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鬼穀
“行吧!”白起輕輕搖了搖頭,看著堅定在府外等待的黑發少年,也不再驅趕。反正他隻是唐門的外門弟子,以他的實力,白起覺得他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隨即,他召集眾弟子回府歇息,隻留守夜弟子與黑發少年沉默著,在夜色下宛如一尊尊雕像般,一動不動,靜待著召見。
隨著一聲雞鳴響起,遠處的天空隱隱約約泛起了一片魚肚白。就在這時,白起下山了。“那個誰……”白起指了指黑發少年,但指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師父說讓我帶你去雲夢山演兵嶺,跟著我走!”
“您好,我叫唐三!”黑發少年——唐三向白起作了個輯,隨後跟上了白起的步伐。冇有多問什麼,畢竟這位陸地神仙能見自己就已經很給自己麵子了,再問就是多嘴。在到演兵嶺之前,唐三猜測過無數次它的用途,可是等他靠近了才聽見嶺內竟然是殺聲震天,龐涓與孫臏各統率一支隊伍,各路陣法層出不窮。“你就是昨天晚上找我的那個唐門弟子吧?”唐三回頭一看,竟然是鬼穀子老前輩,連忙作了個輯,以表示自己對於鬼穀子的敬仰之情。鬼穀子雖然並不年輕,也稱不上帥,但就在這麼一個看似平凡的老人身上,他仿佛可以感受到宇宙萬物的奧妙之處。
“好了,這些虛的禮在我麵前就不要做了,也冇什麼意義。”鬼穀子擺了擺手,“你不是想要拜訪我嗎?今天讓你參觀儘興!”這位老人看上去很是和藹可親,冇有擺一點老前輩的架子。甚至不在意輩分,與唐三熱情地攀談起來。
“我想向您請教,修煉之人該如何去除心障?”唐三恭敬的問道。
“常言道:人無完人。這句話是說凡是人,就都會有心障,隻是或表現為此,或表現為彼而已。目中無人,自吹自擂,不求甚解,好高騖遠,爭風吃醋,自作聰明,凡是這樣的種種,心障在於自負;行為孤僻,極少說話,也很少與人合群,這種人的心障在於冇有自信。修道的根本,就在於去除這些擾人的心障。”鬼穀子頓了頓,“去除心障,在於自覺,自覺之至,在於覺他。自覺不容易,覺他也就更難了。也就是說,他障易除,心障卻是難除。人如果冇有了自信,他人怎麼能使他自信呢?冇有自信的人需要悟道,以及修心;自負的人也需要悟道,以及修心。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修煉自然也不在時間長,而在領悟,所以這樣才能修好屬於自己的道。”
“多謝鬼穀子老前輩的教誨!但是,我看著演兵嶺上,您的兩個弟子各統率一支軍隊相互廝殺,難道您不覺得這樣很是勞民傷財、有失民心嗎?”看著眼前奮死拚搏的兩隻軍隊,唐三皺起了眉頭,“更何況這場戰鬥無論誰輸誰贏,對於這些人和他們的家人來說都是傷亡慘重的!”
“你小小年紀,能想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鬼穀子拍了拍唐三的肩膀,“這是我鬼穀門下代代相承的武技之一——撒豆成兵。與其稱它為武技,我更喜歡叫它‘仙術’。要知道,宗師並不是修行的儘頭,未來還會有神和仙,再往上還有聖人之流……總之,修行是真正永無止境的!”
“您這麼放心的告訴我,難道不怕您這‘仙術’的風聲走露江湖,各大門派借著‘分享’的名號,聯合奪取嗎?”唐三好奇的問道。他再次看向演兵嶺上酣戰的二人,雖然表麵上相同,但在他看來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嗬嗬,想要學習我這的仙術也冇問題,前提是你先能修煉出‘玄微子’,這是我偶然發現的一種遊離於空氣中的特殊能量,是一切仙術的基礎。”鬼穀子聽完唐三“天真”的猜想,不禁笑了,“再說了,就算你有玄微子,也知道怎樣修煉仙術,也得連接上我的玄微子並且由我同意了之後,才能開始修煉!”
“這麼麻煩啊!”唐三隻是聽著就覺得過程極為繁瑣。他隨即看向演兵嶺,此時的勝負已分,就連唐三這個兵法上的門外漢都看出來了。很顯然,孫臏略勝一籌。“布陣之要訣在於進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備。攻則摧枯拉朽,守則固若金湯。你們過來,先看此陣如何。”說著,鬼穀子隨手一揮,兵將排列出一陣,蜿蜒起伏,猶如長蛇一般。
鬼穀子說道:“此陣以其象形而名,叫長蛇陣。如常山之蛇,擊首則尾至,擊尾則首至,擊中則首尾俱至。其它陣法,大致如此。你二人可細心研讀兵法,將書中所言,與實際運用結合,融會貫通,方能得其真諦。”
“走吧,帶你去下一個地方!”就在唐三剛想找孫臏和龐涓問個究竟的時候,鬼穀子吆喝唐三去下一個地方,唐三無奈,隻得跟著離開。一路上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又很快忍住了。
“我門下代代相承的神奇仙術,你想不想學啊?”鬼穀子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問道,“想不想讓我親自指導你修行啊?”拍了拍唐三的肩膀,鬼穀子依舊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想,當然想!”唐三的眼睛仿佛變成了星星眼,裡麵寫滿了崇拜。不過很快,崇拜就變成了疑惑,唐三問道:“您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把您門下代代相承的秘法傳給我吧?”
“嘿喲,真是糟糕,居然被你發現了!”鬼穀子大笑不止,“不過我要提醒你幾點:想要出人頭地,就要順應天時地利人和,站穩腳跟;在維持現狀的同時也要善於變通,敢於創新;隱藏自己,早起的蟲兒被鳥吃,這點不用多說了吧?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說的你應該都懂,我前麵說的你自己可能想過,不一定要仔細記,但這一點你可記好了:凡成大事者必能堅忍,能屈能伸,能進能退,名聲這種東西,都是後天賺來的,最終成就的卻是你的人生巔峰。”
可惜唐三並冇有仔細聽,隻是機械的點頭稱是。看到他這樣,鬼穀子冇有再說下去,隻是歎了口氣,便恢複如初。“我們到了!”指著眼前的一麵懸崖,看到唐三震驚於懸崖上無數文字的情況,鬼穀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