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傳說
隻見此獸全身覆蓋著無數的鱗片,反射著一縷縷漆黑的幽芒,蜿蜒的尾巴末端,長滿了一段段的倒鉤和一排排的骨刺,微微張合的大嘴,布滿了無數鋒利的尖牙。
就在玉真緣震撼的同時,一陣陣的精神波動傳到了玉真緣的腦海之中:
“卑微的偷盜者,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我蛟龍一族的聖物,龍珠的氣息。,快將它還給我。。”一段玉真緣從未聽過的語言響徹在玉真緣腦海,但是玉真緣卻是聽的非常清楚的,更是懂得它吐出的每一個字,這是超越於語言的交談,這是直接烙印在靈魂上的文字。
“人類你聽見了嗎?如果再不將它交出來的話,你就將承受偉大的蛟龍皇炙風崖的怒火。。。”就在玉真緣發呆之時,麵前的這隻自稱為蛟龍皇的妖獸不耐煩的警告到。
龐然的氣壓朝玉真緣呼嘯而來,玉真緣瞬間便感受到了,麵前這名大妖的驚人實力,其自身在它麵前,仿若大海中的一葉浮舟,隨時可能傾覆。。
“都怪你們,都是你們這些可惡的人族,毀滅了我的家園。殺了偉大的妖皇羽靈妃大人,將我從來舒適的妖界擒來,封印在這片狹小汙穢的山穀之中。”龐然的巨獸仿佛有無儘的憤怒與恨意。。仰著醜惡的頭顱不斷的咆哮,蜿蜒的蛇身上一雙巨大的肉翼不斷的搖擺。
就在玉真緣以為這龐然的巨獸,想要將他撕成碎片時,突然聽到一陣陣的抽泣聲,竟然是眼前的巨獸不知不覺中留下了眼淚。。。接著又有一股精神波動傳來。。
“人類,你能陪我聊聊天嗎?除了那把可惡的斷劍以外,我已經在這山穀中孤獨了幾千年了。”蛟龍停止的哭泣帶著希咦的目光看著玉真緣。
玉真緣深吸了一口氣,說到:“但憑前輩有何吩咐,晚輩能做到的話,定然儘力。。”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剛才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我蛟龍一族的至寶“龍珠”的氣息。”
“我叫玉真緣,那是奉天宗派轄下駐陽峰內的弟子,我師尊叫邵明言,是駐陽峰轄下三觀之清風觀的觀主。”玉真緣神識端正的報上家門。
“奉天宗,嗯。我曾經好像聽過這個名字。”蛟龍皇隨意的盤起巨大的身體,而後晃了晃碩大的頭顱,仿佛在思考多年前的往事。
“我,想起來了。那是在久遠前的那一天。有一名自稱為奉天宗的長老來過這裡。”“那名人族的實力很不錯,已經有了金丹中期的實力。”說到這裡又看了看玉真緣說到:
“不像你,你弱小的如同螞蟻一般。不過以你現在的年齡,就已經有了練氣中階的修為,在我們妖族也算是很好的了,畢竟我們妖族的修煉,主要是靠時間的累積。”
“你應該知道的,以本座的能為,自然不會將那名金丹期的小修士放在眼裡,畢竟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已經達到了元嬰期的頂峰了。”
“隻是很可惜,這裡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世界,再者這個山穀的內的靈氣,也不足以支撐我突破元嬰期,達到出竅期的地步。”
接著,這名名叫炙風崖的蛟龍皇,又接著緩緩的說到:“到現在,我還很清楚的記得那名人族修士,看到我之後的表情。那是極度的恐慌和恐懼柔和而成的表情,在慌亂中,他不斷用各種術法攻擊我。”
“當然了,那種程度的攻擊自然是無法威脅到本座我的,我甚至都冇有加以防護,隻用我蛟龍一族強悍的肉身去對抗,他都無可奈何。”
聽到這裡,玉真緣瞬間想到了,三千年前那名來這裡探查的奉天宗的金丹期長老,此時不由自主的拚住了呼吸,因為他即將聽到了一段無人可知的秘聞。“那後來那。。”玉真緣不由自主的問道。
“後來,,恩,你明白的,我之所以能夠容忍這名人族修士對我的放肆,就是因為我已經太久冇有接觸到生靈了,我有許多的問題想要問他。”
“可是,那名人族的修士,見到所有的法術無法給我造成傷害後,忽然大叫一聲。然後用手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爆發出一陣血霧,接著那名人族就在血霧的包圍下,尖叫的逃出了山穀。並且大喊元嬰老怪這四個字。”
說到這裡,炙風崖心中感到一陣意外,因為它始終也想不明白,那名人族的法師為什麼要傷害自己,而就在的同時,玉真緣脫口說到:“血遁。。。”
炙風崖所說的這一現象,立刻讓玉真緣想到了傳說中的血遁大法,那是一種可以在短時間內爆發數十倍速度的逃命之法。不過使用這種法術會有非常恐怖的代價,所以非到生死關頭,否則不會輕易使用。
“這片山穀被那把可惡的斷劍補下了結界,使我無法離開這裡半步。我饑餓的時候也隻能將山穀周圍的野獸吸入穀中。。”這是從蛟龍皇炙風崖的口中,第二次說出斷劍這詞語,而且其中蘊含的恨意玉真緣不難聽出。
由此可見,這裡應該有一把斷裂的劍,就是這把劍封印了這個山穀,使得強悍如炙風崖這樣的老妖也無法逃脫出去。玉真緣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接著更是下意識的問道。
“斷劍,那是什麼。是一把劍嗎?”就在玉真緣脫口詢問短劍的同時,炙風崖的眼神,掃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裡,接著雙眼更是閃現出難以言喻的恐懼之色,仿佛這把劍是天地間最可怕的存在。瞬間又惡狠狠的對玉真緣吼道。
“人類,不要妄想得到這把劍的力量,我絕對不會允許它再有一個新的主人。。”
無邊的殺意襲來,玉真緣通體發寒,他毫不否認的認識到,如果自己再多說一句話,絕對會被眼前這名暴怒的大妖撕成碎片。。。。
“炙風崖前輩,晚輩隻是隨口一問。並冇有任何的不敬之處,倘若前輩不願相告,那麼晚輩默言就是了”玉真緣連忙討饒道:“開玩笑,他可不想就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況且以晚輩這點微薄的功力,是絕對無法使用什麼高深的法寶的,更不會對前輩造成什麼威脅,所以請前輩放寬心。”這句話倒是實話,已玉真緣練氣六層的修為,的確無法使用什麼高深的法寶。
聽到這裡,炙風崖便釋然了,畢竟玉真緣的修為擺在那裡,那是和它有著天與地的差距。
“恩,好吧,人類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片刻後,炙風崖瞬間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我記得那是妖界的平凡的一天,我與各方的妖王正紅海之中聚會。突然,一聲驚天的巨響打破妖界永恒的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