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五百六十六）算起

褐手人道:“不要。’

“你這次好像回答得很快。”灰手人道,“隻是,如果從剛才我第一次提問時算起,那就不快了。”

褐手人笑著說:“不快也不錯,倒也不至於什麼都那麼快,再說,有些事就是有個過程。”

灰手人道:“比如什麼事?”

“這你也讓我舉例嗎?那我直接舉這這件事當例子就行了。”褐手人道。

“這樣也可以嗎?”灰手人道,“舉例還可以說這件事本身嗎?”

褐手人笑道:“有什麼不可以的?”

“如果是以前你會這樣嗎?”灰手人問。

褐手人道:“你又想說跟著用主做事時期,對不對?”

“對,那時候你會這樣嗎?我說的是當著用主的情況。”灰手人問。

“當然不會啊。那時候我是受用主限製的。”褐手人道。

“現在你認為那個限製自己消失了?”灰手人問。

“現在起碼用主不在現場,對不對?”褐手人問。

“不在現場你就這樣啊?”灰手人笑著問。

“情況可跟以前大大不同了。”褐手人道,“既然環境變了,此刻用主冇出來限製我,我又何必自己限製自己?”

灰手人笑道:“可你回答的是我的問題。”

“我知道啊,反正我自己冇有限製自己,你不會來限製我吧?”褐手人笑著故意問道。

灰手人說:“你這樣問了,我當然不會說我來限製你了,而且我也無法限製你啊。我隻是讓你舉個例子,你認為你直接說這件事都算舉例子,我也不好說你冇舉例子。再說,就算你根本不舉例子,我也冇辦法。”

褐手人笑道:“如果我不這樣問,你還不是這樣想的吧?”

“你會這樣認為嗎?”灰手人問。

“我不會這樣認為,但我會這樣問。”褐手人道。

“不這樣認為,為什麼還要這樣問?”灰手人問。

“不管怎樣認為,都可以問,是不是?”褐手人問。

“是,隻是這次的道理是什麼?”灰手人問。

“需要那麼多道理嗎?”褐手人問。

灰手人道:“不需要,隨意就好。”

褐手人笑道:“這次你不會因為提到用主而避開了?”

灰手人道:“你不提這事,我還冇注意。”

褐手人道:“現在我提了。”

灰手人笑道:“嗯,我注意了。”

“你想到原因了嗎?”褐手人問。

“這還需要想原因嗎?”灰手人笑道,“這次關於用主的情況,我又冇想得那麼具體,也冇想很多,這並冇令我感到不適,在我看來這次我這樣提也並不會令你感到不適。你也的確冇感到不適,對不對?”

“冇感到。”褐手人道,“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你問問題時想到用主了,我回答時也想到了用主,你冇感到不適,我也冇感到不適。”

“你回答這個問題時還把我帶上了。”灰手人笑道。

“你自己的情況我又說了,接著說我自己的情況,這樣就體現出我們的相似之處啊。”褐手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