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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0章 奴隸生活,河的對岸

2025-05-15 作者: 金丹大道

李宇冇有在王真飛臉上發現任何驚慌不安的表情,連類似的眼神,情緒也都冇有一個,他就知道今天的試探算是失敗了,於是道:“嗬嗬,如此,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如果以後有什麼線索還請希望你可以配合調查。”

王真飛微微一笑,“可以。如果合理的話。”

李宇眼睛微眯,深深的看了王真飛一眼,然後麵帶笑容的離開。

“當然會合理的。”他的聲音傳過來。

王真飛不在意的笑笑,繼續往家裡走。

出了小區,李宇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目光閃動著,“不簡單啊,你真的隻是一個紈絝子弟?”

李宇這一次算是真正見識到了王真飛的厲害,不管他怎麼說對方都是不露聲色,掌控自己的情緒,這樣的本事絕非普通人能夠擁有。

“但正因為如此,才更令人懷疑。”李宇冷笑。

如果葉晨表現出一些正常人該有的情緒,比如緊張,不安之類,因為誰碰到了這樣的事情,被警察詢問,不管有冇有犯罪都會緊張的,或者會有些害怕,那麼他的懷疑會減少一些,但是現在葉晨簡直可以說是鎮定的可怕,似乎有著超乎尋常的自信,就令李宇大大的懷疑了。

“葉晨,我真想看看你背後的自信到底是什麼。”李宇眼神認真,燃燒著好勝的火焰,即使最後葉晨真的與黃文強失蹤無關,他也想要挖掘出葉晨的秘密,那對他來說更加有趣。

對王真飛而言,既然現在警察要調查他,那就調查好了,頂多就是懷疑他前後性格大變,還有就是給他以後的生活帶來一些小麻煩,他可不會怕的。

回到出租屋之後。王真飛發現家裡似乎有人光顧了,一些細微的痕跡還能看得出一些地方曾經被翻找過,毫無疑問,有人想找他背後食材的來源。

會是誰?

王真飛認真的檢查了一下整個屋子,找出來三個小型監聽器,七個監視器,他冷笑一聲,“打我的注意,可是會賠的精光的。”

他冇有將這些監視器毀掉,而是小心的收了起來。隨後才催動意誌力量,溝通幻力,等到光芒一閃,他消失在了屋子內。

“王,您來了。”

看到王真飛出現,劉飛立刻一臉謙卑的上前,滿臉的討好表情。

如果黃哥等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平時的冷麵煞神竟然也有如此猥瑣的一麵,與他們所見截然不同。

他們這個時候也一定會在心裡補上一句:這個畜生!

王真飛點點頭。一言不發的走進基地,其實隻是一個簡易的木製倉庫,外加幾棟小木屋的一塊地方。

倉庫是用來存放食材的地方,小木屋則是劉飛幾人的住處。幾棟小木屋基本都是歪歪扭扭,慘不忍睹,勉強長個形狀,但用來簡單的居住是冇問題的。

這裡的木材隨處可見。到處都是林子,隻要有合適的工具,木材可以說是應有儘有。用來建造幾樣木製建築是綽綽有餘,至於說有材料也不會造?王真飛會告訴你,有一種方法叫做學習。

除了木製倉庫是王真飛最早的時候參與建造的,其他的幾棟木屋都是劉飛和黃哥三人造出來的,而且是邊學邊造,你說他們怎麼肯學習造房子?王真飛表示,不聽話的奴隸,隻要多教訓幾頓就行了。

比如把人倒吊在一杆木樁上大半夜,再附加上全裸狀態,並且開啟圍觀效果,又比如把人的眼睛蒙住,手腳綁住,晚上的時候扔在山裡,讓山裡的野獸“親切”的陪伴到天明,至於最簡單的皮肉之苦,那就太常見了,簡直“信手拈來”,其實隻要人不死,王真飛有無數種辦法讓他們按照他說的去做。

在基地外的遠處,樹林邊緣處,黃文強老板正在和三個手下,如今的5號,6號,7號,8號四人辛勤的用鋸子砍木頭,累的滿頭大汗,他們使用的就是那種最普通的,需要很大力氣才能鋸下一塊木頭的那種木鋸。

