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五百三十九)易忘
灰手人道:“你的隨意性原本並不是隻在說那句話時存在吧?本來你說完那句話,你可以繼續保持你的隨意性,然而我一開那個玩笑,情況就變了,你就說要說得準確一點了。是我的行為導致你這樣做的,這就毀壞你的隨意
感了。”
褐手人笑道:“什麼叫是你的行為導致我這樣做的?又不是你逼著我這樣做的,你甚至都冇明確說過要我這樣做,是我自己選擇這樣做的,這還不明顯嗎?我剛才已經說了是我說得準確一點,對不對?”
“你不是這樣說的吧?”灰手人問。
“怎麼不是啊?”褐手人問。
“你在這次複述的時候除了少了吧,還少了更重要的另一個字。”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什麼字啊?”
“你該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想不起來了吧?”灰手人笑著說道。
褐手人道:“我冇正經想這個。”
“剛過去這麼一會兒,還需要你正經想才能想出來嗎?”灰手人問。
褐手人笑道:“好像是。”
“不管是不是,你在這個時候都可以說‘好像是'。”灰手人道。
“嗯,這個我是同意的。”褐手人道。
“所以,你並非想不起來,對不對呀?”灰手人問。
“不能直接這樣說吧?我說‘這個我是同意的,我說的‘這個’純粹指的就是你剛才說的那話啊。你剛才已經說了‘不管是不是”,就代表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一種情況是本來就是’但我說‘好像是',另一種情況是本來就不是’但我
說‘好像是'。而你上來就直接說我並非想不起來,武斷了吧?”褐手人問。
“道理說起來是這樣的,但有時候不能隻看道理。”灰手人道。
“還要看什麼?”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著說:“還要看實際情況啊。”
“剛才那情況,你根據什麼就直接說我並非想不起來啊?”褐手人問。
“剛過去的時間那麼短,你又那麼不易忘。”灰手人道。
“後麵那半句我可不承認。”褐手人道,“我什麼時候變成不易忘了?我明明易忘,有時候突然就想不起來。”
灰手人道:“有時候突然就想不起來的明明是我吧?”
褐手人道:“你看,你都說你是這樣了。”
“我說我是這樣能說明什麼啊?”灰手人問。
“說明就是有人就是這樣的。”褐手人道。
“是,但我說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你。”灰手人道。
“不管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實際上我就是這樣的。”褐手人道,“你也是這樣,那就正好一樣了。'
“搞得好像你不知道我是這樣的似的。”灰手人道。
褐手人道:“怎麼成了你說這話了?這話本來應該是我說的吧?”
灰手人笑道:“你正想說這話嗎?”
“差不多的,不是你這話,但我想說的真跟你這話非常相似了。”褐手人道,“可以認為是一個意思,既然你已經說了,我也不打算說出我剛才想說的那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