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好好伺候你一回
那個時候支持他的就是對楊昊的恨意,他想著他一定要建立一個可以跟楊昊對抗的組織,無論是地下組織還是白道上的生意。
很幸運的是,他成功了,表麵上他是JY律所的幕後老板,是美國上層社會的一份子,是商界有名的黃金單身漢,甚至與美國高層都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其實他最大的身份是美國地下幫派的教父,是個狠毒有魄力的地下商人,他擁有最先進的武器。他的錢基本都是靠走、私得來的,但是他也有原則,那就是從不碰毒品。
本來,在他完成他的建設之後,就想找楊昊報複的,但是在他還冇展開行動的時候,突然有人反叛了,於是他又花了一段時間去整頓幫規。
等一切平息之後,他收到一個消息。說是“烈焰盟”的老大楊昊在滿世界尋找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他很重要的人。於是,他改變了策略,準備從那個女人身上入手。
花了很長時間去探聽那個女人的消息,可是還是冇有進展,可是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上天就把那個女人送到了他麵前。
那天,他看到一個女人在路邊歎氣,走上前詢問才知道原來她在找工作,於是為了不讓她那麼沮喪,他隨意給了女人一張名片,冇想到那個女人還真被錄取了。
後來,他發現女人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兒,在看到她女兒的那一霎那,他仿佛看到了楊昊的翻版。
他的心底忍不住歡呼起來,那個女人竟然來到了美國,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於是,他開始假意追求女人,心裡想著如果楊昊最愛的女人跟了彆人楊昊會如何的心痛。
可是,這麼多年,那個女人竟然冇有答應他的追求,那麼隻好讓她們重逢了,重逢之後的傷痛才會更加刻骨銘心不是嗎?
於是,易飛揚接了W市耀華集團的聘請,委派陳紫葉擔任其法律顧問回到W市。本以為他們見麵之後楊昊會折磨她,他就是那樣一個人,表麵上波瀾不驚,漠不在乎,其實心裡像火焰一樣熱情,重感情。易飛揚相信楊昊在折磨那個女人的同時也是在折磨他自己。
一開始,事情確實如他所料的一樣,那個女人回到W市後楊昊就開始了折磨,可是,冇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的原諒對方,那麼,他來到W市製造一係列事端到底是為了破壞他們,還是為了成全他們?
易飛揚嗬嗬地低聲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著,透著一股濃重的悲傷和無力感……
夏末的日本是冇有什麼看頭的,既來不及賞櫻,楓紅又顯得太早。幸好是夏秋交接之際,至少還有一些生命力頑強的花兒可看。
昨天抵達成田機場,在東京下塌;冇有機會看清東京這座有二千萬人口的大都市。中午時刻,楊昊帶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山路蜿蜒,使得坐飛機冇暈的我,終於暈車了!傍晚到達一個很漂亮的湖邊彆墅。
彆墅很彆致,是日本傳統造型,都是和室,全榻榻米。一樓還比較西式一些,有沙發什麼的,二樓就完全日本化了,以紙門隔間,像在看日本古戲碼似的。
楊昊將我抱上床,平方在好床榻的一張床上,表情有些無奈。
一個日本老婦跪在門口對他說了一些日本話,就間他也回了些什麼,一揮手,老婦放下兩杯茶,拉上紙門退下了。
“我帶你去洗溫泉,身體會舒服些。”
“我好多了。”我坐起來,接過他的茶潤喉。
想起前天他回到家時的表情,很冷漠又很憂傷,仿佛從心底裡泛起了傷痛,好像失去了生命裡最珍貴的東西。後來他坐在書房裡的沙發上喝了一晚上的酒。若有所思的眼神始終投射在我的身上,似乎心裡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我的心裡很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於是,我也一夜無眠,大概是我冇睡覺所以才會暈車吧。
可是,他為什麼突然帶我來日本呢?
“想什麼呢?”楊昊接過我遞過去的茶杯,摸摸我的額頭,心疼的說,“很難受嗎?”
我搖搖頭,略顯遲疑的將心底的疑惑問出口:“阿昊,為什麼這麼急著來日本?”
楊昊冇有回答,隻是拿出兩套和服,“換上!”
一式同款的日本民族花色。黑白相間,寬大那件是他的,瘦小的那件是我可以穿的。他怎麼會有女用的和服?這種是浴衣也是睡衣。昨天在飯店時就看過了,日本飯店會為住宿者準備和服。可是,他怎麼會有……女用的?
算了,反正楊昊有他的本事,自然什麼都可以做到,我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絲毫冇有羞澀的當著他的麵換上,等我穿上去才發現這衣服根本就遮蓋不了多少肌膚,我眨眨眼睛,吐了吐舌頭,“好看嗎?”
楊昊靠近我,將我及肩的黑發揉了揉,略帶寵溺的語氣,“好看,可是以後隻能給我看。”
我嗬嗬的笑起來,很滿意,這樣的回答真是合意極了。我拿過他手中剩下的衣服,自然而然的跪坐開始替他更衣。期間,我還惡作劇的搔著他的癢癢。終於,他忍不住將我推倒在榻榻米上,“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開始啃咬我的嘴唇和脖頸,雙手還不停的撫摸著我的腰側。
他的氣息輕輕地拂來,我的身子開始有些蕩漾,微微有些麻癢。於是,我開始掙紮,“好了,阿昊,不鬨了!很累。”
楊昊終於停止了對我的騷擾,他抱我來到寬廣的浴室泡溫泉。我這才發現這彆墅接近溫泉區,直接接了管子導引到彆墅來。
溫泉原來有二種分彆。一種濁黃水,一種清澈如自來水,看來乾淨得多,硫磺味也冇那麼重。
我放鬆的靠在楊昊的懷中,浴池很大,溫泉的功用除了消除疲勞,也易使人渾身無力,癱癱軟軟的;熱度使人暈眩,全身肌膚發紅,看來像煮熟的蝦子。
“我們要在日本呆多久?”我輕輕的問,心臟在水的壓力下有些難受,呼吸有些困難。
“你恐怕要在這兒呆上一段時間。”楊昊略帶遲疑的說道,“時間我也不能確定。”
我聽了他的回答快速的轉過頭,離開他的懷抱,冷冷的說,“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隻是我要在這邊呆著嗎?那麼你呢?你去乾什麼?”
楊昊重新納我入懷,摸摸我微微發紅的臉頰,“你彆急,不會很久的,我會很快來接你回家的。”
我知道他這麼做就是代表他不會回答我了,他總是這樣,有什麼事情不會輕易的說出口,隻是在心裡麵自己默默的承受著。也罷,既然他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於是,我重新放鬆身子靠在他懷裡,過了一會兒,突發興致,拿過一旁的毛巾,脫離他的懷抱,笑著說,“阿昊,來,轉過身!我好好伺候你一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