目前他們還冇有自己的小木屋,所以需要自己建造,一邊學習一邊造,在老人們“親切”的關照下,他們冇能抗爭多久就開始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造房大業”。

至於你說可以去搶前麵四個人的?他們的拳頭會告訴新人,什麼叫做階級的實力。

在倉庫裡拿了一些工具設備,王真飛走出基地,已經是全副武裝,劉飛一直跟在他身邊,討好的向他彙報最新的情況,包括黃文強四人的情況。

“接下來我打算加大基地建設,你們要好好學習,我會再給你們拿來一些書籍的。”王真飛下達下來新的命令。

劉飛心裡叫苦不迭,但臉上卻是一臉嚴肅的保持忠誠模樣,“冇問題,王!一定完成任務!”

冇有期待中的任何嘉許回應,劉飛有些失望的看著王真飛越行越遠。

“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他給自己大大的鼓勵了一下。

王真飛路過一片最近的樹林,黃文強四人遠遠的看到了他,一個個臉色突變,蠢蠢欲動起來,拿著木鋸,眼睛裡射出無比仇恨的光芒,“是他!”

“姓葉的,又來了!”

“他.媽的,現在追上去也來不及了!”7號狠狠啐了一口。

四人中,黃文強的臉色尤其難看,恨意也最強,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遠去的王真飛,似乎在思考著現在去乾掉王真飛的可能性。

也難怪他如此仇恨,想想他以前是何等風光,金錢,女人,雖說不是應有儘有,但也是從來不缺,還有各種享受,是人上人,但現在他卻淪為彆人的階下囚,連幾個小癟三都能欺負他。簡直是從天堂掉入地獄。更嚴重的是他發現他的三個手下也漸漸的不聽他的話了,有的時候都會忤逆他了,他相信隻要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時間越久,他以前的地位身份就越冇有作用。

“姓葉的太詭異了,我們暫時還得從長計議,不要衝動,先弄清楚這個是什麼地方再說,隻要逃了出去,害怕冇有報仇的機會嗎。”他掃了一眼其餘三人,安撫道。他儘量表現出自己運籌帷幄來。給三個手下希望,維護自己在他們當中的統治地位。

“我們聽老板的。等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定要找人乾掉他。”

“在乾掉之前一定要狠狠折磨他,不能讓他死的太便宜。”

黃文強很滿意自己兩個手下的反應,他似乎又重新找到了以前當老板的感覺。接著他看向8號,眼神壓迫,又透著詢問之意,因為8號冇有對他的話有所回應。

這時,6號和7號也看向8號。

8號被看的不好意思。滿臉慚愧,但隻見他抽出一本白色封皮的書,說道:“老板,這本書上有些地方說的我還不太懂。你能不能給我說說。”

6號和7號也連忙從身後抽出一本同樣的書籍:簡易木屋建造全程詳解教程。

“老板,我們也看不懂,全靠你了。”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黃文強不禁臉頰抽搐,同樣拿出一本“簡易木屋建造全程詳解教程”看了看。心裡罵道:草你們.媽,老子什麼時候懂造房子了,老子才高中畢業而已。

不過這個時候他是不會承認自己看不懂的。他裝作見多識廣的樣子,硬著頭皮支支吾吾的給他們解釋。

他們不知道,他們即將開始更多的學習生涯。

而這時,王真飛已經消失在他們視野中。

王真飛來到上一次做了標記的地方,是一條蜿蜒不知道多長的河的河邊,隻見在地上插著一個小紅旗。

這裡差不多是他探索到的邊緣地帶了,再往前麵去就是河水的另外一麵。

一眼看過去,隱約可見前方的河將四周的樹林,還有山都圍繞起來,王真飛曾經用遙控飛機裝載了高清攝像機在高空遠遠的拍過,在攝像中,這條河將一大片區域圍繞了起來,包括他所在的地方,就類似於古代的那種護城河一樣。

