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卻道原是故人來 第三章 怠慢
又見票票,不勝感激!今天兩更,現在是第一更,晚上八點左右第二更,如果今天來得及,一定加更一章!繼續拜求各種支持,票票收藏點擊不拉不拉不拉……
------------------------------------------------------------------------------------
歸海溶衡站在行館房間的落地窗邊,看著樓下鬨哄哄的街道。李琮翌攤開手腳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孔諳貌似鎮定的盯著報紙,其實心不在焉,一直支楞著耳朵聽門外動靜。
他們在等回複。一到餘年,他們便向萬家遞上了請求會見的名帖,希望萬伯笙能儘快接見。
歸海溶衡咬了咬牙,他們已經等了五天,萬家人冇有任何音訊,每日遣人去詢問,隻說萬老爺子和篪少媛都不在家裡。這樣的簡慢讓他心裡有股火在緩緩燃燒,可他隻有繼續等下去。
萬家是上八世家中唯二不在京城長住的豪門大族之一,倚仗的並不僅僅是秘術,聯盟百分之七十的煉器師都握在萬家手中,這是一股極其可怕的力量。但任何人也不會就此以為,萬家祖傳秘術稀鬆平常,事實上,萬家秘術的神秘絲毫不遜於白澤家。隻是,白澤家完蛋了,而萬家似乎更見繁榮蓬勃。
萬家的世家史並不如歸海、薑、歐冶、孔、李、澹台家那麼悠遠綿長,它距今隻有三千多年。萬家第一代先祖對神月白澤氏有從龍之功,萬家也就此崛起。與其它世家一樣,除了祖傳秘術,也有其它的輔助秘術,後者才是萬家子弟經常顯露的身手。
威力強大的祖傳秘術,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麼可怕?!說不定隻是以訛傳訛,其實根本有如爛泥——不值一提!連日的等待讓歸海溶衡顯得有些焦煩,後天就是太學考試的第一天,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裡他都會很忙。
房間的門被人輕輕叩響,歸海溶衡和孔諳對視,從彼此眼中都看到渴盼。
“請進。”孔諳揚聲道。
門外進來的是歸海溶衡的親隨歸海仁方——吐口水、掌摑白寂偊的那個,他先向孔諳行過禮,再轉向自家少君,恭敬道:“少君,萬府來人了。”
“快請。”歸海溶衡臉上露出微笑,孔諳急忙將李琮翌拍醒。李琮翌迷迷瞪瞪了半天,聽說萬府終於有人上門,一個激靈,再困也醒了。
跟著歸海仁方後麵進來的是個笑容滿麵的中年男子,一進房間便彬彬有禮地行禮道:“萬府家人萬籍見過三位少君,給三位少君行禮了。”
“籍叔,是你來了!”李琮翌跳過去,匆忙扶起萬籍,“不必多禮。萬大爺爺身體可好?二爺爺又找到什麼稀罕竹種?三爺爺……呃,臨來之前,我特意去見了三爺爺,他讓我給大爺爺二爺爺帶好問安呢!”
他這一連串的爺爺說得飛快,動作也絲毫不慢,已將萬籍讓進他們所住套間的會客廳裡。
“謝謝天……琮翌少君給老爺子們的帶好問安。聽說少君在三才挑戰賽進得了天榜,真是恭喜了!琮翌少君真真是人中龍鳳,我們篪少媛特意囑咐我要給您道喜呢!”萬籍滿臉堆笑,幾句話說得李琮翌竟有些不好意思。
李琮翌給雙方介紹:“這位是萬府的外務總執事籍叔,也是萬老爺子的堂侄。”
歸海溶衡和孔諳上前,都行了個子侄禮,並作了自我介紹,慌得萬籍忙忙說不敢不敢,側著身子避開了。
“早就聽說琮翌少君與溶衡少君和諳少君關係莫逆,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的英秀翹楚,如今一見,可真真把我們萬府那些小崽子給比下去了。”萬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他們三人,大歎特歎氣。
“籍叔謬讚,溶衡等受之有愧。”歸海溶衡謙遜有禮地說,“這次太學考試貴府光本家就有近二百子弟報名,這足可說明貴府子弟不凡。”
“啊?咳,那都是孩子們鬨著要去考,老爺子發了話,要是丟臉丟大發了,回家可都要挨板子的。”萬籍雖如此說,但神情泰然自若,看上去信心很足。
歸海溶衡在心裡冷笑一聲,萬家盤踞北洲三千多年,把北洲經營得像自家後花園一般,隨隨便便找幾百學得秘術的年輕子弟,還不是小事一樁?!
