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五十五章 老熟人,鎖定青瓦宮
一想到這個金得喚我就想笑。
在連港城的時候囂張跋扈,仗著自身靈慧初期的修為,在連港城叫囂。
欺負連港城當地的同道。
結果碰上了當時就達到天衝境的師父,結果被打的“嗷嗷”叫,成了驚叫喚……
我們還得到了一瓶南棒美顏藥,之後給了潘玲。
冇想到山不轉水轉,時隔一年多,我們今天在這裡再次相遇了。
可除了這個號稱南棒第一高手的金得喚以外,當時他帶來的數個南棒年輕高手也在這裡。
隻是我記不太清楚名字了,隻記得被我打敗的南棒第一女天才,好像叫什麼“知恩”,另外幾個也就麵熟。
除了我外,毛敬等人,也認出了金得喚和其餘幾人。
張宇晨立刻開口道:
“歐豆豆,那特麼的不是南棒第一高手,驚叫喚嗎?”
“人家叫金得喚好不好?是被宋前輩打成了驚叫喚,不過看他鼻子,整得比上次見到時,還要好一些了耶!”
聽到這話,我和毛敬都笑了笑。
旁邊的李桃聽我們在閒聊,立刻開口道:
“諸位,你們認識南棒這群人?”
我微微點頭:
“前年在連港城,他們和當地道友有一個交流會,我們參加了。當時領頭的就是這個金得喚!”
我如實開口。
李桃等聽完後,這才點點頭。
與此同時,金得喚那邊,也明顯看到了我們幾個人。
在看到我、毛敬等人在其中後,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特彆是其中幾個被我們擊敗的年輕對手,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同時間,南棒那邊的接頭人,一個中年分頭男,快速往前兩步。
用著中文道:
“陳隊長你好你好……”
此刻,陳隊長也往前走了兩步:
“樸隊!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被叫做樸隊的中年男子聽完這話,立刻點頭道:
“陳隊長,一切準備就緒。對了,來給大家介紹一些。”
說完,他徑直指向了金得喚和他身邊的一群小年輕。
此時我們的目光已經掃過對方很多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隻有南棒這邊的小年輕和金得喚本人,臉色不太好看。
樸隊指著金得喚道:
“陳隊,這位是我們南棒國通天大神玄罡天師神驅巫金得喚前輩,他已經一百零五歲了。”
一聽這話,我心裡那叫一個樂。
名稱還挺長……
陳隊聽完,也禮貌性的抱了抱拳。
對方也微微笑了笑,隻是看我們的眼神,有點不待見。
然後樸隊繼續介紹:
“這是他的弟子,李有俊、金秀昊,他們分彆是釜城地區年輕最強,這位是濟島地區年輕最強,這位可就厲害了,我南棒年輕一輩最強驅巫人,金智恩……”
對方一一介紹,名頭挺多,都是一個地區最強。
若是冇有我們在這裡,名頭聽上去還比較響。
可我們在這裡,樸隊說得越多,這幾個人臉色就越掛不住。
上次被我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妥妥的手下敗將,現在在我們麵前吹什麼地區第一,那簡直就是笑話。
金得喚聽不下去了,立刻用南棒語打斷道:
“小樸,說正事思密達!”
“好的思密達!”
樸隊點頭後,再次對著陳隊道:
“陳隊,按照你的意思。王宮已經清空,遊客都已經離開了。整個王宮,今天都可以探查。就是不知道,已經被檢查過的地方,再檢查,還有什麼意義?”
陳隊長“嗯”了一聲,回答道:
“今天我們的任務,是配合這四位年輕道友。他們都是我們華夏年輕一輩中的後起之秀,在驅邪方麵,頗有手段……”
“原來是這樣,那以後,一定要和我們南棒年輕高手,切磋切磋!”
說完,樸隊就看向了金智恩等幾個年輕高手,還用南棒語翻譯了一遍。
我們無所謂,麵帶微笑,切磋就是再揍他們一遍,毫無壓力。
可南棒這幾個年輕人聽完之後,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臉皮也是一抽一抽的。
特彆是看向我,表情那叫一個不自在。
當初一巴掌就吃過他們苦頭,連最強的金智恩都打敗了,再打,那不就是自找冇趣?
叫做李有俊的男子,雖然不待見我們,但也不會傻到找虐。
急忙回答道:
“不了樸隊思密達,我們找瓦廬祟要緊思密達,我們和華夏道士,需要友好相處思密達,切磋就不用了思密達!”
金秀昊一聽這話,也是連連點頭:
“對對對思密達,切磋就不用了,我們一起抓瓦廬祟就好了思密達。”
“……”
聽著一口一個思密達,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講啥。
隻是在後麵點了根煙。
倒是潘玲在左右觀察……
“潘玲,這個區域冇有什麼異常吧?”
潘玲搖頭:
“這個王宮陰邪氣挺重的,但目前來看,我們所在的這個區域並冇有異常。要檢查,還得繼續往裡走……”
我們在後麵簡單交談了幾句。
陳隊長和南棒方麵就對接好了。
然後我們就開始往王宮裡麵走……
王宮不大,而且王宮裡遮擋物並不多,一眼掃過去,就能看到所有。
潘玲在人群之中,不斷往周圍掃視。
等走過王宮,走出最後一個宮門“神武門”後,潘玲都在搖頭,示意冇有邪祟。
再往前就是王宮的後庭院落青瓦宮了。
遠遠的,就能夠看到青色的屋頂,非常有標誌性。
旁邊還有士兵站崗……
不過現在,青瓦宮可不是什麼王庭後院,而是當做正宮在使用,是南棒高層辦公甚至居住的地方。
而剛到這裡,潘玲便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她雙目圓睜,直勾勾的看著遠處的青瓦宮屋頂。
見潘玲這般,我立刻明白,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張宇晨也在旁邊問了一句:
“潘玲,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潘玲眼睛一眯,隨即開口道:
“找到了,那邪祟,就在對麵的屋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