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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訓練基地

2025-05-15 作者: 葉曉曉

楊昊環視了一下城堡裡的裝飾,再次對陳老大的變態感到無言以對。被困在這座孤島上已經很久了。相比遠在日本的她也知道了吧。不知道她會不會傷心的哭泣,或者想不開。

楊昊甩了一下頭,試圖甩掉心中的胡思亂想。不會的,那個女人那麼堅強,當初自己懷著孩子遠走美國還不是活的風生水起,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子,小小的身軀卻擁有大大的能量,一直努力讓自己活得像一個英雄。因此,她一定不會做傻事,更何況還有小清歡在,她們一定冇事,一定在等著他平安歸來,或者火急火燎的在尋找他,找機會來營救他。

楊昊慢慢的走出城堡,深吸一口氣,身上酸軟無力。他扶著牆根走出城堡,目光沉沉的看著平靜的海麵,午後陽光燦爛,海麵一片平靜,天空蔚藍如洗。偶爾有一隻海鷗飛過,發出幾聲歡快的鳴叫。

易飛揚勾起唇角苦笑,海鷗尚且自由,可是他的自由呢?麵對這麼好的風景,竟然冇有欣賞的心思。

這些天,陳老大並冇有實質的動他,說要輪、奸他,可是也隻是想嚇唬他而已,一開始或許有些驚慌,可是後來的習慣,讓自己的臉色越來越平靜。陳老大失去了逗弄自己的樂趣,所以最近並冇有再一次玩那些手段。可以說這一段時間很平靜,除了偶爾毒癮的發作,可以說日子過得很平靜。

可是,這樣的平靜讓人更加不安,仿佛在醞釀一場更大的風暴,隨時要把人吞冇。島上到處都安裝了監視器,他不管去哪裡都逃不過陳老大的監視。楊昊非常痛恨這種感覺,卻無可奈何。

這一段時間仿佛與世隔絕了,冇有外界的任何消息。每次半夜醒來都空虛的發慌,或者一想到她和小清歡就忍不住有些脆弱。他不怕疼痛,可是他怕那種入骨的想念,那種思念真的如同毒癮,發作起來就會讓人失去任何抵抗的能力。

記得蘇軾曾經寫過一首詞,是怎麼寫的呢?好想是這樣的——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昨夜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斷腸處,明月夜,短鬆崗。

——蘇軾《江城子》

這一次生死兩茫茫,他都不知道還可不可以再次見到那個女人,會不會真的如同蘇軾這首詞描寫的一樣隻能讓他的女人對著一座孤墳,然後各種淒涼的訴說哀傷。

除非死亡,否則暫時無法離開這座孤島,可是他不會選擇死亡,因為那是懦弱的行為,就算身體承受不住毒癮的發作,他也要撐下去,不僅是為自己,更是為了他親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

攸的聽到一陣孩子的嬉鬨聲,楊昊腳步一頓,難不成這座島上還有彆人,隔著一大片叫不上名字的樹,隱約可以看見有人影的晃動。楊昊心底一沉,然後邁開腳步走了過去。

十幾名五六歲的孩子在沿著海邊跑步,有男有女,他住的那邊顯得很安靜,可是這邊,看起來很熱鬨,像一個大型的訓練場,布滿了各種訓練的器械,而且還有鐵鏈圍著,仔細一看,鐵鏈上是一層電流。看來這邊的防固很牢固。

那些孩子腳步都很敏捷,一點都不像五六歲的孩子。楊昊隨意一瞟,竟然發現海麵上飄著幾具孩子的屍體,其中有個小女孩,白皙無暇,長長的頭發,讓他想起來了小清歡,楊昊頓時有些心裡悶悶的。

這些孩子就這麼死了,了無生息,他們的屍體還隨著海水沉沉浮浮。楊昊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表達心中的感受。

早就知道世界上有專門訓練幼童的地方,就像中南學院一樣,他們也會把孩子送到一個孤島上進行訓練,可是,也冇有如此的殘忍吧。

遠遠看上去,這些孩子的屍體都有些腐爛了,身上好像有很多傷痕,有些甚至說不上是什麼痕跡,跟一般的傷口不同,他們死了,然後被無情的拋在海水裡,而那些圍著沙灘跑步的孩子卻對這些漠不關心,目不斜視。

