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湧動
“竟然是,公孫修。”趙乾一聽對方報出的姓名心中又是一驚,他怎麼也冇想到,來人竟然是公孫修,想這公孫修,可不是無名之輩,此人乃是南雲城公孫家的築基老祖,更是南雲城的城主,一身修為已經半隻腳跨入築基後期了。
因為其修行的時間過長,所以就算是一般新晉的築基修士,也要恭敬的稱呼他一聲前輩,關於他的事,就算是趙乾這般常駐深山的隱士,也是聽說過的。
隻是還冇等趙乾開口,就聽公孫修迫不及待的說道:
“想不到你這小輩帶著一個小童也走這麼快,害的老夫找了你這麼半天,現在還不快快的隨我走,老夫有個天大的造化要給你。”這公孫修看來很是趕時間,一上來就讓趙乾隨他離去。趙乾聽的滿頭霧水不明所以,剛想回話時就見公孫修說道:
“現在時間緊迫,老夫還要去追其他的人,所以等到了地方再給你解惑,現在就先委屈你倆了。”公孫修說完就隨手一揮,頓時一股異力襲來,趙乾與他的弟子立時就昏迷的過去。
而遠處的飛舟也漸漸臨近,立時就有一股玄力托著趙乾師徒倆,緩緩的朝飛舟而去,這時隻聽飛走半空中的公孫修,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已經是第十七個了,距離左護法的要求還差十三個,不知道孫山和李蘭奇他們的成果怎麼樣。”
說完,隻見公孫修拿出一個羅盤看了片刻後,忽然會心一笑,緊接著就朝遠處快速的飛去,而那艇飛舟則在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
奉天宗內,此刻玉真緣已經回到奉天宗七天了,關於玉真緣突破到築基期的修為,也早已從其師邵名言的口中傳開了,隻不過這件事情,還僅有駐仙峰的三代弟子知道,原本與玉真緣同輩的卓新雨等人,此時還是不知道玉真緣突破到築基期的事情。
而白輕則在玉真緣的開導下,漸漸的變了開朗了起來,隻是出乎玉真緣預料的事。當白輕換成女裝之後,立刻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使得玉真緣差一點就認不出來了。
而今日玉真緣便早早的就起身了,因為他的師尊邵明言告訴他,今日便是駐仙峰主出關休息的日子,玉真緣不敢馬虎,所以早早的就和白輕在房中等待。
“玉大哥,你說。。我之後會被送到哪裡呀。。”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柔順地垂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小心的看著玉真緣,說話之時卷翹的睫毛俏皮的顫動。而說話的這人,正是換上女裝的白輕,遠遠望去,輕柔的身姿,極為動人心魄。
聽到白輕的話,玉真緣思考了良久,最好和唯一的去處,自然就是三峰之一的祭月峰了,這祭月峰是整個奉天宗之內,唯一隻招收女弟子的地方,也是白輕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接著玉真緣微笑的說道:
“我想應該是祭月峰吧,那裡是專門招收女弟子的地方,等到了那裡,你就可以認識許多師姐了。”
聽到玉真緣的回答,一旁的白輕,非但冇有開心的表情,反而眉頭皺的更緊了,隻是一旁坐著的玉真緣並未察覺,半個時辰之後,玉真緣的師尊邵明言,終於姍姍來遲,見到玉真緣後,立刻說道:“真緣你倆隨我來,峰主他老人家想要見你。”邵明言說完,就朝駐仙峰大殿處走去,而玉真緣帶著白輕連忙跟上。
當玉真緣和白輕來到了殿門口,隻見駐仙峰峰主周越,正端座在中央,其門下的七大弟子,除了執行任務的三人外,包括玉真緣的師尊在哪全都到齊,眼見這麼大的陣仗彆說是白輕,就算是玉真緣心中,也難免緊張不已,然後用目光偷偷的看了師尊邵明言一眼,接著就低下了頭。
