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家教風波（上）
在這個暑假裡，我還了了一個很久以來的心願，做了一回臨時家教，不過留下的卻隻有苦澀的回憶。
談到這份短工，那就要先提到一個人。她叫妍，算是我的一個學妹，要說我和她的相識，那簡直就像是瓊瑤小說裡的情節。
一天傍晚，我去紫金港參加人文知識競賽的決賽，到了目的地已經是日落時分了，首先要解決的當然是肚子的問題，於是乎跑進了二樓東食堂，此時已經是就餐高峰了，我把隨身的包放在了一個位置上，然後去打飯。
等我走回桌前，發現在我的包對麵出現了兩個花書包，不用說，是女生的書包，我開始YY對麵的女生會長什麼樣，如果是美女，今天可就賺了，否則我需要考慮今天買4兩飯是不否明智。哎，打飯的時候怎麼就冇想到呢。
這時對麵走來兩個女生，在我的對麵從容坐下，我抬頭瞟了一眼。其中一個女孩長得甜甜的，著一身白色長裙，顯得嫵媚而雅致，另一個著背帶裙，不知怎麼得讓我聯想起小熊維尼。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不用擔心出現剩飯問題了。
再一次抬起頭來，我發現白衣少女在衝我微笑，是不是我眼花了。
“你好，請問你是杭州二中的？”她略帶羞澀地問道。
“是啊。”現在我意識到問題的根本所在了，原來她是在盯著我胸口上的二中標誌在看。說來也巧，因為連續幾天的陰雨天氣，衣服都冇乾，我隻好把壓箱底的高中校服翻出來救急，冇想到這反倒成全了一段巧遇。
“難道你也是二中的？”
“是啊，你是01屆的吧，我比你小兩屆。”女孩回答到。
如同鏈條在上了油以後運轉起來就會靈活地多一樣。接下來的話題顯得順暢而自然。
不過在對話的進程中，我又有了更驚奇的發現。
“你認識袋鼠嗎？他可是你們這屆的風雲人物啊。”
“是啊。他很強的。現在在清華。”
“他可是我那時的偶像啊，我還給他寫過信呢！”
“等等，讓我想想，你是不是叫什麼什麼妍？”我在袋鼠家曾經偶然發現過幾封神秘信件，上麵的署名好像就叫這個名字。不過當時袋鼠死活不肯說。
現在輪到她驚詫了，瞪大了眼睛，微微張著嘴，半晌冇回過神來。
“你認識——我？”
“我可是袋鼠最好的朋友，每年他回來我們差不多有一半的時間是在一起的。”
“那真是太巧了。”現在的鏈條運轉地更靈活了，她開始打開了話匣子。
她談到了對袋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總之在她心目中，袋鼠就像天神一樣偉大。回想幾年前的我，何嘗不是這樣認為的。
就這樣，我認了這個小師妹，因為我們都是一個學院的，因此平時的短信聯係很多，她經和我探討一些關於學習以及未來出路方麵的問題。有時我去紫金港，她也會很熱情地報告我。
暑假裡，我在實驗室裡忽然接到了她的短信，問我有冇有興趣接一份初中家教的活，原因是她同時要兼三份家教，有些忙不過來。
因為對做家教還存有很大的幻想，人總想去體驗一些新的東西。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自己有當老師的天賦，高中裡我給同學代的曆史課還是很受歡迎的。再說，在本科畢業前都冇體驗過做家教也似乎慘了點。不過我不想向許多人那樣舉個牌子在天橋上守候，我覺得這樣太掉價，體現不出浙大學生的價值。何況我也不是受經濟利益驅動才去做家教的。
家教的地點離我家很近，步行都隻要5，6分鐘。我和妍約好在小區門口見麵。
今天妍穿著花格上衣頭戴粉色遮陽帽，更有淑女風範。
“好啊。怎麼來這麼早，通常都是我等女生的。”
“怕你找不到啊，所以早點過來。”
“看來這幾天在家保養地不錯啊，白白胖胖的。”
“哪有，我一共有三個家教要趕，一星期6天要在大太陽下麵跑，每天累個半死。”
“三份家教，你好猛，不會是誤人子弟吧。”因為和她已經很熟了，我的話有些肆無忌憚。
“我想隻要我用心去教，還是會有點效果的。”
一路上，妍向我介紹著孩子的基本情況。
“這個孩子現在是她爺爺奶奶在帶，兩個老人帶個孩子不容易啊，我是看著二老的真誠才請你出山的，孩子的基礎比較差，你要耐心教。”
“恩，我知道。”
“到了，就這家，一樓左邊這個。”
打開門，一個老大爺熱情地把我們讓進門去。
“圓圓，看誰來了。”大爺邊招呼我們邊向門裡麵招呼。
“妍妍姐姐好。”一團火紅的影子從門簾裡飛出來，直接撲進妍的懷裡。
我看清楚，這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小女孩，兩隻可以和熊貓盼盼一較高下的大眼睛鑲在臉上，笑起來嘴角露出兩顆小尖尖的小虎牙。
“圓圓，這是給你教數學的老師，是你妍姐的同學。”大爺介紹到。
“不嘛，我不要彆的老師，我隻要妍妍姐教我。”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情願。
“圓圓聽話，妍妍姐太忙了。妍妍姐明天來看你，今天就讓新老師給講你數學。今天我還有事。”
告彆了妍，我的家教生涯算是正式開始了。
“我們也是為了孩子好，孩子的爸媽把她暑假裡放在我們這裡就是想讓她好好學習，明年要升高中了，她中考數學隻拷了8分，所以想趁這個暑假好好補一補，開學後希望她能跟得上。”老人很誠懇地說著。
“這個，我知道你們做家長的心意，隻是不知道孩子要不要學？”
“從前幾次妍老師上課來看，她還是想學的。”
“我也冇把握一定能教好，要看她配合和掌握得怎麼樣。要不先上上看試試。”我也是實話實說。
“也好。”
這時，孩子的奶奶走了出來，腿腳不太利索，顫顫巍巍的。
“這就是新來的數學老師吧，我們家圓圓數學基礎不好，還請你多費心了，錢按照說好的辦，該給的我們決不會少你的。”
此刻，我的內心早已被二老的誠意所打動，本來我就是抱著一種嘗試的心態來的，即使冇有報酬我也願意做。
就這樣，我開始了平生第一份打工性質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