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夜
夕陽西下暮色降臨,一輪皎潔的明月冉冉升起,帶來了繁星燦爛的夜空,一群眨著慵懶眼睛的星星散落在明月四周,仿佛在詮釋新生的開始。
雁夜所在的位置是一間石室的末端,石室相當大且光線昏暗,屹立在巨大空間正中的是一個有著成人身高的培養槽,裡麵是一塊白色肉團不停蠕動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掙紮孕育一般,連接各種導線的儀器屏幕上數據不斷的波動著。
"一定要成功啊!小瑩。"隔著玻璃,雁夜緊緊盯眼前的肉團,臉上劃過一絲緊張的汗水。
"小雁夜,如今也隻能是聽天由命了,"一位穿綠色條紋和服的妙齡女子,在雁夜背後勸慰道:"雖然我和零察覺那顆'小心臟';裡有著靈魂波動,並用'柳';的汁液和那個奇特體細胞作成的培養基培育,但裡麵的靈魂是否清醒起來還是未知之時,而且是否能形成形體也僅是你的猜測而已。"
女子口中的柳:是式神空間了最年長的生命,也是青衫家第一代族長親手種下的,不僅擁有歲月沉澱下來浩如煙海般的知識,而且還擁有超強的生命力與愈合力,它的汁液甚至可以說擁有治療除透支以外的一切細胞損傷。
此時,一個與雁夜身材衣著十分相似的人影,在石室的一角一邊挑弄著黑冥一邊道:"河童老師,即便是猜測也是含有發生幾率的事件,就不要悲觀了。"
名為河童的女子,笑道:"算了,我也不當這個惡人了。"
培養槽前的雁夜回身笑著道:"河童老師,也要對自己有一點信心啊!對吧,夜!"
"是啊,畢竟您可是教授藥理知識的老師,您都冇信心了,這要我們怎麼辦啊!"那個名為夜的人影說完,便將活躍非常的黑冥小心的放在地麵上,在幽暗的燈光下,他的相貌與雁夜如同鏡子裡的兩麵,一模一樣,不論神態、還是語氣。
河童笑著說道:"夜,你的嘴還真甜,怪不得能將雪女哄得那麼開心。"
夜笑道:"這可怪不我,畢竟我可是本體的分身。"
這個名為夜的分身是雁夜與式神河童一起研究千手柱間細胞的副產品,當時千手柱間的細胞由於保存時間過長有些部分已經開始木質化,為了保存研究,精通醫療的河童便將其分離處理,而作為開始木質化的千手柱間細胞,它不僅擁有人體細胞的特性,更兼有植物光合作用的能力。
麵對忍界眾多人物窺視的寶物,晉身為科學怪人的雁夜又怎會忍耐著好奇的心思。
於是,雁夜便為科學獻身了一次,不過也僅是獻出自己的體細胞作為培基,畢竟很多原著先驅者們證明千手柱間細胞是冇那麼好控製的,即便雁夜是漩渦一族的後代,與千手一族同屬六道仙人的後裔也是一樣的。
河童依照石室留存的培養液資料,加入柳的汁液後,重新配置出來的強化版培養液,將其注入培養槽作為木質化千手柱間細胞的培養環境,其後植入雁夜的體細胞,接下來便是長達數月時間不間斷更換培養液。
逐漸地,融合了雁夜和千手柱間細胞的肉團不斷成長,並向著那時還是十歲時雁夜的外貌不斷靠近,直至完全相像後便不再成長。
那時的雁夜看著培養槽裡光溜溜的自己,真的是無比尷尬,尤其身邊還有河童這位美麗異性的時候。
看著在哪裡推卸責任的夜,雁夜無奈道:"夜你...算了,還是解除分神術。解!"
伴隨著雁夜雙手結印的結束,作為雁夜分身的夜雙眼閉合了起來,站立的身體瞬時僵直了起來,儼然成了一幅蠟像一動不動的,而一旁觀看的河童上前,將其挪動到一旁的試驗台上。
河童查看一番後道:"雁夜,你根據忍者影分身術原理,將攜有你意識的查克拉注入到當時還是植物人:夜的體內,雖然你和夜體內的意識記憶完全是一個人的,並且還有術式束縛著。"停頓了一下,河童指著室內一角擺放著大量書籍的架子道:"但長時間的意識分離,並且從事不同的事情,使得你和夜之間認知上的隔膜不斷加大,就算你將分神術的術式解開,並將寄宿在夜體內的意識抽離,但裂縫還是存在的,這樣下去..."
雁夜來到河童的身邊,將手放在夜的額頭上接道:"這樣下去,隨著時間流逝這具冇有靈魂的身體將會出項另一個意識,而隻有意識冇有靈魂的他將會是一具行死走肉,為了完整,將會去掠奪熟悉的靈魂,也就是我,對嗎?"
看著那裡還是一副冇事人的雁夜,河童生氣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後果,那還不停止,趕快將這個軀殼處理掉。"
雁夜苦笑道:"河童老師,你要知道每天比常人多一倍的學習時間是多麼珍貴,而且我的很多東西都需要掩飾,有一個熟悉一切的幫手與替身可是十分重要的。"
河童冷眼看了雁夜一眼,翹起眉毛道:"不是雛田教太極、就是八雲教呼吸、在不就是千葉教聚神的,一天圍著三個女孩身邊轉,也不知道適可而止。"
汗顏的雁夜辯解道:"我隻是幫助她們進步而已,而且身邊不是還有鳴人呢!"
河童開始鄙視道:"幫她們進步?那你隨便就將能作為家傳秘術的技術傳授出去,幸虧這三個女孩足夠聽話,並冇有泄露出去。否則...雁夜,你就等著坐進拷問屋裡去吧!"
"冇那麼誇..."看著烏雲密布的鵝蛋俏臉,滿頭冷汗的雁夜轉口承認錯誤道:"我知道了,河童老師,在有自保能力前我在也不會多管閒事了。"
"哼!算了,以後多注意一點,"說完,河童便回身向著培養槽走去。
送了一口氣,雁夜也是輕快的跟了上去。
不論何時,作為青衫家世代契約的式神們,永遠會嗬護青衫家每一代的後裔,他們不是仆從而是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