真緣的感識中,同時卻也被玉真緣的發現不少武修的高手,不過他們最多也就是先天大圓滿的境界,換成為修道的體係,則是練氣大圓滿的境界,至於宗師之境的築基期真人,玉真緣迄今為止還冇發現一個:
“看來,這裡武修雖然非常普遍,但是高手卻也同樣有限啊。”玉真緣探查少頃後,不由得在心中感歎道。
就在玉真緣分神的一瞬,在前麵行走的程鯉這時又闖了禍了:“這是我先看的到,為什麼要給你。”“你說的不對,是我先看到的。”玉真緣無語的看著前方的她,正和一名十歲左右的孩童搶奪一串冰糖葫蘆的場景。
立時頭腦一陣的發暈,就算冰糖葫蘆對你有著致命的吸引了,但是你也不該去搶奪一個十歲小童吧?隨即玉真緣連忙走了上來,分開了程鯉和那十歲的小童。然後乾脆拿出一錠銀子,把這個老師傅所有的冰糖葫蘆都給賣了下來,這樣,才讓原本泫然欲泣的程鯉破涕為笑。
隨即,玉真緣隻好黑著臉,扛著插滿冰糖葫蘆的木傘,慢慢的向羅玄武的府邸走去。經過簡單詢問,半個時辰後,玉真緣扛著冰糖葫蘆終於來到羅家的大門旁。
一來的羅家的門前,玉真緣就看到兩名身材魁梧的大漢,屹立在大門的兩邊,從他們身上散發的淡淡真氣來看,想必也是武修中一等一的武道好手:“兩位大哥,小道玉真緣,特來黷辛城中,尋找好友羅玄武,不知羅大哥可在。”
一名大漢聞言後轉過身來,立刻就看到扛著一大串冰糖葫蘆的玉真緣,隨即又用怪異的眼神打量玉真緣片刻,然後,猛然又看到玉真緣身邊的程鯉,頓時,他們兩人就被程鯉的絕世容顏給吸引住了,立時愣在了原地。
甚至都忘記的玉真緣的問話,玉真緣看到又是一陣苦笑,像這種情況,玉真緣在這一路聲已經見的太多了,很多人都深陷在程鯉美貌而無法自拔,所以玉真緣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玉真緣也知道,此時是指望不了這兩個大漢了,索性心中一陣竊喜,那就用最簡單的方式吧?隨即,玉真緣猛然將自己的築基真力放開一絲,立時,宏大的勁力直接朝羅府逼去。
麵前那兩個看守大門大漢,當然是首當其衝,立時被玉真緣散發的威壓擠在了門板上,不能動彈,而就在這時,院內轉來一陣熟悉的聲音,玉真緣聽到後,倍感親切:
“是那位前輩不請而來,還用這種方法喊人,難道是欺我羅家無人嗎?”話語一落,隻見羅玄武那熟悉的麵孔,就出現了玉真緣的麵前。十年,或許在玉真緣這位築基期的真人身上,看不到多少時間流逝的痕跡,但是在羅玄武這名武修的身上,卻是留下了太多的東西了。
羅玄武本來就癡長玉真緣的幾歲,十年過去了,現在的他也應該三十出頭了,無怪乎,此時的羅玄武與十年前的他相比,更加的英姿煥發了,一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不斷的散發出攝人的寒芒。
“羅大哥彆來無恙。”在來時,玉真緣心中感覺有許多的話想像羅玄武訴說,但是當他看到羅玄武之後,滿腹的辭海儘化虛無,可能隻有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夠了。
“你,你,你是玉真緣,玉兄弟。哈哈”看著玉真緣毫無改變的麵孔,羅玄武激動的說道,隨即,便是哈哈大笑的朝玉真緣的走來,然後緊緊的擁抱這玉真緣的:“你小子十年冇見了,還好是老樣子,竟然一點變化都冇有,不虧是已經進入宗師境界的高手。”
羅玄武還是十年前一樣,說話直來直去,然後又看到玉真緣背著的一大串冰糖葫蘆調笑的說道:“怎麼,你現在改行賣冰糖葫蘆了。”羅玄武說完,便對身後一名大漢大了一個眼色,他看到後,連忙接著玉真緣背上的那一大串冰糖葫蘆。
“嗬嗬,我說羅大哥,我可是費儘千辛萬苦才找到你的,怎麼這都來到家門冇口了,你還不讓我進去嗎?”玉真緣也調笑的說道。而羅玄武此時的注意力,卻集中在了程鯉的身上,此時程鯉正開心的吃著手中那的冰糖葫蘆。
“玉兄弟,這位姑娘是?”雖然羅玄武也震驚與程鯉的美貌,但是片刻後就會過神了,隨即便向玉真緣的問道。
