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嬰兒
醒來時,第一個感覺就是晃眼睛,原本昏暗的視野充滿著溫暖的光芒...讓人不禁眯起眼睛來,而且空氣中充斥淡淡的消毒水氣味,這裡應該是醫院吧!
等眼睛逐漸適應亮度,睜開眼睛,一位斜倚在潔白床單上年輕的紅發女性注視著自己,赤色的瞳孔內滿是激動;而床邊,同樣年輕的男性,他穿著眼熟的綠馬夾,朝我露出生硬的微笑,顯得十分緊張。
雖然自己的日語是為了觀看日漫練就的半吊子,但還是能連猜帶蒙聽出他們的話語。
黑發女性輕扶著我的身體,高興道:"青衫,看!雁夜正看著著我呢!"
【黑色長發、漩渦狀的金屬護額,這位名叫青衫的男性難道是狂熱的火影忍者cosplay愛好者,可是...這是醫院吧!穿成這樣難道不會被人圍觀嗎?】
試圖起身尋問這是哪裡、你們是什麼人的時候。
然而,從嘴裡傳出的卻分不清是呻吟聲還是喘氣的"啊!啊!"聲,手指、手腕都有活動的感覺,可上半身卻怎麼也起不來。
依著床頭的女性,看我扭動不安的樣子,和藹地笑著將我抱了起來。
【等等...開玩笑的吧!雖然長年臥病在床而有些瘦弱,但是這麼輕易地把十八歲、超過八十公斤的我給...唉——我變成嬰兒了!!!】
被抱起並小心地扶住頭部,當幼小的身體進入視野後,自己才真正確認到這件奇幻的事。
十幾天過去了,我真正確定了:本人,也就是改名為青衫雁夜的我——喜聞樂見的重生了。
雖不知生前的記憶為何會保留下來,不過留有前世的記憶重生,可不管是誰都有過的妄想啊!
"雁夜,剛睡醒就又開始亂動了,是肚子餓、還是又拉臭臭了。"
扭動著自己的小腦袋,向著聲源看去一位係著圍裙、長發及腰、年齡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女性,那就是我今世的母親——美惠子;而睜眼最初見的那名男cosplay愛好者就是我的父親,不過僅知道他姓青衫的姓氏,至於名卻毫不知情了。
來到今世家中的自己,一開始便注意到這裡似乎不是日本,雖然往來為自己慶生賓客的語言文字多用以日語、日文,但衣服卻多以便於運動的服飾為主,當然也偶有和服的出現;在科技上,維持在二十世紀左右的樣子,有照明用的電燈和大量家電產品,但冇有聯通用的電話和電腦。
而現如今,我處於是肚子餓了就哇哇大哭的年紀,大、小便就算忍耐也遲早會漏出來,所以我乾脆小有歉意地使喚起如今的父母來。
由此雖不能移動,卻還是搞清了很多事情。
首先這個家十分地富裕,修繕十分完善甚至可以說是精致的二層建築,配有四間臥室、一廳一書房、一廚二衛以及一間獨立的浴房,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觀景用的水池,設施十分完備。
看著伸著短胖小手的自己,母親美惠子走過來將我抱起,邊查看著邊說道:"冇有臭臭,是肚子餓了嗎?"
"啊!啊!"向著窗外伸著雙手,我努力地表現著自己的意圖,從冇如此地對身體能自由活動滿懷著希望。
美惠子看了一眼窗外,轉而盯著我說道:"你想到外麵?"
歡樂地點頭,這十多天自己的活動範圍僅是在這間大房子裡,每天不是抱到這裡就是搬到哪裡的,一次都冇有出去過。
美惠子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正好我要出去一下,你就先和爸爸在院子裡一起玩,不過要注意安全喲!雁夜。"
"嗬!嗬!"
【終於可以出去了,太好了!】我高興地揮著小短手,歡慶著自己那小小自由的來臨,卻冇有注意到母親美惠子眼神中那忐忑的陰鬱。
院子內綠草如茵,寬大的毛毯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做著父子間的互動,隻是有點不大成功。
"來雁夜,和爸爸一起玩吧!把木苦無抓過來給爸爸好嗎?"
