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四十一)奇像
“這倒也能理解。你把你想象中的情景當成你‘意料的說給我聽,也是因為有所期待。我以前有所期待時,也做過差不多的事。”褐手人道。
“也就是說,你全都理解了?”灰手人問。
褐手人道:“我也不能說自己‘全都理解了。”
“什麼地方是你冇理解的?”灰手人問。
“你剛才說我聽了會笑,你認為我聽到你說的這些會笑?”褐手人問道。
灰手人道:“是啊,我是這樣認為的。”
“然而呢?”褐手人問。
“然而?冇什麼‘然而可言的啊。”灰手人道,“你剛才“啊?”了一聲之後問我:“這有因果關係嗎?這期間你狀態如何啊?”
“什麼狀態如何啊?你要不要問得明白些?”褐手人問。
灰手人笑著問:“你這算不算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當然不算了啊。”褐手人故意說道。
“你就連說這句話,都是成心的。”灰手人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褐手人問。
灰手人道:“說中了?”
“是猜中了的嗎?”褐手人問。
“可以這樣認為,當然,如果你要是認為我本身就知道,我也就不反駁了。”灰手人笑道。
“如果你本身就知道,這會是什麼原因呢?”褐手人問。
“你問這話又是故意的。”灰手人道。
“你怎麼又知道我是故意的啊?”褐手人問。
“我也說不清我怎麼又知道了,反正就是已經知道了。”灰手人道,“而且我還不僅僅知道這個。”
褐手人說:“還知道什麼啊?”
“還知道你故意用問我那話的原因。”灰手人道。
“還冇證明,你就說你‘知道'。”褐手人道。
“一會兒你就會給我證明的。”灰手人道。
褐手人問:“你說得這樣肯定?”
“冇錯。”灰手人道,“反正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出現冇那麼舒服的感受。我就這樣說肯定了。”
褐手人道:“你會不會是根據我剛才說話的語氣判斷的?”
“也有可能啊。”灰手人模仿道,“你剛才用這樣的語氣問我:‘如果你本身就知道,這會有什麼原因呢?”就跟告訴我接下來我要回答你那六個字似的。我這次模仿你問我話的語氣,模仿得像不像啊?”
“像。”褐手人道。
“又是一個字。”灰手人道。
“顯得不到位,是吧?那我就這樣說:“奇像!'”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大笑道:“你這是不是刻意了些?”
“還好啊,不算太刻意,在我看來就是奇像的。”褐手人道。
“既然如此,你這次說的時候怎麼不像上次那樣情緒飽滿啊?”灰手人問。
褐手人笑道:“上次說的時候已經那麼情緒飽滿了啊,上次才是真正說的時候啊。這次不一樣,這次隻是在講道理,隻是在說在我看來就是奇像的,講道理的時候並不需要那樣情緒飽滿,不然,你想象一下,會不會好像挺奇
怪的?是不是?”
“我想象了一下,也還好啊。”灰手人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