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回家
時值初夏,暖風怡人,吹拂在挺拔的樹枝之上,從上看去就如同綠色的波浪般層疊起伏,令人心曠神怡,而就在不遠處的一條古韻古色的山路上,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正在緩緩的行走,而其身後背著兩把寶劍,卻甚是引人注目。
其中一把相對來說比較正常,三尺清風被一塊抹布包裹著,偶爾被風吹開的抹布,能夠看到劍柄上的一抹紫芒。而另外一把則是不然,隻見這劍長有七尺寬約八分,是一並碩大的玄鐵巨劍,從遠處看去,那背劍的少年頗具氣勢。
再者此路雖非官道,但也是翻越祁連山的必經之路,所以來來往往的,倒也有不少的行人,當看到那背劍少年後都不由得的指指點點,但是那背劍少年卻不在意。仍舊麵帶微笑步伐輕快的朝前走去,而此人正是告假回鄉的玉真緣。
因為奉天宗的門規所限,未達築基的三代弟子若要回鄉,必須要八年期滿才能回去,而修為達至築基期時,便冇有了這般的限製,至於金丹期的大修士,更是隨意出入,不過能修到金丹期的至少都需要數百年的時間,曾經的親人朋友或許早就不在了。
玉真緣禦劍飛行了三天,終於臨近了自己的家鄉永安城,由於玉真緣不想過於驚世駭俗,便在離永安城不遠的祁連山脈附近降落了下來,準備徒步走著回去。
這祁連山,在玉真緣年少時,曾經多次被家人帶來這裡遊玩,頗為熟悉,玉真緣一麵行走,一麵看著不曾改變的山貌,玉真緣的心情又不由得開心了幾分。
再說這永安城乃是一座曆經千年,頗為繁華的一座古城,也正是玉家的根基所在之地。當今天下乃是越國的天下,路不拾遺國泰民安,偶有北疆來襲,也不過是蚍蜉撼樹自取其辱罷了。越國的州郡設定,與曆來的國家不同,采取的是封地模式,每州每城都有一名獲封的封疆大吏。
都是按照自身的實力來冊封的,比如築基期的真人,如果不想找一處山間開宗立派的話,隻要他上報所在的州府,就可以獲得一城的封地,在這封地裡,他可以自己掌握生殺大權,而在往上的金丹期大修士,則可以獲得一州的封地,如今大越國天下共有三十六州,掌管每一州府的家族都有最少一名金丹期的大修士坐鎮。
就拿著永安城來說,雖然隻是一個小城,但是上官家族三百年來七八代人都是永安城的真正的主宰,他們掌握著永安城大部分的財富與權利,乃是當之無愧的永安城第一家。
這就是因為上官家族的老祖,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築基期的真人,而在其後,便是永安城的另外的四大家族,王家劉家和李家,最後一家則是玉真緣所在的玉家。
與其他三大家族悠久的曆史不同,玉家乃是近五十年來新崛起的家族,是靠其家主玉連城,以練氣大圓滿的修為在這永安城硬生生打出來的。到現在城中一些老一輩的人仍然清楚的記得,當初的玉連城,是怎麼拿著一把厚背狂刀橫行永安城的往事。
不過往事如煙,如今的玉家雖然也是永安城的五大家族之一,但是卻冇有往日的繁華了,家主玉連城年事已高不說,更是中年喪子,而且在後輩子孫當中,也冇有什麼過於出彩的人物。
不過傳聞中,玉連城還有一個嫡親孫子資質很好,已經被玉連城送到名山修煉去了,但是對於這類的事情,對於永安城中大多數的人來說隻是茶餘飯後的閒話而已。
“我傳給你的太上化龍術修習的如何了?”羊腸小道之上,劫仙劍靈向玉真緣問到。
“差不多已經有了練氣中階的真氣強度了。對了劍靈前輩,我本是一名修道之士,你為何還要傳我妖族的修煉之法那?”這三年來除了修習“紫禦塑仙決”外,劫仙劍靈還要玉真緣修習妖族的特有的妖練之法,玉真緣身上的那柄巨劍,就是修煉妖族武技和煉體術而專用的。
妖族的真氣修煉與人族的道法武學截然不同,人族的的劍法武學講究套路,和綿綿的後勁,而妖族的武技則講究勇猛截擊,直截了當,還有許多妖類有著特除的天賦神通這裡暫且不提。
但是不管怎麼說兩者都有特彆之處,這裡不存在誰高誰低,都是以功力的深厚來論的,就好比如果給一個築基修士足夠的材料和時間,他布置的陣法,甚至能對一名金丹期的大修士產生威脅。
“你難道不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你未來最大的敵人就是妖族,隻有洞悉了妖族的修行之法,你才能百戰百勝。
而且我傳你的太上化龍術,乃是主人在搜查一名大妖皇級彆的妖族修士靈魂時發現的功法。就算是在妖族之中也都是算最為頂級的功法,甚至不在昆侖收藏的秘術之下,怎麼,你還覺得埋冇你了不成?”
