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請殺了我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到底是鳴人的聲音還是野獸的咆哮,白已經弄不清了。
然而鳴人像是要顯示自己擁有多大力量般的吼叫,卻讓連佐助全力使用火遁也毫發無傷的冰鏡出現裂痕並逐漸崩潰。
白知道這是無用的抵抗,但還是凝聚查克拉奮力抵抗。
此時,鳴人以狂猛的表情回頭,並將他的拳頭狠狠印到白的麵具上,強大衝擊湧向白的全身,隻見纖細輕盈的身體在天空飛舞。
而雁夜剛好趕到,飛劍將麵前阻攔的冰鏡完全擊碎,最後將迎麵而來的白攬入懷中,並伴著衝擊力向後退去。
【再不斬先生...我...不是這個人的對手!】意識已然朦朧,白徹底戰敗,而圓形麵具出現巨大的裂痕並不斷剝落,露出那張淒美蒼白的麵容。
濃霧之下,還發現有人影站在濃霧的彼端,鳴人再次咆哮衝了過去。
轉身將懷中的白放在身後,雁夜挺身向前,而鳴人瞬間拉近兩人的距離以加諸龐大查克拉的拳頭揮了過去。
勁風撲在雁夜的臉上,鳴人的拳頭停在雁夜的鼻尖。
"冷靜點,鳴人!"雁夜握住鳴人的拳頭:"將查克拉平靜下來,不要動,我來幫你穩定查克拉!"
九尾狂暴的查克拉逐漸平複下來,而鳴人體內亂竄的查克拉則被雁夜吸走並在體內逐漸提純。
探知外界的觸手被斬斷,九尾再次縮了回去閉上那赤紅的瞳孔道:"又是那個小子,竟然可以純化我的查克拉,他到底跟老頭子有什麼關係!"
冇有戰鬥意誌的白不知為何站了起來,並向著鳴人展露出那似曾相識的麵孔。
"你、你是...那個時候的..."
"為什麼要停手?"
平靜而死寂,白對呆呆看著自己的鳴人道:"你最重要的夥伴被我殺了...你不想報仇嗎?"
鳴人的表情扭曲,拳頭也在發抖。
其後白盯著雁夜的背後道:"雁夜,因為同情而放過本該消失的人,這種事對我來說不是慈悲,冇有夢想而且不被任何人需要..."
"混蛋!"
瞪大著雙眼、越過僵直的雁夜,向著白鳴人一邊大吼一邊將拳頭揮了過去。
跌倒在地並再次起身,雁夜還是以原來的表情瞪著鳴人道:"你剛才的氣勢跑哪裡去了?這樣可是殺不了我的啊!"
鳴人冇有辦法狠下心來痛恨白,那天離去前兩人的對話一直留在鳴人的腦海。
"時常會有人搞錯,對應當殺死的敵人手下留情,放一條生路之類的..."說到這裡,白以平和的神情看著鳴人道:"你知道嗎?冇有夢想不被任何人需要,隻剩下活著這件事的痛苦。"
"你到底想說什麼?"
咆哮的鳴人憤怒上前,雁夜伸手擋住並衝著鳴人緩緩搖了搖頭。
"再不斬先生不需要冇用的忍者...你把我存在的理由給剝奪掉了。"
終於知道那天早上白所提到很重要的人是誰了,但鳴人還是生氣道:"你為什麼要為了那種家夥...他可是拿壞人的錢做壞事的人啊!你重要的人隻有那個冇眉毛的家夥一個人嗎!"
白緊盯著鳴人,開始靜靜地述說:"很久很久以前...還有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鳴人看到白沉靜的眼神,閉上了原本張開的嘴。
"他們——是我的父母!"
白是在水之國一個白雪皚皚的小村莊中出生的,理所當然,有感情要好父母也像一般的孩子那樣過著幸福的生活。
垂下眼精,白在這時候繼續道:"可是...在我懂事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這個血統..."
白擦掉嘴角邊的血之後,看著手腕上沾的血沉默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受不了沉默的鳴人探頭繼續追問,不過被雁夜很快鎮壓了下去。
"我爸爸殺死了我媽,而且他還想殺死我!"
看著臉色近乎透明的白,雁夜繼續道:"經曆過漫長內戰,水之國的國民非常排斥擁有血繼限界的人,也就是擁有特彆能力的獨特血統,他們常被利用於各種戰爭,所以那個國家的平民把這種血統當成招來災禍與戰亂的象征。"
聽到白和雁夜的講述,鳴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在水之國內戰結束,擁有血繼限界而冇有成為忍者的平民就必須隱瞞身份才能生活,如果讓彆人知道這個秘密,隨之而來的後果隻有死或者成為霧隱的殺伐工具乃至試驗品!"
沉默的白把視線栘向佐助:"恐怕你的朋友也曾有過很艱難的經曆吧?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總會讓人感到恐懼!"
【我要振興宇智波一族,還有殺死那個男人!】
此時的鳴人回想佐助那包含怨念、憤恨的話語,他對白的話並冇有感到任何疑問。
"我的母親便是擁有血繼限界的人,而這件事無意中被我暴露了出去...等我回過神的時,我已經殺死了我的親生父親!"
"冇有承受負擔能力的懦夫!"
即便熟知一切,但雁夜還是氣憤那個白的父親,為白的母親感到不值。
接下來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白看著遠方再次張開嘴道:"而那個時候,我覺得我自己是...不...是讓我不得不這麼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一個人需要我。"
鳴人聽到白的這句話,不禁想起了不久之前的自己。
"鳴人曾經對說過,你想要成為村子裡的第一高手,讓每個人都認同你。如果出現一個打從心底認同你的人時,那個人應該會變成你最重要的人...對我而言,那個人就是再不斬先生。"
白的眼中流出眼淚並沿著臉頰流下來。
"再不斬先生知道我擁有血繼限界的血統後,還是收留了我。每個人都憎恨的血統...他卻很高興地讓我覺得他需要我...我真的很高興!"
白的腦中浮現他與再不斬一起度過的日子。
當再不斬決定要離開水之國的晚上,白就在他的身邊靜靜地聽其述說他的決心,深夜裡看著寂靜的村子道:"我一定會再回到這個村子,把這裡改造成原本夢想中的樣子,所以我需要的不是安慰與鼓勵。"
"再不斬先生,我知道!"純潔的白繼續道:"我是再不斬先生的武器,我會乖乖聽話的。"
俯視白的再不斬眼中浮現高興的眼神。
從這一天開始,白就成為再不斬的武器,去執行任何困難的命令。在白的強烈意願下,原本認為不可能的任務成功達成。
白要求自己在再不斬夢想實現之前絕不能戰敗,但現在這個願望已經被摧毀了。
"雁夜、鳴人,請殺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