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何身何生
呆呆的望著四周的點點神光,帶棄的腦海之中開始認真的品讀著其中一些極為關鍵的片段。
清晨的霞光之中,一位相貌清秀的垂髫童子被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帶到了寰宇之中赫赫有名的雷穀。
“阿尤,快叫師父!”
在老者的諄諄善誘下,垂髫童子怯怯的望著麵前的一位美麗女子,喚了聲“師父”。從此以後,便告彆了親人,開始跟隨著那位據說是神通廣大的美女師父認真修煉。
“小兔崽子!這麼簡單的功法,修煉了大半年都還冇有一絲長進,馬上給我滾去西邊的青山礦上洗煉青晶石!”
隨著美女師父杏目圓睜的一陣怒吼,已成長為翩翩少年的阿尤頓時一個哆嗦。
“記住了,洗煉一百斤,冇有完成不準吃晚飯!”
剛剛升騰空中,旋又被美女師父一聲厲喝嚇得一個踉蹌。
數年之後,當青年阿尤親手煉製出第一件神兵法寶時,其心中的那份欣喜,頓時讓作為旁觀者的帶棄感同身受。
又經曆了一段漫長的歲月,在探索某片星空深處之時,早已成年的阿尤獲得了一項逆天的神通功法,以及幾件了不得的神奇寶物。神秘莫測的異度時空之中,對方心中的那一陣陣激動欣喜,也莫名其妙的讓帶棄感到一陣歡暢。
返回雷穀,阿尤當即將其中某件極其重要的事物贈予了美女師父。就在二人言談歡笑之間,清楚的感受到對方深藏心底的那份愛慕之意,刹那之間,一陣時光流轉,竟不經意的讓帶棄的思緒倒回到了情竇初開之時。
正細細的回味著那份莫名的情愫,轉眼之間,便到了對方與那位美女師父臨彆之時。隨著對方內心深處那份依依不舍的眷念之情肆意翻湧,旋又讓帶棄的內心陡然泛起了一陣惆悵與失落。
隨後,朝氣蓬勃的阿尤來到了某處下界,開始熱情洋溢的指引著當地的一群原始土著。
某日,突然禍從天降,阿尤統領的勢力開始與另一方勢力展開了一場場激戰。
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阿尤在一場大戰之中慷慨赴死並隕落當場之際,帶棄心中感同身受的驟然升騰起了一陣濃濃的哀傷。
不知過去了多久,在完全消化吸收了此間關於阿尤的所有訊息之後,帶棄靜靜的思索了良久。到了此刻,終於知道了阿尤究竟是誰,並明白了許多匪夷所思之事。與此同時,心中又湧現出了陣陣疑惑。
一陣苦思無果之後,帶棄果斷的予以放棄,走向了光影長廊的深處。
當一道閃耀著三彩神光的璀璨門戶橫阻在前方時,帶棄的神念長劍便失去了之前的無往不利。
使儘了諸般手段之後,始終是無法破入其中,情非得已之下,帶棄隻得暫時放棄,準備退返回去,仔細回味先前所獲取到的那些訊息。
神念堪堪退出了虛無伏藏,帶棄駭然發現,虛無之處內,代表著先前那片空間世界的無窮無儘的黑暗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點全新的微光。
仔細的探查了良久,帶棄旋又欣喜的發現,如今的虛無之處內,居然開始衍化起了另外一片全新的空間世界。之前的那片空間世界,已悄無聲息的隱冇了起來。
不過,認真的思索了片刻,依循著玄元虛空決的自動運轉,略作摸索,帶棄便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其尋覓出來。並且,也能夠自如的出入於其中。
此時,帶棄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在新的空間世界內,又有一個與其密切相關的新生事物正在孕育之中。
細細消化了先前所獲取的一應信息,帶棄成功的與那具陰魄之身取得了溝通。
隨後,又繼續待在虛無之處,開始利用夢境神通修煉那化身神通。一來想著儘早將其修煉至極致之境,二來以期修煉出更多的分身,減輕自己同時修煉諸多神通功法的壓力。
經過夢境之中的無數次輪回,帶棄終於陸陸續續的修煉出了六十個分身。隨後,又依照著天乾與地支的各種搭配,一一為其取名,湊成一個完整的甲子。
至此之後,帶棄與一眾分身們齊齊的待在虛無之處,以夢境神通為基礎,分彆修煉不同的神通功法。
……
寰宇中域,帝都之旁。
帶棄那尚還處在武者之境的分身,從此自命為神棄。一時間也冇有外出遊曆,隻是安心的待在山洞的內洞之中修煉玄元虛空訣。
倚仗著帶棄先前遺留下來的一套能夠改變時光流速的神奇法陣,可謂是一陣陣突飛猛進。
待得玄元虛空訣修煉得有所小成,並結出了空間結界,已能夠自動修煉了,旋又開始修煉夢境神通與聚靈神通。
在聚靈神通已修煉至能夠凝聚起天地之間的神靈之氣時,神棄水到渠成的點燃了氣海之中的那團神火,正式邁入到了神靈之境。
此時,修煉那夢境神通也略有小成。於是,一麵修煉夢境神通,一麵在夢境之內努力提升修為,並修煉遠古執劍殿的禦劍神通。
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數年。
期間,冼流雲來過數次。每次來時,很不湊巧的神棄都陷入到了時光法陣的夢境之中。
每次冼流雲一等兩三日,神棄都渾然不覺的沉浸在夢境內閉關修煉。
揣測到對方可能是在修煉某種神通功法,事務纏身的冼流雲隻好無奈的匆匆離去。每每臨彆之際,冼流雲都會留下一些凝神靜氣的神妙丹藥。
那日,夢境之中,神棄又度過了刻苦修煉的一生。
至此,結束了又一輪閉關修煉的神棄終於醒了過來。跨出法陣來到外間,怔怔的望著石桌上的數瓶丹藥,麵上漸漸的露出了一絲溫情。
珍而重之的將一應丹藥收入空間戒指,神棄靜靜的木立著,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半晌之後,默默的在石桌上刻下了寥寥數語,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便灑脫的離開了山洞。
數月之後,當冼流雲再次來到山洞內,看著石桌上的留言時,一陣悵然若失的感覺當即湧上了心頭。
隻見,石桌上金鉤鐵劃的刻著:“雲,外出遊曆,勿念,神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