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八十四)拆台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推斷,也不知道,這樣簡單又省事?”灰手人問。
褐手人笑道:“冇錯啊。”
“真的是這個意思啊?”灰手人問。
“對。”褐手人道。
“你還說“對”?”灰手人問。
“我本來就是這樣想的啊,你說出來了,我不說“對”,讓我怎麼說才好?”褐手人問。
“你不認為這樣說有什麼問題啊?我不推斷,就不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我知不知道都可以啊?”灰手人故意問。
“現在的情況不也是這樣的?”褐手人問。
“還是不同啊。”灰手人笑道。
“怎麼不同?”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著說:“現在的情況是我自願放棄知道的。剛才呢?”
“不管是因為什麼而不知道,都是不知道吧?”褐手人故意笑著問道。
灰手人笑道:“你竟然這樣問我。”
褐手人說:“我這倒也不算問。”
“那算什麼?”灰手人問。
“算直接表達觀點。”褐手人道。
“直接表達這個嗎?也就是說,你認為不管是因為什麼而不知道,都是一樣的?”灰手人問。
“我要說我想表達的是不管因為什麼而不知道,都是不知道。”褐手人道。
“但實際上呢?”灰手人問。
“實際上什麼?”褐手人問。
“實際上你是不是想要表達的是都一樣啊?”灰手人問。
“我隻能說,我冇這麼說。”褐手人道。
“又是不直說,而是暗示嗎?”灰手人問。
“哈哈!剛才我就是成心的。”褐手人道。
“在逗我玩?”灰手人問。
“你是看出來了,還是冇看出來?”褐手人問。
“當然是看出來了。”灰手人道。
“看出來了,為什麼還要那樣說?”褐手人問。
“配合你啊。”灰手人道。
褐手人問:“你剛才為什麼要為了配合我而那麼說啊?”
灰手人笑道:“你都在逗我了,我就配合啊。”
褐手人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認為我在逗你的?”
灰手人笑道:“差不多在我說'你竟然這樣問我’之前,那時就已經認為了啊。”
“難怪你這話是笑著說的。”褐手人道,“那麼當時你到底是否認為我是在問你啊?”
“不是。”灰手人道。
“你認為我是在表達觀點嗎?”褐手人問。
“對呀。”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怎麼後麵冇笑得很頻繁啊?”
“後麵要是笑得太頻繁了,不就不像在配合了?”灰手人問。
“還要‘像’在配合嗎?”褐手人道,“你不是“是”在配合嗎?”褐手人道。
“我的確是'是'在配合,我在配合的時候,也希望‘像在配合。”灰手人道,“如果總是笑,一看就知道我是知道的,那麼多像不配合的?多像拆台的?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拆台。你希望我那樣拆台啊?”
褐手人笑道:“我就不回答你這個問題了。就說剛才吧,我還以為是我在逗你。”
“是你在逗我啊。”灰手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