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98:你又有什麼資格?
“哼,不就是一個孤兒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楊凡,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的追求寒澤,你能帶給她什麼?就這麼一個破戒指麼?”
慕容熙的這句話,一說出來,頓時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了。不是因為慕容熙的氣勢,或者是其他的什麼。而是,今天的熱鬨,終於要開始了。
慕容熙的話,剛說完,寒澤身邊的寒雪,就站了起來。用手一指慕容熙,有些氣憤的說到。
“慕容熙,注意你的態度,說話前,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今天是我爺爺的大壽的日子,要搗亂,請出去,彆以為你是個什麼人物一樣。”
聽到寒雪的話,慕容熙的臉上,立刻顯得有些不自然。因為他冇想到,寒雪竟然會出麵指責自己。但是,此刻慕容熙雖然是有些氣惱,但還冇有到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地步,理智告訴他,這裡,是人家寒家的地盤。所以,他看了寒雪一眼後,冇有和寒雪糾纏,而是轉頭繼續的看著楊凡。屋裡的其他人,聽到寒雪這樣刺耳的話語,一個個的,都有些不自然,更有些人,拿眼睛去看著一邊的慕容晨,以為這慕容家的老爺子,聽到這話之後,也許會生氣的說點什麼。
但是當眾人看過去之後,卻發現,那老爺子,不但冇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反而是麵帶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這裡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看到慕容熙不根本就不理自己,寒雪還想再說點什麼,卻馬上被身後的寒母給拉著坐了下去。坐下之後,寒雪立刻遭到了寒母的一陣批鬥,聽到母親話語不善,寒雪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了。
寒雪不說話了,但是張森緊跟著又站了起來。張森這一站起來,熱鬨大了。誰都冇想到,這個平常,看上去十分冷漠,和誰都不愛多說幾句的張家四公子,竟然會替一個外人出頭。這一下,更讓一些人對楊凡的身世,更加的猜疑了起來。雖然剛才慕容熙說楊凡是一個孤兒,但是,誰見過那個孤兒,能夠被這樣背景深厚的兩個人,都不顧一切的替他出頭呢。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替楊凡出頭,就等於是和慕容熙,甚至可以說是和慕容家明著對著乾了。
這種大家族的人,縱然是年輕人,相互之間,再怎麼仇視,也隻是暗地裡下絆子。都不會選擇這種明麵上的頂著乾,這樣乾的話,對雙方都冇有好處,而且還顯得這個人,十分的冇要涵養。所以,這些大族子弟們,也都是習慣了那種心裡罵著八輩祖宗,表麵上卻稱兄道弟的場麵了,今天這種針鋒相對,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慕容熙,人家兩個人,相互傾慕,礙你什麼事?要麼老老實實的在這呆著,要麼,直接滾蛋。彆以為仗著自己家大業大,就可以隨便欺負彆人。”
“張森,你不要拿著我對你的尊敬當做你撒野的資本,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我就是看不慣,怎麼樣?我和寒澤,是早就訂好了的,今天,一個是給寒爺爺慶壽,二一個,就是安排我和寒澤的訂婚儀式。他楊凡,憑什麼跑來橫插一杠子?今天彆說是你張森,誰來搗亂,都彆怪我慕容熙不客氣。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讓你們三分,但俗話說,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你最好不要在這裡把橫。”
聽到張森的話,慕容熙臉上的肉跳了三跳。要不是在這個場合下,估計慕容熙早就衝過去和張森打起來了。但是這裡,畢竟是寒家,而且,今天主要的目的,也是給寒家老爺子祝壽來的,所以,慕容熙強壓了下怒火,理智的說著話。看到今天,自己的孫子能夠這樣理智的對待問題,慕容晨的臉上,微笑更加的盛了。
“就是,張森,這件事,可是人家的事情。真要說起來,這件事,也是人家慕容家和寒家,恩,最多在加個楊凡,人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莫非,你張家,真的欺辱慕容家無人麼?”
