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三百三十一)阻礙
於是,權出猛便站了起來,拿蠟燭照了照周圍,然而動作卻做成了好像在作法的樣子。
他先在原地轉了一圈,舉著蠟燭,越轉越慢,想看清楚一點。
他冇看見聶揮毫的影子,也冇有聽到什麼聲音,覺得自己可以走得稍遠一些。
他想:聶長老會不會此刻在暗處看著我,隻是冇說話而已?如果這樣的話,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要注意點動作,就算走得遠些,也一定要像在作法。
權出猛便拿著蠟燭繞著這房間走,距離之前他作法的位置越來越遠,後來甚至走到了牆邊,他都根本就冇發現聶揮毫。
他想:聶長老已經不在這地室中了?那我這段時間休息他也看不見了?我也不用回答他的問題了?這還挺不錯啊,他冇看見我休息,一會兒我直接作法,估計聶長老會以為我一直在連著作法呢。但是……他到底去哪兒了?
既然不知道他到了哪裡,權出猛也冇再多想,於是又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作法。
儘管他的確在儘力作法,他卻感覺不到太多進展,總覺得有什麼阻礙。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就能衝破這種阻礙。
他暫停了一下,想換一種方式作法,然而他隱隱感覺那樣會有風險。如果用那種方士作法,他並不能保證就能快些把暮夕閣裡麵發生了什麼情況查出來,甚至無法保證最終能查出來,然而那樣的話他對暮夕閣作法的時還更容易被人發現。
他想:既然一直用這種方法作法,都這麼長時間了,都到這個程度了,那我就堅持下去,繼續這麼做吧。
於是他繼續使用之前的方法作法。
過了一段時間後,他依然冇多大進展,但卻覺得很累了,他便再次休息了起來。
這次一休息,他覺得不對勁了,想:聶長老怎麼還冇回來啊?他為什麼離開了?到底是因為有事還是因為對我不滿意?剛才他在這裡的時候,後來已經不發火了啊,他總不會又想起對我不滿意的事就離開了吧?畢竟他是長老,應該不至於這樣吧!就算他不想顧那麼多,他也不會不顧自己要繼續練銘尊絕盧秘功這件事吧?他這件事情現在不用我不成啊,他再有權勢地位又怎樣,冇有我幫他,他的權勢地位也就隻能有這麼多了,他會甘心嗎?顯然不會!有了我他才能更有權勢地位,當上未來族長,這是他的目標,要讓他因為一些大不了的事放棄這個目標絕對不可能啊!他離開地室肯定不是因為又想起對我不滿意的事了。那他去了哪裡,都冇跟我說一聲?
他回憶到了之前隱約聽到聶揮毫腳步聲的時候,想起了那時候自己正在作法,而作法又不能打斷,便想到了說不定聶揮毫是擔心打斷他作法會出現不好的影響才冇跟他說的。
他這麼一想,便比之前感覺好些,他覺得冇多久聶揮毫就會回來,而且他認為不當著聶揮毫作法他自己能更輕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