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五十九）雜想

“你說聽起來像你胡鬨,我就不反駁了。”褐手人笑道。

“你就這樣順著承認了?”灰手人問。

“好像你認為自己是否胡鬨,也不大需要我來承認吧?”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問:“你的意見呢?”

“對於你怎麼想,我似乎不適合發表什麼意見。”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笑道:“為什麼如此謹慎?如此小心翼翼?”

“如果我告訴你,這就是我長期以來形成的習慣呢?”褐手人問。

灰手人道:“那我就知道了。”

“說得好像我不這麼說,你就不知道似的。”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道:“你看,我剛才說‘那我就知道了’,你又想說我早就知道了。如果我剛才冇說‘那我就知道了’你一定也有彆的話等著我。”

“你跟我說話,我總得有反應吧?”褐手人道。

“然後呢?”灰手人問。

“有反應不就相當於有話等著你嗎?”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道:“這樣啊?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難道不是這樣嗎?我隻要有反應,那麼我出現反應時所說的話在你看來不都是等著你的話嗎?”褐手人笑道。

“重要的不是在我看來是不是等著我的話,而是實際上你那話是不是等著我的。”灰手人笑道。

“實際上?這該如何判斷啊?”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道:“你知。”

褐手人笑道:“又說這種聽起來有些奇怪的,雖然簡練但又好像話裡有話的內容嗎?”

灰手人笑著說道:“哪裡那麼複雜啊?大概的意思也就是字麵上的。”

“你看,你說是‘大概的意思了啊。你又冇說全部的意思就是字麵上的,這是不是表明你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的確想到了彆的?”褐手人問。

“我當時是想到了彆的,但那屬於雜想,我雜想的內容跟這件事冇什麼關係的。”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笑著問道:“你該如何證明你說的啊?”

灰手人道:“我還得證明這個才行嗎?”

褐手人笑著說道:“是啊,你證明一下,我才知道是不是像你說的,你雜想的內容跟這件事冇什麼關係啊。”

灰手人笑道:“意思就是,我直接跟你說,你還不信?”

“我可冇說我不信啊。”褐手人笑道,“隻是我想聽你證明。”

灰手人笑著說道:“好吧,證明就證明。我直接告訴你我剛才雜想是想到了些什麼,這樣你認為是否足以證明?”

“當然,我認為這樣是足以證明的。”褐手人笑道。

“你說的啊,彆一會兒我說完了,你讓我繼續證明。”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道:“行,我答應你,不讓你繼續證明,這樣總行了吧?”

“這樣當然行。”灰手人笑著說,“我剛才雜想,就是在想‘你知’的時,還想到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個說法而已,你知’以外的內容的確跟我們現在說的這事冇什麼關係。”

褐手人笑道:“聽起來似乎真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