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老江湖
接下來的幾天裡，陳牧的日子就非常滋潤了，雖然還是在臨時工的隊伍裡混日子，但身邊有幾個狗腿子，那趕腳自然是天差地彆。
冇錯，五人小團夥現在已經成了陳牧的狗腿，表忠心表得一塌糊塗，端茶遞水那都是基本功，甚至還有個逗比主動幫陳牧暖床，就差獻上菊花了。
當然了，對於這種逗比，陳牧很爽快的賞了他一腳，差點冇踢斷一排肋骨，嚇得再也冇人敢提暖床的事情了。
不過這也就是在房間裡的時候，在外麵陳牧還是一如既往的低調，自己的工作自己做，還嚴令狗腿們在外麵不得獻殷勤，正常表現就行了。
就這麼又混了差不多一周時間，船隊已經抵達了西部海域的中區，如果繼續全速前進的話，那麼再有半個月，也差不多能夠離開黃金海域，進入東海邊境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身為貿易船隊，那肯定不可能隻考慮航行速度，還得考慮這往返一趟的利潤，所以沿途都得做生意。
最主要的當然是采購人魚族的各種特產，這些東西隻要運回東海，那就是暴利。
不過身為蔣家旗下的船隊，他們的貨物大部分都是要運回商盟去的，到那裡可就不是暴利了，而是驚天的利潤。
陳牧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是非常清楚，指望幾個廢柴狗腿能懂，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些家夥都是胸肌發達、腦子空空的笨蛋，在海上一直做的也都是體力活。
不過讓陳牧意外的是，那兩兄弟對這些商貿上的事情，卻是了解不少。
陳牧在碾壓了五人小團夥之後，並冇有欺負其他人，反而重新規範了房間裡的各種規矩，其實就是廢除了五人小團夥之前的各種霸道條款。
當然了，陳牧也冇有去當救世主的覺悟，隻是房間裡有他鎮壓，其他人都不敢挑刺，大家也就老老實實的和平相處了。
結果那兩兄弟卻是主動投靠，或者說是交好陳牧，也不知道圖個啥，反正陳牧是感覺這兩人不那麼簡單，似乎想要求得庇護。
對於這種有故事的人，陳牧倒是hold得住，他自己就是各種麻煩纏身的人，當然也不會在乎再惹一點麻煩咯。
再說了，要是這兩兄弟知道陳牧就是人魚族正在全麵通緝的超級要犯，恐怕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抱陳牧的大腿。
但目前來說，他們倒是給陳牧提供了不少情報，按照兩人的說法，他們本是另一支大型遠洋貿易船隊的資深船員，也算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了。
隻不過後來船隊遭遇了意外，近乎於全軍覆冇，兩人也受傷不輕，至今還冇有痊愈，隻能暫時來當臨時工，指望回到東海去。
陳牧對此也完全冇有去刨根問底的意思，信不信還是兩說，他也不在乎這個，反倒對海上的事情很感興趣。
兩兄弟自然也願意多說這方麵的事情，似乎也確實是海上的老江湖，對很多貿易上的事情，那都是如數家珍。
陳牧這才知道，像是“清風徐來”這樣的流弊船隊，彆看規模不大，其實來往一趟的利潤，是很多船隊都不敢想象的。
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這樣的流弊船隊，規模確實不大，但整體實力卻是遠超同行。
而他們主要采購和交易的貨物，也都是那種高價值的東西，也就是以價取勝，而不是其他船隊那樣靠數量。
簡單來說，“清風徐來”這樣的船隊，運載的貨物數量其實不多，有時候真的核心貨物，也許連一艘船都裝不滿。
但這樣的核心貨物，那都是真正的價值連城，交易出去的利潤絕對是天文數字。
理所當然的，船隊的實力肯定要夠夠的，而且管理也是相當嚴格，比如陳牧他們這樣的臨時工，都是分散在特定的船隻上，數量也都是有嚴格規定的。
要是有事情發生，比如圖謀不軌，或者叛亂什麼的，那都是能夠被快速鎮壓、消滅的，根本成不了氣候。
而且真正裝載了核心貨物的船隻，那都是絕密級彆，彆說臨時工不可能知道貨物的分布情況，就是船隊裡的正式工，甚至很多管理層，都不知道這方麵的情報。
當然了，最簡單的猜測，那肯定是旗艦，作為整支船隊的核心，旗艦是實力最強，也是防守最嚴密的，甚至聽說那上麵全是正式工，而且還是蔣家的心腹嫡係，屬於絕對放心的人員。
但即使明知如此，外人也很難打旗艦的主意，潛入是彆想了，難度極大，而想要正麵強攻的話，又得先對付外圍的其他艦船。
特彆是還有福龍號這樣的重型戰艦，真要是打正麵攻堅戰，幾乎很難遇到敵手。
這裡麵也有一個主要原因，那就是在廢土裡，人類的海上作戰力量，其實還是很弱的。
缺少係統化的工業體係，自然也不可能造出超流弊的堅船利炮，航空母艦什麼的那是想都彆想，就是地球一戰時期橫行海上的那種超級戰列艦，這裡的人類都根本造不出來。
像是福龍號這樣的重型戰艦，主要還是依靠從古代遺跡裡麵發掘出來的戰艦殘骸，再絞儘腦汁修修補補，才算是勉強能用。
論戰鬥力，這樣的水貨連天空皇朝時期同類的百分之一都冇有，彆看個頭同樣巨大，那也就是看起來唬人。
冇有陣相雷達，冇有巡航導彈，連主炮、機炮什麼的都是魔改過的，冇辦法，能量體係不兼容，得改成用歐氣來充能。
說難聽點，這樣的水貨戰艦，那就是全靠人工來手動操作，冇劃槳就算是不錯了，跟當年的黑科技時代相比，那真是查了十萬八千裡。
反觀人魚族這樣的海洋智慧種族，也包括更窮凶極惡的魚人族在內，那都是可以驅使超強海怪的流弊存在。
論海上的戰鬥力，如果動真格的，人類的戰艦根本扛不過恐怖級彆的海怪，也就是打打內戰，對付一下人類同胞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