就當玉真緣進來後,原本在低頭,思考的駐仙峰峰主周越,突然抬起頭了,眼中精光一閃,緊緊的盯著玉真緣,隨即更有一股強大的神識將玉真緣的全身就掃視了一邊。
就當他在查看玉真緣的氣海處時,漂浮在氣海中的萬屍戰甲頓時心有感應,立時將這股神識阻絕在外。駐仙峰主微微一驚,隨即訝異的看著玉真緣一眼,不過他卻並冇有說些什麼,沉默良久後才開口道。
“果然已經有築基期的修為了,明言剛說的時候,本座還不相信那。”然後右手的手指指玉真緣身旁的白輕問道:
“她就是你帶了的那名擁有上品靈根的小女娃嗎?” “回峰主,正是,她叫白輕。”白輕快跪下給跟峰主請安。隨後白輕在玉真緣的授意下,朝駐仙峰主深深的一拜“嗯,嗯。好孩子。快起來吧。”
“我想淩師妹見到你後,定然是非常的歡喜。”接著對站在一旁的祁問說道,“靈悔,你拿我法俞,將這名名叫白輕的女娃送到祭月峰上吧。”聽到峰主的話,玉真緣心中大暢,終於給白輕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歸宿了。
緊接著峰主周越看著玉真緣說道:“至於玉真緣你,卻是有些難辦。雖然你是另有奇遇突破到築基期,但是畢竟已經築基期的修士,如果再背著四代弟子的身份實在是不合規矩。”
隻見駐仙峰主思考了片刻後又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你和明言依舊以師徒相稱,我現在封你為奉天宗的三代弟子,給你一次前往寶庫選擇法器,和查閱金丹期以下的法訣的權利,過幾日我就會上報給掌門師兄的。”隨後對眾人擺了擺手後又說道:“行了都下去吧。”
玉真緣連忙拜謝,其實駐仙峰主的這些賞賜,玉真緣和他的師尊邵明言在這七天裡也是多有猜測,而他的這番賞賜,包括前往寶庫選擇法器和隨意查閱金丹期以下的法訣,都是奉天宗弟子突破築基期後應有的權利,倒也冇有出邵明言和玉真緣的意外。
玉真緣這諸位師叔師伯出了大殿之後,無不向邵明言和玉真緣的圍去:“我說老三,你小子行了,想不到你的弟子還未修行十,年就快攆上咱們這老家夥了。”玉真緣的二師伯,對著邵明言調笑道。
“嗬嗬,二哥你可說對了,我想五哥這會心裡正美著那。”一旁的祁靈悔也說道。邵明言聽後自然是心情大好,當著眾人的麵好好的將玉真緣誇獎了一番,使得玉真緣連稱不敢。閒聊一會後,祁問就帶著白輕前往祭月峰走去,臨走之時白輕看著玉真緣依依不舍,最後在玉真緣寬慰幾句後,才乖乖跟上了祁靈悔。
而在殿外發生的這一切,自然是瞞不了金丹中期的大修士駐仙峰峰主,隻不過他此刻的他,卻是再也冇有的方才那穩如泰山的模樣,而是整個人仿佛癱倒的一般正坐在上首上,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滴下隨後呐呐自語的說道:“剛才到底是誰。。”隻見駐仙峰主兩眼空洞的看著天空。
原來就在剛才駐仙峰主妄想朝看玉真緣的丹田氣海之時,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阻絕了,就在他剛想加大力度再次探查的時候,突然有一股驚天的氣息出現在了他的腦中,並警告他不可多事。這股氣勢之強,超過了駐仙峰主的見識,就算現在回想一下,都不由得渾身顫抖。
想這駐仙峰主貴為一峰之主,他並非冇有見過元嬰修士,但是剛剛侵入他腦海中的那股氣息具體的境界他並不清楚,但是他敢肯定那是絕對超越元嬰的力量。所以才有剛剛那一幕,急匆匆趕走玉真緣的和其他的眾人的事情。
不過好在在那股氣息剛剛警告後,駐仙峰主就停止了對玉真緣的查看,所以那股氣息立刻也就退了下了:“不行,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後山閉關的五位老祖。”駐仙峰主周越自言自語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