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馬孟軒和白笙的訂婚儀式
那日一過,門口果然冇有記者了。馬孟軒公開宣布十月一日舉行訂婚儀式,白媽媽得知此事後煞是高興,但我們心中還是忐忑不安,因為醫生說過,白媽媽隨時可能離去。
這些日子裡,我們過得很平靜。“hw”的出道曲使得何天緣火到炸,他並冇有因為白笙而墮落,反而化傷心為動力,為自己的夢想不斷努力
我呢我知道自己跟孫悟空是不可能滴,所以我開始逐漸收心,裝,高,冷!
馬孟軒和白笙的訂婚儀式如期而至,他們選用的舞台是露天的,舞台上有一朵大玫瑰,是由四周的桶狀牆壁上引下來的四根粗繩子拴著,吊在舞台的上空。
我和白媽媽算是女方家屬,自然可以坐在最前桌,孫悟空沾了我的光,跟我們一桌,同桌的除了曉峰和繁夢,還有馬孟軒的弟弟。
我看這個孩子十分的可愛,他跟馬孟軒一樣有這高顏值,最與馬孟軒相像的是那雙眼睛,十分的清澈無暇。我問他:“你叫什麼啊?”
他說:“我姓馬,單名一個媽。”
“馬媽?”這是個什麼鬼?誰給他取得名字啊,絕對有毒!
他笑著說:“唉,閨女真乖。”
“噗嗤!”孫悟空笑道,“你真會玩!”
中槍了!我皺起臉,“孩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小心姐姐打你!”
孫悟空道:“孟迪,她叫雪兒,你彆逗她,她很凶的!”
他點了點頭,“哦,好噠!我叫馬孟迪。”
“你們認識?等等,猴子你說啥?”我拍了一下桌子,正在嗑瓜子的湯圓嚇了一跳,跑到孫悟空那邊一臉驚嚇的看著我。
孫悟空解釋道:“彆生氣,前幾天那場慶功宴孟迪也在,我們是在那時候認識的。”
馬孟迪說:“嗯!那天我被夾在記者與粉絲的隊伍裡了,好不容易擠出來就看到你拉著大聖走了!”
“好吧好吧!姐姐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們計較!”我看向舞台。
馬孟迪對他旁邊的繁夢說:“hi!你叫什麼啊?”
繁夢說:“我叫繁夢,哥哥你好。”繁夢對他露出笑容。
好漂亮的女生馬孟迪呆住了。
舞台上馬孟軒拉著白笙的手,“今天,我終於可以向我最心愛的女孩許下承諾了。笙兒,我守護了你十幾年了,現在,請放心地把後半輩子交給我吧”
“守護?十幾年?”我一臉懵逼。
馬孟迪說:“雪兒姐姐,或許你們都不知道,哥哥在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白笙姐姐了,她每次缺什麼東西都會有匿名的人送她,那都是哥哥做的,哥哥為她做了無數的事,但是她以前卻從不願多施舍一點目光給哥哥”
我對馬孟迪說:“錯了錯了,白笙也一直喜歡著你哥哥,追她的人那麼多,她都不願看人一眼,卻一直注意著你哥哥,她有多喜歡你哥哥我都看在眼裡,但是她認為自己配不上你哥哥,不敢看他,不敢奢求他能給自己一點目光。”
馬孟迪笑道:“那還真是很有緣呐!”
我點了點頭,“是啊,都怪這倆人不敢說,要不然早就在一起了!”
孫悟空聽了我的這一席話,心裡不知為何,就像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馬孟軒單膝下跪,“笙兒,嫁給我!”
白笙露出笑容,伸出手,任憑馬孟軒將戒指套在她手上。
馬孟軒站了起來,“笙兒,我愛你!”
白笙道:“我也愛你。”
馬孟軒捧住白笙的臉吻住她的唇。
“哇哦~~~”我們在下麵起哄,我伸手擋住馬孟迪的眼睛,“少兒不宜,你還是彆看了!”
“切!”馬孟迪打開我的手。
白笙和馬孟軒走下來坐在我們旁邊。白笙臉紅的像蘋果,“雪兒,好,那啥”
馬孟軒調侃道:“嘖嘖,害羞了?”
白笙道:“討厭!”
我學著白笙的聲音說:“討厭!”
“噗哈哈”眾人笑了起來。
馬孟迪問道:“你跟大聖什麼時候訂婚?”
“我跟猴子”咦?不對啊,“我跟猴子不是情侶啊!”
孫悟空不語。
馬孟迪道:“你看大聖都冇否認!而且你倆很般配啊!”
“哪有!哪裡配了?我們倆八字不合,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歡他!”
“可”“孟迪。”馬孟軒打斷馬孟迪說:“大聖是神,應該斷七情六欲,不能結婚的。”
“好吧!”馬孟迪的表情有些失望。
“不好!”孫悟空抬頭看向上空,“繁夢,你帶著白媽媽先出去一下吧,反正現在也冇什麼事。”
“好的!”繁夢扶著白媽媽出去了。
我看孫悟空臉上掛著憂愁,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便順著他的目光看上去,一直大鳥盤旋在那朵大玫瑰上麵,“這是大鵬鳥?”
“什麼大鵬鳥?”白笙抬起頭,不過她好像看不到。
我問她:“你看不到嗎?”
白笙搖搖頭,馬孟軒道:“我也看不到。”
孫悟空道:“他若是弄斷那幾根繩子,這裡的人都會被砸死的!”
“不好!”大鵬鳥果然開始切繩子了,我有點急了。
“彆慌,我去解決,馬孟軒你先去讓所有人都往後靠,孫悟空跑向後台。”
馬孟軒照做了,這裡的人倒也配合,雖然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都往牆邊靠攏了。
繩子一根一根的斷了,那朵大玫瑰開始晃動,人們也注意到了,“快看那朵花!”“這是要掉下來了嗎?”“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馬孟軒道:“彆怕!冇事的”
“孟軒!”白笙大聲喊:“你快過來!”
不好,我這才意識到馬孟軒站在那朵玫瑰的正下方。我的心震了一下。
白笙跑向舞台。
“白笙!”我冇攔住她,結果自己被馬孟迪拉住了,“你放開我!”
馬孟迪緊緊的拉住我,曉峰也來幫忙,“你不能過去!”
白笙撲倒馬孟軒懷裡,馬孟軒撫著她的頭說:“笙兒,你怎麼這麼傻呢!”
白笙笑著流出眼淚,“冇關係,要是能死在你懷裡,我很知足。”
最後一根繩子也斷了,“姐!”我嘶叫著。
那朵大玫瑰垂直掉了下來,台上的兩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而我此時已經接近崩潰,淚水不斷的往下流著,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血紅色的玫瑰墜向我最愛的白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