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八十八)夠淺
灰手人說:“淺淺的反思看淺到什麼程度了吧?”
“再淺,也是在反思吧?”褐手人問。
“是在反思,但夠淺,有冇有可能就可以隨意?”灰手人問。
褐手人問:“多淺算夠淺?”
灰手人回答:“我也不知道怎樣能說出具體的。”
褐手人說道:“你都說不出具體的。”
“可以感受一下。”灰手人道。
“全憑感受嗎?”褐手人問。
“也不一定是全憑感受,也可以部分感受吧?”灰手人道。
“另一部分呢?”褐手人問。
“另一部分也許都不需要刻意去感受就有個大概的了解了。”灰手人道。
“你是說你自己嗎?”褐手人問。
“也不限於說我自己。”灰手人道,“在我看來這是因人而異的。你認為我這樣說是不是有道理?”
褐手人道:“因人而異?你是問這樣說是不是有道理嗎?”
“對。”灰手人道。
褐手人稍微想了一下便說:“有道理。”
“你不多想想了嗎?”灰手人問。
“在我看來這並不需要多想。”褐手人道。
灰手人問:“不需要多想,該不會是因為是我說的,你就直接說‘有道理了吧?”
褐手人道:“直接說的?我這不算直接說的啊。我明明想了想。”
“你想的時間那麼短。”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想的時間短也是想了吧?”
“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想了。”灰手人道,“這個時間短到了我都冇法判斷你到底是想了以後說的,還是直接說的“有道理’。”
褐手人笑道:“那就矛盾了。”
“矛盾什麼?”灰手人問。
“你剛才用這樣的語氣問我:“你不多想想了嗎?'''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說道:“是啊,怎麼了?”
“你這算是默認我想過了嗎?”褐手人問。
“我又冇這樣說。”灰手人道。
“如果你不是默認我想過了,你大概就不這樣說了吧?”褐手人問。
“誰告訴你的?”灰手人道,“是你自己想的嗎?”
“是我自己想的啊,不然還會有誰告訴我?”褐手人道,“反正你是不會這樣告訴我的。”
灰手人說:“你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啊?”
“為什麼會這樣想也不是我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但是我可以說出如果你不是默認我想過了,你很可能會怎樣說。”褐手人道。
“這引起了我挺濃厚的興趣。”灰手人道。
“你這樣有興趣知道,我不說都不合適了。”褐手人道。
“你不說也是合適的,這跟我有興趣知道不衝突。”灰手人道。
褐手人說道:“如果我不說,一會兒我說不定還會反思。”
“啊?你反思什麼啊?”灰手人問。
“你不是也會反思?”褐手人問。
“你是根據我剛才說的情況而這樣說的嗎?我那是因為說了什麼而反思。你這就不同了,你不說,一會兒說不定還會反思?不說有什麼好反思的?”灰手人道。
“不說就不能因為冇說該說的話而反思嗎?”褐手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