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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卻道原是故人來 第一章 去北洲

2025-05-15 作者: 肖某某

今天第三更!我們的小白同學將開始新的征程,一串神秘數字的出現將給她帶來怎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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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曆一百七十九年六月,一項新事物的發明讓整個聯盟九洲六十五省的民眾徹底沸騰起來,也讓炎熱的夏季更加火辣。一種握在手中,隻要滴滴按下幾個號碼便能隨時隨地與想找的人聊天的機器閃亮登場!這種機器頗能讓人產生“一機在手,天下我有”的豪情感覺,故而備受親睞。

而在這之前,人們要與親友聯絡,除了信件,隻有依靠晶石影訊。雖然可以看見人影聽見聲音,但隻能在固定的地方使用,再加上影訊布設晶石所耗費的乾元幣是普通民眾不能承受之重,所以晶石影訊除了有錢有勢的家族世家獨立擁有,急需通訊的民眾隻能上政府公設的影訊所排隊去。

這種隻需要指甲那麼一丁點大的晶石就能使用的“手機”初麵世時,人們還存在疑慮。因為晶石產量的日漸衰退,晶石價格飛速猛漲,體積這麼小的晶石元力低微,它能用多長時間?

生產出手機的萬家易通集團在其大本營北洲慶餘省餘年市舉行了規模宏大的記者招待會。當眾宣布,雖然手機需要的晶石體積微小,但這是萬家特彆研發的濃縮型新型晶石,在全天使用的情況下,可以支持手機使用一年!而這種晶石隻要同等體積晶石的兩倍價格!

全聯盟沸騰了!雖然手機及其配套晶石也不便宜,但架不住這些年來國富民強,很多民眾家有餘糧。就在人們摩拳擦掌,爭作散財童子時,萬家易通又宣布,與手機運營相關的信號塔因為架設工程浩大,所以暫時隻限工程已經完工的北洲七省使用。

一時間,萬家萬戶齊齊生悲,想花錢都冇處使了?大批的民眾海量致訊政府,要求儘快架設信號塔,咱北洲的親戚已經使上手機了,咱不能落後太久!

這一年的六月因為手機的出現一直喧騰到了十月,手機的熱議度總算是落到了第二,因為一年一度的太學考試要開始了。並且今年畢業生數量較多,所以永安太學拿出比往年都多的一千二百個名額,麵對全聯盟招收優秀學子。一時間,人們從“咱們啥時候用得上手機”的疑問變成“永安太學擴招啦”的感歎與歡喜。

招生過程的嚴苛保證了永安太學的學生質量,而其優美的生活環境、開放廣博的教學氛圍、雄厚的師資力量、光明遠大的就業前景、幾乎是免費就學的強大財力支撐等等這些極其彪悍的條件,讓報考永安太學的學子每年都居高不下,要不是限死了二十歲以下年齡,隻怕更多學子為它陷入瘋狂。

今年同樣不能例外,一千二百個名額吸引了近十萬人爭搶,要知道,永安太學可是要考秘術的。

因為報名者太多,永安太學每年都會組織三、四年級的優秀學子幫著學校在地方監考。今年去北洲的名額格外吃香,因為隻有北洲才有手機賣。雖然帶回家來冇什麼用,但這些能被選去的固然有寒門英才,更多的是世家子弟,買回一個當玩具也是好的。

歸海溶衡正好三年級,以他本年天榜十少君之首的身份,自然當仁不讓又無可爭議的拿到了去北洲的一個名額。他的妹妹歸海世溶和薑元煊、歐冶世家的少媛歐冶銳在上一年一同考入了永安太學——完全憑真材實料,這一點永安太學誰的賬也不買。

三姐妹都很想去北洲,但路途遙遠,再加上課程緊湊,隻能委托歸海溶衡買回來把玩——聽說有女孩子專用版的,彆提多精巧漂亮了!

和歸海溶衡一起去的,還有李琮翌和孔諳,他們兩人與歸海溶衡同級,在今年也排入了天榜之列,李琮翌列名第七,孔諳列名第五。

李琮翌其實很鬱悶,明明去年四月初歸海溶衡的實力比他和孔諳隻強那麼一丁點,都隻名列地榜內。怎麼隻是一年多一點點的時間,在今年的“天地人三才挑戰賽”裡,他就生生把原來天榜的第一名給比下去了?嗯,雖然自己和孔諳也都進了天榜,但首位與其它名次代表的意義可不一樣!

不說秘術,那廝的神念術夫子可是莊亦謙,他能練到二星六階牽引級雖然誇張了點,但也冇什麼。明明他不擅文彩的,怎麼開口一段話居然讓文榜第一的孔諳愣怔大半響,生生去了辨駁的念頭自願甘拜下風?雖然這段話他後來說明是轉述自彆人,但挑戰賽委會還是認可,畢竟他選擇的挑戰方式是辨論,而不是寫作。

那段話還真是發人深省呢!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是默然忍受命運暴虐的毒箭,還是挺身反抗人世無涯的苦難、在奮鬥中結束一切?這兩種行為,哪一種更高貴?”

“天璨,想什麼呢,裝出一副深沉相。”孔諳推了推李琮翌,他不再戴眼鏡。自從那個問他“長了一雙好眼睛,為什麼要藏起來”的少女不辭而彆後,他想,自己的確冇有藏掩的理由,難道戴上眼鏡就能看不見那些汙垢麼?

“呃,在想敏行終結你文榜三輪大滿貫的壯舉。”李琮翌壞笑道,“忞雋啊,你老實告訴我們,那天到底哭了冇有?孔爺爺有冇有打你屁股啊?”

孔諳無奈地瞟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爺爺對敏行那段話也是很讚許的。並且我有信心在明年的挑戰賽再奪回文榜三輪大滿貫。”

李琮翌不肯放過他,仍然糾結著不依不饒。坐在永安太學專屬的“天行健號”小型風行舟後排的歸海溶衡似乎冇聽見他們的玩笑,他看著窗外掠過的雲朵,胸口好像又疼起來。

“對了,忞雋,你還記得白寂偊麼?”李琮翌突然問道。

孔諳沉默了片刻道:“有時候會想起。”

“敏行,你呢?你這麼忙,隻怕早把她忘了吧!”李琮翌半跪在座椅上,探頭去看歸海溶衡,“那丫頭真是怪得很,一句話也不說就跑回去了,那天我特意起個大早去找她,冇想到她竟比我更早就溜掉。唉唉,我都準備好了請一個月的‘滿堂春’。”

“天璨,我記得那天我們是巳時一刻到的樂朋院,敏行比我們早到那裡。”孔諳平靜地打擊他的記憶力。

“從那以後,再冇她的消息了……”李琮翌似乎冇聽見,搖頭坐好,又後知後覺般問,“咦,敏行,你為什麼不說話?”

歸海溶衡睜開眼瞪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頭暈。”他看上去的確疲倦的很。

“或許,這次她會來考我們一品園。”李琮翌笑道,“很久都冇看到她那麼有趣的女孩子了。”

“我也很想見見她。”孔諳輕聲說。

她永遠也來不了。歸海溶衡在心裡告訴兩位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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