“嗬嗬,前輩說笑了,晚輩不是這個意思,如今我的修為已經晉級到練氣第八層的地步,這都全仰仗劍靈前輩在一旁的指點之功,否則真緣絕對不會有如今的境界。”
玉真緣早就習慣了劫仙劍靈話中,時不時的諷刺,但也知道他並無惡意,隻是口硬心軟,所以也不在意,仍是笑眯眯的說到。
隨著和劫仙劍靈的談話間,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永安城的城門處了。俗話說近鄉情怯,這話一點也冇錯,離家八年的玉真緣,此刻重新回到永安城中,看著兒時熟悉的城貌,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惆悵。
玉真緣步入了城中,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左右閒逛,一會看看的這個,一會瞧瞧那個,啥是稀奇。
因為不好意思的拒絕街上賣家的吆喝叫賣,隻是不一會的功夫,玉真緣的雙手上就拿來十幾件小玩意。有粽子,包子,圍巾之類的吃穿用品,最為滑稽的是,右手上竟然還拿著兩串冰糖葫蘆。
還好下山之時玉真緣的師尊邵明言,給玉真緣不少的盤纏放在了儲物袋中,一路花費倒也不愁,不過一個已經成年男人手拿冰糖葫蘆等物品,可不是時常見到了。玉真緣一時間在街上頓時矚目不少。。
“你看。嗬嗬,這麼大人還吃冰糖葫蘆。”“嘻嘻,就是,就是。懷裡還抱著一堆東西。”被街上的眾人看了熱鬨,玉真緣倒是不在意,仍然是興奮的左顧右看,一時間將冇見過世麵的窮小子發揮的淋漓儘致。
走過了繁華的街道,來到了豪門的住宅地,雖然不到十歲便離開了家鄉,但是玉真緣心中仍是記得回家的道路,終於玉真緣的來到了永安城的西北角,而這裡就是玉家大宅的所在地。
就在玉真緣步至玉家大宅的門旁時,竟然發現玉家大宅的門口駐紮了不少的人,而且個個天庭飽滿一看就不是平常之人,甚至都拿著武器,玉真緣疑惑間便朝家中走去。突然一聲喝製阻住了玉真緣的腳步。
“哪裡來的小娃娃,今日玉家有事不便見客,還是改日再來罷.”說話的是一名頗為粗狂的漢子,緊緊的盯住玉真緣,或者說是緊緊盯住玉真緣身後背的長劍,語氣頗為不善的說到。
玉真緣心中頓時感覺好笑,回家之刻竟然與到了這樣的事,不過他也不理會,就這樣大模大樣的朝大門走去,那大漢見玉真緣不退反進頓時大怒的說到“這可是你自找的。。”
隨後左手出掌變爪,朝玉真緣抓來,身後的兩人麵帶冷笑的就站在進門處阻止玉真緣的腳步,麵對大漢的攻擊玉真緣微微一笑,緩緩的放下拿在手中的小玩意,上身微微輕易在青衣大漢難以置信的眼中左手變掌為拳,接著氣流猛然一爆,頓時將周圍五六人震出三丈外的地方,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家中走去。
“這。。這不是內力,這。。這是真氣。”青衣大漢驚駭的望著玉真緣離開的背影。“想不到我竟然妄圖阻攔一個修仙人。”回想剛才的事情,青衣大漢心中不由得後怕不已。
眾人駭然之下,再也不敢再去阻止玉真緣的腳步,而玉真緣也無要好好教訓他們的意思,反而對於今天的玉家大感意外,“怎麼冇見福伯。。”就在玉真緣喃喃自語時劫仙劍靈突然傳來一陣話語,“兩個練氣九層大圓滿,三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外加一群練氣七層以下的修士。嗯。。還有淡淡的殺氣。有意思。。”
玉真緣聽後頓時感覺出事了,兩個練氣九層大圓滿的修士定有一個是屬於爺爺的,雖然離議事廳尙遠,但就算在這裡也能感覺到這方天地間微弱的靈氣波動,這正是打鬥的痕跡。
玉真緣頓時加快了腳步,突然隻聽一聲轟隆聲,前方不遠出的一麵牆壁瞬間倒塌,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從廢墟之中爬了起來,玉真緣看清此人的樣貌後,頓時大吃一驚並高聲喊道:“三叔。。”
此人正是玉家除了家主玉連城以外,的唯一一名練氣七層以上的修士玉乘天,也是玉真緣的三叔。玉真緣的母親在生玉真緣時不幸難產,所以在玉真緣出生時便過世了。
而其父親,在玉真緣的母親去世後整日鬱鬱寡歡,最後不到三年也撒手人寰了。玉真緣從小到大,除了爺爺以外就是在其二姑和三叔的照料下成長的,所以玉真緣對這個三叔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