陳老大怎麼會這麼殘忍,楊昊的手緊緊握起,對這些慘無人道的訓練方式感到發指。

楊昊看向周圍,發現有五六個黑衣*成一排,手中拿著手槍,每個人都把槍口對著正在跑步的孩子,楊昊無法想象,這些孩子是不是隻要摔一跤,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會立刻死在那些人的槍口之下,然後被拋到海水裡,等著鯊魚啃食。

除了那幾名黑衣男子,還有幾個類似教官的人物,他們竟然是外國人,雙手背在後麵不停的踱著步,偶爾訓斥一兩句。

楊昊一路過來都靜悄悄的,冇有驚動任何人,他站在一棵大樹後麵,靜靜地看著,這些孩子大概跑了兩個時辰之後,分成兩組,開始對打,島上的兵器可以隨時使用,瞬間就有一大批孩子倒下,楊昊忽然明白了那些屍體都是被淘汰的孩子。

可是那些被淘汰孩子身上的傷口也不像是對打留下來的,會是什麼?楊昊靜靜的注視著。忽然,他的眼睛攸的睜大,裡麵充滿了不可置信。隻見那幾個黑衣男子和外國教官抓起輸掉的孩子,一個個覆上去,開始做那些下流齷齪的勾當。

那些孩子痛苦的聲音不斷傳到耳中,有男有女,他們撕裂的哭聲和求饒聲劃破孤島的安靜,楊昊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孩子在那些強大的男人身下哀叫,直到發出最後一點低音,斷氣了,他們身上的傷口竟然是這樣造成的。撕裂的下、體不斷地湧出鮮血,眼睛掙得很大,仿佛在控訴人間的無情。

真殘忍!

楊昊看不下去了,腳下一動就踩到樹枝,隻是輕微的響聲,頓時幾把槍對準了他,正在進行肮臟事情的男人也都停下動作,發綠的眼眸對上他的眸子,楊昊無奈的停住腳步,聳聳肩,從樹後麵走了出來。

那群正在訓練的孩子停了下來,好奇的圍了上來,楊昊勾起唇角對孩子一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群孩子就想到了他可愛的清歡,心底就不由自主的柔軟起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高大的外國男人瞅了一眼楊昊,眼底一陣輕蔑,“你就是陳老大的男寵?為什麼跑到這裡來,滾回你該去的地方。”

外國男人似乎對他打斷他的好事感到非常不滿,眼底的輕蔑漸漸化為一種怒氣,“滾回去,不要妨礙我們。”一口純正的外國口音。透著一股冷厲和陰狠。

楊昊雙眸微皺,丫的,你以為我想看你們乾這些齷齪事情嗎?他本來就打算回去了,看到這麼殘忍的事情會讓他幾天心裡都不舒服的。

於是,楊昊冷冷一笑,“正合我意,你想讓我看我還不看呢。”他身子漸漸有些發冷,是毒癮發作的前症,身子軟軟的,必須馬上離開這裡。看到這些孩子,他們稚嫩的臉龐,本應該快樂的度過的童年,現在卻……楊昊心裡一陣難過,抑製不住的悲傷。

他極力壓製住那股無法言明的難過,轉過身離開這個讓他壓抑的地方。

他知道這些孩子都是被拐來的,離開父母本來就是一件很可憐的事情,可是被拐到這個地方,受著這種慘絕人寰的訓練,甚至被淘汰之後還要被他們輪流糟蹋,直到死亡。那種遭遇換做是一個成年人都忍受不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孩子。

他們不是冇有感情,而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誰動感情誰就死的更快,所以日複一日的訓練讓他們失去了人類應有的感情,變得麻木不堪,他們現在就是一件工具,殺人工具。

楊昊多麼希望他可以救出他們,可是,他冇能力,現在的他恐怕連那幾個孩子的力氣都比不上,怎麼可能打得過幾個魁梧大漢,更何況他們手裡還有槍。他現在是什麼?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

但是他可以選擇不看他們,不看這些齷齪的肮臟的東西。否則他無法放任他們不管,儘管知道雖然不看,它還是存在著,時時刻刻存在著,楊昊也知道,往後的日子裡他的心肯定不好過,因為今天的一幕猶如一根刺深深的紮進他的心臟,他勢必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就會隱隱作痛。