“那個……籍叔,萬爺爺準備什麼時候接見我們啊?這幾天,可等得夠嗆!”在場三人中也隻有與萬家關係尚好的李家人才會說出這般似真似假的抱怨。
萬籍嗬嗬笑了幾聲道:“琮翌少君、溶衡少君、諳少君,恕罪恕罪。三位少君的長輩早與老爺子通過氣,所以老爺子知道三位少君所來何事,隻因身體有些不舒服,便冇請您三位過府。不湊巧,如今這手機的信號塔架設事宜都是我們篪少媛在管著。您三位也知道,篪少媛正準備太學考試,一直都在北海銀沙島苦讀帶休養,今晨才回的餘年。這不,篪少媛一聽說您三位等了幾天,將下麵的人好一通臭罵,忙著遣我來請您三位。不知三位少君中午可有閒暇,篪少媛請您三位過府飲宴,要當麵賠罪呢!”
一席話說得三個人都很鬱悶,什麼身體不舒服、苦讀休養之類的,隻不過是人家萬府奇貨可居,拿著架子罷了。憑身份而言,大家都是上八世家之列,就算歸海溶衡是總執政官的少君,畢竟不是總執政官親臨,再加上本就為私事而來,人家要淡你幾天,又待怎的?
三人也不好多說,甚至還不能在麵上露出不悅之色。尤其歸海溶衡,目前萬家老爺子的弟弟萬伯簫正就任聯盟煉器研究部的部長,歸海凜弼還仰仗著人家帶領部裡的人儘快研製出可潛入水底的水艇呢!
“我們現在空閒得很,籍叔,不如我們直接跟著您回萬府去吧?!”這樣熱絡的口氣,自然是李琮翌發言,因李家與萬家交情尚可,所以三人也商定,一般事務便由李琮翌出麵。
萬籍點頭同意,等三人整束衣冠又帶上給萬府的禮物,一行幾十人包括隨從等,上了萬家開來的飛寶往萬府而去。
歸海溶衡透過車窗看著餘年城,心中疑惑不斷增加。他們在餘年城公共風行舟停放場下了“天行健號”,乘坐浮遊到行館。一路觀來,很多房屋倒塌,街道零亂,人也不太多,至於曾聽說的“滿城儘是飛寶光”的景象更是冇有見到,整座餘年城顯得很蕭條冷淡。
此地既被譽為“北洲明珠”,怎麼會是這般景像?萬家雖不如藤家有錢,但三千多年的底蘊,就將一座城市建成這樣?何況萬家是飛寶的獨家生產商,飛寶卻隻是萬家秘器中不起眼的一類,就憑著秘器這一項,萬家每年不知要卷去各大世家多少元力晶石。
他自然不會將疑問說出口,誰知道會不會觸了萬府的黴頭。孔諳近來話越來越少,隻將不解埋藏在心底,兩人都知道,李琮翌這個話簍子是肯定會問的。
果然,隻聽李琮翌驚咦兩聲,指著不遠處才經過的街道問萬籍:“籍叔,雖然我是四年前才到過一次餘年,但仍記得餘年城寬宏大氣,繁華不下永安。怎麼街道破成那樣?地下的土都翻出來了,也冇人管管?”
萬籍隻是嘻嘻笑,被李琮翌問得急了,方道:“琮翌少君,翻出土來隻是為了要在地下埋上管道。街道破敗嘛,因為這片是老城區,要重新規劃建設。咱們現在去的是萬篁山莊,所經過之處幾乎都是這模樣。現在大多數人都在新城區那兒忙著。”
好大的手筆!歸海溶衡與孔諳麵麵相覷,將一座古老大城重新規劃建設,可不是光張嘴說說就能辦成的!新城區……不知多宏大呢。
“整個餘年城都要重建嗎?”李琮翌驚歎道,“這又是為什麼?”
“我們篪少媛說的,餘年城很多建築設施年代太久遠,都老化不堪重負。所以除了保留一些古董式建築外,存在修葺價值的就修修,其它的便拆了重建!”萬籍很為自家少媛驕傲,話裡話外都透著強烈的自豪。
三人麵麵相覷,心裡情緒複雜難以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