“嗬嗬,她是我的師妹,這次陪我一起下山看看,在來的時候,實在拗不過她,便隻好帶她下山了” 玉真緣在來時,就已經給程鯉想好了這個身份,所以自然而然的便說了出來。
而羅玄武自然是深信不疑,然後他略帶歉意的說道:“走,走,彆在門外站著來,快隨我回家吧?”說著,便將玉真緣和程鯉請進了羅家。一進羅家,羅玄武便領著玉真緣的朝議事廳走去,並邊說道:“玉兄弟,先去見見我父親吧?”“好啊,羅大哥帶路就是。”
玉真緣當然滿口答應,然後微笑的說道。在羅玄武的帶領下,穿過了兩處彆院,玉真緣就來到的羅家的議事廳,剛一進門,就看到一位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站在議事廳中央扶手而立,麵容上和羅玄武有幾分相似,所以玉真緣心中就肯定,此人必是羅玄武的父親無疑。
不過此時他的臉上頗為凝重,仿佛剛才玉真緣散開的築基氣勢,將他給驚動,而當他看到羅玄武高興的領著這玉真緣的進屋後,臉上又換成了疑惑的表情:
“父親,不必緊張,一場誤會而已。”羅玄武一進門就開心的對他說道,隨即,羅玄武又拉著玉真緣的說道:“父親,這位就是我經常和你提起的,玉真緣,玉兄弟。”
玉真緣聽到羅玄武的介紹後,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的對著羅玄武的父親一禮:“小子,玉真緣,見過伯父。”羅玄武的話,頓時讓他的父親心頭一驚,隨即便聽他輕聲的問道:“這就是你曾經提過的,那位已經達至築基境界的玉小真人。”在羅父震驚的眼神中,羅玄武重重的點了點頭。
“伯父隻要稱呼我真緣即可,真人什麼的,休要再說了。”玉真緣微笑的說道,“嗬嗬,原來如此,我以為那位的築基期的前輩打上門來呢?既然賢侄堅持,那我就聽賢侄的。”得知真相的羅父開懷的大笑道:
“快,快就坐,武兒,還不吩咐下人上茶。”羅玄武看了玉真緣一眼輕笑道,“父親不必如此,我和玉兄弟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交情莫逆,無需這些虛禮。”“羅大哥說的是,伯父千萬不必如此。”玉真緣聽到羅玄武的話後,非常讚同連忙開口說道。
“嗬嗬,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套了,都快就坐吧?”羅父說完,便在上首的位置坐了下了,而玉真緣與羅玄武則分彆坐下,程鯉依舊在一旁開心的吃著冰糖葫蘆,隻是在羅父開口說話時,看了她一眼便不在理會了。
玉真緣看到後,便指著程鯉連忙說道:“這位是我師妹,從小便在山中修,道所以不是很懂事,還望伯父不要介意。”“那裡,那裡。奉天宗果然是天地大宗,這位女娃更是生的如天仙一般的人物,老夫那有怪罪之理。”
羅父擺了擺手微笑的說道,然後又向玉真緣的問道:“賢侄此次下山可有要事要辦,又或者是特地來見武兒一麵。”玉真緣聽後回到:“此次下山,的確隻是來看看的羅大哥和風姑娘,其他的,倒也冇有什麼事情要辦。”玉真緣說完後又忙向羅玄武問道:“對了羅大哥,風姑娘現在何處啊,她找到他的哥哥了嗎?”
“就知道你不是專程來看我的,算了,還是告訴你吧?”羅稍微調侃了玉真緣一句又接著說道:“語仙已經找到了他的哥哥,原來他哥哥是風疏狂,竟然是辛墨明前輩手下的一名大將。 現在正在邊境帶領大軍抵抗絨狄,如果你要見他的話,需要前往軍營之中。”
玉真緣聽後,心神終於放寬了下了,隨即,便用神識查看羅玄武與羅父的修為,發現現在羅玄武已經有了先天中期的地步了,如果換成的修道等級的話,那就是練氣八層的強度,以羅玄武這個年紀來說,能夠達到這個境界,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要知道就算是玉真緣的二叔,在快四十歲的時候,也不過隻有練氣八層修為。至於羅玄武的父親,也隻不過比羅玄武略微高一層,有著練氣九層的修為,而且尚未圓滿,想必還正處於積累靈氣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