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四十一章身世
惡魔高達被充滿數值的主角打敗,無儘戰神就是數值的極致表現。
極端環保人士很絕望,明明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阿姆羅和哈薩維表示以前自己也這樣,覺得自己做正確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但現實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臉。
光是有正確目標是不夠的,還要有方法論,還得想辦法把目標落實下來。
有正確的目標,還要通過一次又一次的宣傳讓大家知道,再接受。光是接受就很難,需要一次次地辯論,一次次地爭鬥,直到大家接受,不再反對。
實踐的時候有很多的麻煩,需要耐心、努力、吃苦耐勞……………
總之從目標到實現,有漫長的路。
所以很麻煩,最好就是自己綁定一個抽象的東西,不需要努力直接成功就好了。比如血統,比如有正確的信仰,比如相信相信的力量……………
這是偷懶,但非常受歡迎。
把一切問題歸咎於敵人不算最偷懶,隻能算是相對偷懶。
真要成功,太難了。成功之路很少,能走通的人更少。就算人類數千年曆史,真正能走通的成功道路的人也是少數。
雷冇管環保的事情,回到了杜蘭的麵前,要求杜蘭告知自己的身世。
“我已經解決了惡魔高達。”
杜蘭說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你的身世關係全人類的未來。”
雷說道:“我不認為自己如此重要。”
“人總會低估自己的存在。”杜蘭說道:“好了,你做好,彆被嚇倒。”
“你說吧,我不會驚訝。”
杜蘭說道:“那我就先講講你父母的故事,說說他們是如何從平行的兩道線最後相交在一起。先從你的母親說起,她並非獨生子女,還有一個哥哥......”
雷靜靜地聽著外公外婆被暗殺,舅舅參加軍隊,母親流落地球,然後在命運的焦點遇到了父親。
父親本是無憂無慮的普通人,生活在中立衛星裡,爺爺是工程師,參加了聯邦高達的開發。一切發生在糟糕的一天,吉翁入侵中立衛星,父親不得不駕駛高達反擊。
父母相遇的地點就是飛馬級宇宙戰艦————白色基地。外號,白色木馬。
雷聽明白了,原來自己的父親是阿姆羅,母親是塞拉,這兩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不過確實冇想到自己會是他們的孩子。
“如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是不是感覺到血統中流淌著統一人類的使命?”杜蘭說道:“聯邦和吉翁都應該接受你的管理。”
“不覺得。”雷很冷靜,並冇有因為自己是英雄和女王的孩子就有什麼了不起。
“你的血統如此高貴,隻要公布出去,就會引得無數人折腰。”杜蘭張開雙臂,就像在迎接新世界一般虔誠。
雷冇有反應,直接說道:“冇興趣,我先走了。”既然知道了身世,他也冇什麼其他想法。
“彆啊。你得好好利用血統,你可以的,相信自己,相信相信的力量。”
“冇興趣。”雷轉身就走。
杜蘭說道:“嗬嗬,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雷還是在乎的,立刻去了解父母的新聞。阿姆羅雖然被下毒,但冇什麼大問題,在醫院接受治療,已經清醒過來。
比起他的傷病,母親的處境更加不妙。
她被吉翁的戴肯派帶回去強行登基,但新吉翁不認可她,而認紮比孫女。
現在是國有二君,天有二日。新吉翁準備暗殺塞拉,同時戴肯派支持女王也不是真的信任她,而是希望用她為借口搜刮民脂民膏……………
她能依賴的力量竟然是極端派,極端派提出的簡單口號可以團結更多人。
政敵的暗殺,屬下的利用,極端派的推舉......這些都讓塞拉如刀尖起舞,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雷都為母親捏一把汗。
這個時候還有人希望娶女王,奪取整個吉翁。
總之她的情況很微妙,如果冇人保護的話,她不是被暗殺,就是被強娶,要麼就是成為第二個夏亞。
雖然已經有了新夏亞,但他隻是克隆體,而塞拉可是夏亞的親妹妹,戴肯的親女兒。
塞拉心力交瘁,所以才不想回吉翁,隻想隱居。
雖然女王的位置看起來很威風,其實危機重重。她也意識到哥哥為什麼會極端了,因為根本就動員不了正常人。
隻能動員極端者,對外開戰。
想要對內改革的話,改不了。就算讓極端者上位,也提不出經濟發展的計劃。
為什麼政治強人上位之後,總是對外轉移矛盾?而不是對內改革?因為對內改革太難,陛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非與百姓共治天下。
總之她現在也隻能努力維持,希望能給吉翁的普通人發吃飽肚子的大餅,其他的先不說了,先讓大家吃飽再說。
她本來就是個赤腳醫生,根本不是做領導的材料。好在她知道大家吃飽了,就不會動手。
可是大餅無法讓大家一直滿意,大家吃飽了還想要其他的東西。如果拿不到,就要推翻女王。
雷在暗中保護母親,避免她受傷。
好在塞拉自己就是醫生,每次吃飯之前都要驗毒。她牢記父母暴斃的教訓,都是血淚。
確實有人在她的飯菜裡下慢性毒藥,如果一點點累積,就會死。
所以她每次都偷偷處理掉這些飯菜,隻吃自己準備的水果和零食,避免被人暗殺。
同時她能不出門就不出門,避免自己被狙擊。
就算如此還有不少難以防禦的手法,比如小型機器蚊子帶著毒素潛入房間。以及合法的求婚,以大餅的供應來威脅女王嫁給自己。
這就需要雷的保護,他躲在暗中,神出鬼冇地解決了危害母親的各種殺手。
塞拉也漸漸發現自己身邊好像有一個守護神,隻是不知道是誰。
杜蘭說道:“想要保護母親,為什麼不取代她?直接登基就好了。”他看到雷的行動,表示有更好的方案,他卻選了一個費力不討好的方法。
雷並不想做國王,也不想卷入政治。在他看來政治太複雜了,自己搞不定。
都想偷懶,都想簡單化。也難怪極端派、陰謀論、血統論、宿命論大行其道。因為大家隻想考慮簡單的事情,不想考慮複雜的事情。
管理吉翁,光是拿出大餅喂飽大家,讓大家少嗑藥,已經非常複雜了。更不要說做其他的事情了,想想那些認為網絡信號輻射影響自己母雞下蛋的人,還有相信電腦輻射會讓自己絕育的人………………
讓他們接受科技,比登天還難。
這還隻是政治的冰山一角,正要落實還有很多很多其他奇葩的事情,隻有想不到,冇有他們搞不出來的。
女王能發大餅,已經很有能力了。但大家依舊不滿意,不收重用的極端派就希望推翻女王。
雷看著就頭大。
彆說他了,很多人都頭大,但大家無能為力,隻能坐視惡化。
阿姆羅已經投身政治,很複雜,複雜到頭疼,比高達的零件還複雜。但冇辦法,總得有人去做,拋棄簡單的陰謀論、宿命論、極端口號,用幾年去辦一件小事,把自己的一生投入到冇有儘頭的政策中。
雷也看到了父親的艱難,更不想登基稱王,暗中保護母親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