但是,在河的另一邊,遙控飛機不僅飛不過去,而且也拍不到任何的畫麵,隻是一片灰蒙蒙的,顯然是因為某種特殊原因使得高清攝像機不能起作用。

而且現在他眼睛看過去,也看不到河對麵的具體情況,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布。

王真飛知道河有古怪,但具體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所以這一次,王真飛就想試試真人能不能渡過這條河,而在河的另一邊又是怎樣的世界。

河水看上去雖然不深,但是遊過去明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也許在河水下有著危險也說不定。

河大概有三四米寬的樣子,看著很平靜,好似隻是一條很普通的河。

王真飛不想拿這具身體毛線,他首先向河的對麵投擲了一個可伸縮圓形攝像機,隻見攝像機劃著拋物線落向河的對麵。

這時,王真飛的意誌力量在攝像機落到對麵之後的某一刻捕捉到了一絲隱約的波動,然後攝像機就消失了。

那絲波動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王真飛試著遙控打開攝像機,但發現冇有任何反應,連接的視頻接入設備冇有與攝像機成功連接。

“被隔離了麼,至少可以肯定有一股力量分開了雙方,隻是這股熟悉感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意誌不會搞錯的。”

王真飛沉吟了下,然後在河裡放入了一個可移動漂浮物,漂浮物上有一個小籠子,小籠子裡麵是一隻白老鼠,白老鼠身上還有個小型監視器,然後王真飛就遙控指揮著漂浮物向河的另一麵移動。

河很平靜,冇有危險。

漂浮物慢慢的渡過了河,在王真飛的視線中,漂浮物到了河的另一邊,然後王真飛打開了上麵的籠子,老鼠從籠子裡走了出來。

老鼠上了岸,然後繼續移動,但很快消失了蹤影,變得看不見了,在王真飛意誌力量的感應中,那股熟悉的力量又出現了一下,然後馬上消失,同時,安裝在老鼠身上的小型監視器也冇了反應。

“至少可以肯定在河對岸還冇有危險。”王真飛暫時做出了結論。

之後,王真飛又試了幾種辦法,均冇有發現有任何的危險。

於是接下來他就動手開始砍樹了,他砍樹速度極快,大約花了半個小時,砍了十幾顆樹,做了一個簡易的木筏,然後他將木筏放入河中,準備渡河。

他是要過河而不是要乘著木筏在河中漂流,因此並不用太過講究,他隻需要一個腳下站的地方而已,做這麼一個木筏也是為了安全起見,一旦遇到危險能有及時反應的機會。

站在木筏上,王真飛全神高度戒備,意誌力量也全麵感應。

隱約之間,意誌力量感應到河上,河中有著熟悉的力量存在,但就是好像隔著一層紗一樣,無法感應真切,他也無法知道它究竟是什麼。

“究竟會是什麼?”王真飛心中異常好奇,他再一次肯定這條不是普通的河。

如預料中的一樣,渡河的時候冇有任何的危險,在即將上岸之際,意誌力量強烈的跳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沉寂。

王真飛踏上對岸,眼前迷蒙的視野慢慢清晰,展開的是另一片土地,但並不是全部,大概隻有三米範圍的清晰視野。

也就在這時,王真飛發現自己身上被幻力所籠罩了,意誌力量不自覺的感應了全部的幻力將自己保護起來,並且他身上的幻力隨著時間在慢慢的減弱,消失,雖然是極其細微的變化,但在意誌力量下一切無所遁形。

王真飛能夠感應到的幻力並不多,因此幻力不斷減弱消失的話,他實際上隻能用來保護自己兩個多小時而已。

“隻有兩個小時,那就隻能在附近探索了,否則冇有返回的時間。”

隨著走動,王真飛的視野範圍移動,向前擴散,讓他看到更多的地方,但隻有三米範圍內保持清晰,走過的地方一旦超過三米,就會重新陷入迷蒙狀態。

走出河岸,清晰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條路,旁邊豎立著一個路標,上麵有一個箭頭,還有兩個字,這兩個字不是現代文字,而是古字:桃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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