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白
太陽已然高高升起,林子也被陽光照的透亮,呈大字形躺在森林裡睡覺的鳴人似乎還冇有醒過來的跡象,冇有多加警戒的小鳥落了去上,在周遭覓食著。
而追尋著什麼的白,恬靜的氣息讓一隻小鳥落在肩頭,而白也露出溫馨的笑容,也就在此時看到地上熟睡的鳴人,以及那令人難忘的木葉護額。
"在這邊睡覺會感冒的喔!"
感到身體的晃動,睡眼朦朧的鳴人起身揉著眼睛道:"嗯?你是誰啊?"
那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少女,她的皮膚像雪般白皙,覆蓋在背後的直順長發像是黑檀般閃耀著烏黑光澤。
"這個能摘嗎..."她提著一個籃子道:"我正在這裡采藥草...因為我認識的人生病了。"
"啊,可以!"看著沾著露水的草藥,鳴人感歎道:"姐姐一大早就來采藥,還真是辛苦啊!"
"你才是,來在這裡是做什麼啊?"
鳴人笑著回道:"我嗎?嗯...修行!我正在修行!"
"修行?看你有護額...難道你是忍者?"
"我看起來像嗎?真的嗎?冇錯!我是忍者!"鳴人不由把身體往前傾。
因為目前為止,第一次見到鳴人的人冇有一開口就說他是個忍者的,不是笨蛋就是傻瓜得叫著。
少女笑了笑道:"真有趣...可你為什麼要修行呢?"
"因為我想變得更厲害啊,我想成為村子裡最厲害的忍者,還要讓所有的人都認同我的力量!"
鳴人說到這裡之後,頓了一下之後又繼續說著:"而且我還要向某人證明一件事!"
少女的臉上一瞬間失去笑容:"你這麼做是為了誰?還是為了自己?"
"什麼?"
少女又笑了。
"你有...對你很重要的人嗎?"
鳴人搞不懂少女的意思。
少女則是道:"人啊...在想要保護重要東西的時候,就真的能變得很堅強。"
"冇錯,這一點我也知道得很清楚喔!"
鳴人把對方說的話與伊那利及其父親凱沙的事情重迭在一起。
同時也跟伊魯卡、卡卡西對自己抱持的那種溫暖又強悍的想法重迭在一起。
兩人說話間,提著數條烤魚的雁夜走過來笑著道:"鳴人,交朋友呢!"
"雁夜~!"起身的鳴人興奮道:"啊!你帶吃的過了!"
"還有人在呢?趕快去洗手!"看著跑出去的鳴人,雁夜向著少女無奈道:"鳴人,這個家夥就是這樣子,不要生氣啊!"
少女好笑道:"冇關係,看起來他是一個冒失鬼呢?"
無奈苦笑,雁夜將烤魚放在乾淨的餐布上,看著少女籃筐內采摘的草藥道:"你家裡有人受傷了?"
"是啊!"少女笑著道:"家中有人工作時受的,鎮裡藥材不多便來采了一些。"
蹲下身,雁夜幫著采摘藥材道:"看來你家從事的職業很危險啊!竟然連治療貫通傷的草藥都有啊!"
"你..."
將采摘的藥材放入籃中,看著白精致的臉龐,雁夜笑著道:"雖然極力掩飾,可收集的草藥卻暴露了你的馬腳,再不斬受得傷可真是不輕。"
白凝神戒備的樣子,雁夜笑著道:"好了,現在可不是你我交戰的時候,和平相處怎麼樣?"
就在此時,黑影一閃而過,直向著擺放著餐布上的烤魚奔去。
很快叼著烤魚跑到白腳邊的小貓,憨態可趁的樣子,全然不理它拿得可是彆人的東西。
"小貓!你怎麼跟過來了!"看著雁夜啞口無言的樣子,白微笑道:"小貓,趕快把東西還給人家。"
眼眉直跳,看著笑著如此純潔的白,雁夜無奈道:"好了,烤魚給它好了。"
"嗬嗬~謝謝了!"嬉笑的白扶著小貓的腦袋道。
"你這麼做是為了再不斬?還是為了自己?"
"什麼?"雁夜突兀的提問讓白驚訝著。
"作為霧隱的叛逃忍者,時刻被霧隱暗部追捕的你們又要與我們木葉小隊交戰,這是想尋死吧!"
沉默片刻,白道:"你有...對你很重要的人嗎?"
皚皚白雪,天地一片潔白,就如同那時孑然一身的她,獨自在橋上漠然等待死神到來。
而那個男人的援手,讓她脫離行死走肉般的人生,如同墜入深井後死死抓住的繩索,成為世界的唯一聯係。
不等雁夜說話,白又繼續道:"人...隻有有了前進的方向才能有活下去的動力,而再不斬先生的野心便是我的全部。"
"是嗎..."有些落寞的雁夜,突然伸手道:"我叫青衫雁夜,聊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遲疑了一下,白也笑著伸手道:"我的名字是白,你好~雁夜。"
其後,白提著籃子起身道:"幫我給那個冒失鬼說聲'抱歉,打擾他修行了';,還有下次見麵的時候要小心點喲!"
"我知道了!"雁夜也是笑著回道:
"雁夜~!我回來了..."跑過的鳴人,看著起身的白遺憾道:"你要走了嗎?"
"是啊!"白一邊轉身一邊像是惡作劇般道:"啊~還有,我其實是男的。"
而滿足得將烤魚解決的小貓向著雁夜招了招手,轉身跟著白離去了。
【小瑩,你這家夥...】雁夜無奈默念著。
雷霆萬丈,不明其身份的鳴人,呆呆地看著白的背影震驚道:"怎麼可能,明明比小櫻還漂亮還可愛!"
自律的佐助對著遠去的白也是十分驚訝著,畢竟美麗的事物終會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