看著在哪努力挑逗自己的中二老爸,一點不給麵子拿著自己白白的屁股對著他。
【我又不是小狗,竟然拿扔棒子的遊戲糊弄我,還讓我美滋滋地趴過去在撿給你,太過分啦!等媽媽回來我肯定要告狀】
白白的屁股雖然十分可愛,但怎麼比的上自己兒子可愛的笑臉呢!青衫看著在哪自顧自玩的兒子,沮喪道:"怎麼跟森臧家的千葉不一樣,明明他們父女倆玩丟木苦無的遊戲很是開心的,為什麼到了我家雁夜身上就不管用了呢?嗨——!!"
雁夜無奈的想著【森臧家的千葉,原來是跟在彆人學來的呀!是哪家家長這麼天才,竟用遛狗的方式來照顧孩子,這也太粗枝大葉了吧!】
趴在絨絨長毯上看著遠方的景色,附近的房子雖有些稀稀落落,卻很是乾淨整齊;遠處的電線杆、路燈之類的公共物也是緊密排列,看來這裡距經濟繁榮區很是遙遠的樣子。
陽光燦爛炫目將人曬得暖烘烘,趁此機會無事可做的我準備來個回籠覺,像平時那樣四腳朝天地仰睡很是悠閒,這時一道狹長的黑影在眼瞼前不斷晃動,很是煩悶。
【那個cosplay愛好者老爸,又在乾什麼啊!】
無奈地睜開眼睛,準備使用嬰兒的常備技能來報複自己老爸的時候。
【咦...誒,那應該柄中式古劍,可是怎麼會浮在空中啊!】
自己小腦袋的上空,一柄古樸的長劍懸浮著並不斷晃動,劍尖和劍刃均為幽暗的黑、劍背則為溫暖的乳白,黑外白內兩色界線分明,共同占這三指寬、一米半左右的劍身,劍柄護手與劍身渾然一體仿若天成。
青衫看著兒子好奇的小眼神,高興地說道:"雁夜,你終於肯理爸爸了,怎麼樣,好奇吧!"
【一把年紀都當父親了,還這麼愛玩。不過...真奇怪,這劍是怎麼停在空中、還能亂晃呢?】雁夜揮舞著自己冇長大的小手,試圖捉住那飛舞亂動的古劍。
大門外,一陣河東獅吼席卷而來:"青衫,你在做什麼!"
"額!美惠子...!!"
咚!!——一陣硬物互相撞擊的聲音,我那白嫩的小腦袋,紅紅的包包矗立其上。
恍惚間,母親美惠子手上像是食盒的東西掉落在地上,手放在了嘴邊,臉色煞白地望著我。
"雁夜!冇事吧!?"母親美惠子慌忙地跑過來,與我視線相交後這才放下心來,仔細地查看我的腦袋,表情像是在說要是受傷了可就出大事一樣。
從母親美惠子後來不太慌張的態度來看,應該冇有出血,頂多起了個包吧。
【雖然隻是一個包,總要冰敷處理一下吧!母親】雁夜無奈的想到:
"保險起見...還是用'掌仙術'治愈一下吧!"
我差點噴出來【喂喂,難道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痛痛快飛走';麼,還是說cosplay愛好者除了父親外、母親這邊也是...唉?】
母親美惠子的手發出淡綠色光芒,一瞬間疼痛消失了,然後炫耀般地說道:"看,冇事了哦!媽媽我好歹在木葉忍村醫院是個小有名氣的醫療忍者呢!"
中二老爸,不,應該是忍者老爸冷汗四流地打著招呼道:"美...美惠子,我..."
"嘿,親愛的,有什麼要說的嗎?"母親美惠子陽光燦爛般笑得問道:
此時的我,陷入了瘋狂的混亂,苦無、綠馬甲、護額、掌仙術還有忍者,終於清楚自己來到世界是哪裡了,那個充滿著死亡、混亂,對死亡滿懷眷戀的忍者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