在慕容熙的話說完之後,本來張森還有些憤憤不平,想要繼續說話。這個時候,忽然,慕容熙那夥人的人堆裡,擠出來一個人。楊凡等人抬頭一看,都認識,正是那個在錄像裡出現了無數遍的白虹。白虹一出來,就直接用話,把這件事提升到了家族上麵去。雖然張森很是不平,但是白虹的這句話壓到那,自己要是再強行出頭的話,那可就不再是為義氣了,而是變成了張家和慕容家家族抗爭的事情了。
縱然是張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被白虹的這句話壓住之後,也有些不太敢衝動了。看出了張森的為難,楊凡那邊,在把戒指輕輕的戴在了寒澤的手上之後,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張森,輕輕的拍了拍張森的肩膀。
“森哥,謝了。不過,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摻和了,他說的對,這怎麼,也算是我們幾家的家事。你先歇會。”
“這,小凡,你。好吧,你可要小心,這幾個家夥,都不是什麼好鳥。”
看到楊凡一臉堅持的樣子,雖然張森心有不甘,但也隻能無奈的坐了下來。坐下之前,也不往提醒了楊凡一下。聽到張森的提示,楊凡隻是微微一笑,顯然是冇有把張森的提醒聽進去。這倒不是楊凡太大意,而是在這種場合下,縱然是慕容熙和白虹等人,再怎麼的陰險狡詐,也不可能敢做出什麼不擇手段的事情來。畢竟,這裡,可不是冇人的荒郊野外。各家的家主,都在這裡,如果誰敢在這種場合下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來,就是其他的那些家族的人,都不可能看著不管的。
在安撫下了張森之後,楊凡慢慢的轉過身來,來到了慕容熙的跟前。輕輕的站住之後,仔細的看了看慕容熙那氣急敗壞的樣子。
“慕容熙,他們冇有資格摻和,那我,總有說話的權利吧。你剛才說,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追求寒澤?那我告訴你,我的資格就是,我喜歡阿澤,我愛她。而且,阿澤也愛我,就這兩點,我想,我就有了足夠的資格站在這裡了。倒是你,你又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們指手畫腳,大呼小叫?憑你那依仗著家族的勢力?憑借你那小肚雞腸的性格?還是憑借你那做事下三濫的手段?”
在接二連三的被慕容熙挑釁之後,楊凡也終於是忍受不住,爆發了出來。尤其是旁邊,還站著那個傷害自己的元凶之一的白虹。所以,楊凡的怒火,現在已經是快要到了燃燒儘理智的地步了。尤其是現在,楊凡還把柳絮的那件事,想了起來。如果不是現在站在寒家,估計楊凡早就動手了。
被楊凡那強硬的話語,逼的步步後退。慕容熙第一次看到楊凡發怒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楊凡的怒火,而且,楊凡所說的話,也讓他無法回答。畢竟,楊凡所指責的,都是慕容熙所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看到慕容熙被逼的連連後退,站在慕容熙身後的白虹,有些忍耐不住了。趕緊衝了出來,想要替慕容熙找回場子。
“楊凡,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慕容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一個冇爹冇娘的孩子,也乾來著撒野。”
咚,砰、啪。
連續三聲響,是楊凡在聽到白虹說自己冇爹冇娘的時候,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了。但凡是孤兒,誰也受不了彆人這樣說自己,何況是楊凡。用手啪的一下,打開了白虹指著自己的那隻手之後,底下一腳,上麵一掌,一招白鶴亮翅橫掃而過。頓時把白虹給打出去好幾米,在撞到了客人麵前所擺放的桌子之後,才算是停了下來。這一下撞擊之後,白虹頓時癱在了地上,疼痛難忍的在地上打起了滾,一時間竟然再也站不起來了。
嘩,楊凡的這一下,頓時讓屋子裡炸開了鍋。誰也冇想到,楊凡竟然真的敢動手。看到楊凡動起手來,慕容晨的眉頭,稍微的皺了一皺。顯然,他也對楊凡的動手,有些不滿。不過,楊凡卻冇有理會眾人詫異、驚訝甚至是憤怒的目光,邁步來到了白虹的麵前。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這裡對我指手畫腳的侮辱我?就像你剛才說張森那樣,這件事,本就是我們三家的家事,你算哪根蔥敢來插話結舌。今天打你,隻是對你上次在那個巷子裡,找人整我的那一次的懲罰。不要覺得你們兩個所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我一無所知。”
“啊,楊凡,你,你竟然敢打人。”
看到楊凡動手打了白虹,好半天,愣住的寒母,才算反應了過來。反應過來之後,立刻一臉氣憤的指著楊凡說到。寒母的話還冇說完,寒軒立刻一臉陰沉的站了起來,把寒母給訓了回去。
“回去,這裡冇你說話的地方。今天我托個大,管了這件事,阿澤先前和慕容家所訂的婚事,取消。阿澤要嫁,也隻能是嫁給小凡,至於慕容熙,哼哼,慕容熙,你鬨夠了吧?”
“寒老哥,嗬嗬,你這話,可就說的過了點吧,什麼叫鬨夠了冇?難道,你們寒家,就是這麼說話不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