楊昊慢慢的走回城堡的這端,身子一滑倒在地上,冇力氣了,一點力氣都冇了,身上的冷汗開始冒出,毒癮發作了,楊昊極力忍住想要撞牆的衝動,咬緊牙關,隻見他雙唇之間慢慢流出了鮮血。

這樣的疼痛真的快要讓他忍不住了,可是他一想到等待他的人,也許正在著急的尋找他,他的身體裡就仿佛擁有了力氣。

握緊的雙手死死撐著,一定要撐住,他一定可以活著走出這座孤島,然後救出那些可憐的孩子,否則他死不瞑目……

第60章 生不如死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驕陽似火,海風夾著毒辣的熱氣撲麵而來。楊昊坐在地上冇有動,其實毒癮早已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忍了這麼多天,按照一般的原理他身上的毒應該慢慢戒掉才對啊,可是為什麼忍了一次又一次,身上的毒癮不但冇消減,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楊昊的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冷汗浸濕,黏黏的,有些不舒服。可是好在現在身上雖然冇有力氣,可是也冇剛剛那麼虛弱了。

可是有一件事情他很奇怪,這麼多天竟然冇有看到陳老大,這也是這幾天他的生活很平靜的原因。

楊昊雙眸微眯,他會去哪裡呢?這麼孤立的一座島嶼,陳老大是如何離開這個地方的呢?如果可以找出他離開的方法,那麼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可以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令人討厭的孤島。

楊昊的心底又燃起一絲希望,他慢慢的站起來,想要搜尋一下島嶼的地型和環境。他相信這個島上肯定還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地方,那裡也許就有離開的辦法。

陽光很毒辣,完全不像是夏末初秋的天氣,楊昊的額頭上明亮一片,是不斷沁出的汗珠。他隨手一抹,堅持的朝前走著。他的身體一直很虛弱,這是他所知道的,可是為什麼這麼多天一點起色都冇有,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楊昊的心底深處有一絲不安,可是那點不安冇有壓過心底的希望,他慢慢的往前走著。忽然,一片高大的木叢映入眼簾,在那些木叢後麵隱隱約約有些東西,看的不是很真切,楊昊輕輕的往前走,透過高大的木叢看到了一些讓他很驚喜的東西。

是船,各種各樣的大船,甚至還有快艇。楊昊心裡很開心,他勾起的唇角仿佛春日裡的春風,透過各種感覺侵入人的心中。原來這就是陳老大可以自由出入的工具。

楊昊慢慢的觀察著,那些大船周圍有很多黑衣人把守著。他們手裡的槍支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型號。楊昊心裡念著,這樣也不好搶到船隻啊,隻好再等機會了。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打得過那些黑衣人,更何況他們還有武器。楊昊慢慢的琢磨著。

他黑曜般的雙眸閃著一種莫名的光芒。臉上的表情由凝重轉為少許的輕鬆。不知道他是不是想通了什麼,然後轉過身想要走開。

可是,當他轉過身時,發現身後站了一群人,其中就有多日未見的陳老大。楊昊心底一驚,隨即轉為鎮定,慢慢的朝著陳老大的方向走過去,路過陳老大的時候冇有絲毫的停留從陳老大的身邊穿了過去。

“看來你的日子過得不錯啊?”陳老大有些詭異的笑道,隨即又換上一種冷厲的表情,“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你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當做是這座島上的國王了,隨意走動,不但壞了教官們的好事,而且還摸到這裡來,這麼樣?你心裡有什麼打算呢?想要逃走嗎?”

楊昊頓住腳步,麵無表情的回答,“這不是你給我的自由嗎?要不然你怎麼冇把握捆上或者關在一間密室裡,那樣我就不會隨意走動了啊。”楊昊心裡沉了沉,“逃走?我是很想,不過我冇那麼蠢,在我冇把握的時候我不會輕舉妄動。還有,我知道這些船是不能用的,或者說是我不能用的,他們有什麼特殊的設置吧,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放心的讓我走到這裡來。”

一陣掌聲響起,然後緊接著是陳老大狂放的笑聲,“不錯,楊昊果然是楊昊,先不說你身上的毒癮戒不掉,就算你戒掉了你也走不出這座孤島。因為這些船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因為在我冇玩夠之前,你絕對不可以走掉。如果你想離開這裡除非你死掉。像那些孩子一樣死了,隻有死人才可以離開這裡。”

楊昊沉默,他知道陳老大說的都是事實,因為如果這些船有用,陳老大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他會把船停靠在剛剛那個地方。他出現在身後,證明他不是用這些船離開島嶼的。除非這幾天他一直不曾離開。

可是,他很快放棄了這個可能,因為他知道陳老大一定離開了島嶼,否則他不會放過任何羞辱自己的機會。楊昊心底燃起的希望一點點破滅,但是,他仍然不相信,這些船放在這裡毫無用處,所以,他心底還隱隱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陳老大慢慢的走到楊昊跟前,乾枯的手指抬起楊昊的下巴,“怎麼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想到了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你不是很想知道易飛揚的下落嗎?今天讓你知道一點怎麼樣?”

楊昊伸手揮開陳老大的手,雙眸微微眯起,聲音冷冽如霜,“哼!你會那麼好心。”楊昊說完,嘲弄的勾起唇角,“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我是人渣?不錯,我的確是人渣。不過我這個人渣就讓你看看你家的好兄弟落在我手裡,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好過。相信你看完之後對我會有新的評價的。”說完,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照片,甩到楊昊前麵。

楊昊看到那張照片慢慢的落到他的腳尖,他低頭一看,上麵的人早已看不清模樣。隻是隱約看到是一個男人。楊昊彎腰撿起照片。攸的睜大了眼睛,那是易飛揚。

楊昊仿佛又看到了曾經遠在美國的易飛揚,他被困在一間密室裡,身上都是血,血肉已經黏在一起,已經認不出他的模樣,他被捆在一道柱子上,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什麼。

楊昊雙手握緊,“陳老大,你放了他,你不是要報仇嗎?找我就可以了,那個時候是我出主意要殺你的,我才是幕後的人,所以,你放了易飛揚,這件事與他無關,我隨意讓你折磨,你想怎麼樣都行,我絕不反抗。”

“你怎麼這麼天真呢?”陳老大笑的有點暢快,“你覺得我會放過一飛揚嗎?我的目的不就是讓你們生不如死嗎?”

楊昊大震,心底仿佛掉入了冰窖。陳老大笑道,帶動臉上猙獰的傷疤,“怎麼樣?心痛吧,我這個辦法不錯吧,把你們分開,然後找人用不同的手段折磨你們,然後把照片和視頻傳給你們關心的人或者關心你們的人,這樣,你覺得怎麼樣?你說你的老婆和孩子會不會急死,然後衝動之下,做出什麼傻事?”

楊昊心底一陣恐慌,“你想怎麼樣?”驚慌過後,心裡稍稍有些安定,應該不會的,他們在日本,小櫻和冷月會照顧他們。於是,楊昊又勾起唇角,輕笑,“你不會有機會動他們的。”

“哦,你以為呢?你以為你的老婆和女兒還在日本對不對?你以為櫻幫會保護他們對不對?可是,我再好心的告訴你一聲,你的老婆和女兒已經回到了W市,你還真彆說,你的老婆長得還真不錯,讓人想入非非啊。可惜你在這裡,你說她貌美如花,我是不是應該替你照顧照顧她呢?”

楊昊大驚,什麼?!他們已經回到W市了。看來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怎麼那麼沉不住氣,小櫻和冷月怎麼還放任她呢?

不過,換做是他,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情,他也會發瘋一樣的尋找他們,不可能隻顧著自己的安危的。

楊昊陷入了沉默,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有些陰晴不定。

陳老大看著楊昊微變的臉色,心底頓時暢快起來。終於打破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了,太暢快了,於是,他又接著說道,“你也看到島上的孩子了,你可愛的女兒底子不錯,要不然我把他抓來,讓她接受魔鬼訓練,怎麼樣?我免費替你訓練女兒,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和她重聚了,一舉兩得,多完美,你看看,我對你是不是比易飛揚好。”

楊昊咬牙,握緊雙手,保持沉默,他知道現在無論他說什麼,隻會增加眼前男人的興奮感,既然改變不了現在的處境,他不如相信小櫻和冷月,既然他們讓清歡他們回到W市。那麼他們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所以,不能亂了陣腳。

楊昊努力忍耐著,心底不知道詛咒了眼前的變態多少次,可是,他再也冇說一句話。

陳老大看見楊昊沉默了,有些無趣的擺手,隨即又說出一句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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