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三
木葉村,寂靜陰暗的森林內。
"轟!!!"
刺眼的白光照亮半邊天空,即使在木葉村內也是清晰可見。
就在此時,九尾不遠處的空地上,水門的身影驀然出現,右手扶著玖辛奈,左手抱著正在熟睡的小鳴人。
疲敝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充滿愧疚,說道:"拜托了,玖辛奈,必須馬上張開結界!"
虛弱的玖辛奈笑了笑,搖搖頭後,調動全身的查克拉。
下一刻,五道金黃璀璨的鎖鏈迅速從玖辛奈背後衝出,在空中交織成巨大的半球形網絡並將九尾緊緊綁縛起來,結界以此為基礎立刻形成,將四周完全封閉起來。
作為曾經人柱力的玖辛奈,查克拉天生就有能夠束縛異物的特殊能力,凡被查克拉鎖鏈纏住的人或尾獸其全身的查克拉如同凝固一般無法調動,同時身體也會被牢牢捆縛。
"咕——嚕嚕"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
就如同現在的九尾那樣,山一般的身體、恐怖龐大的查克拉、毀滅一切的力量,卻在幾條纖細的鎖鏈麵前連站起的力氣都欠奉,癱倒在地上雙目怒瞪,現如今能做也僅是將熟睡的小鳴人從睡夢中驚醒罷了。
"咳咳!咳咳!"
被抽離尾獸、勉力支撐身體的玖辛奈看著初生的幼子,說道:"還是把你...吵醒了...對不起,鳴人!"
"玖辛奈!"
看著滿懷歉意的玖辛奈,波風水門也唯有呢喃著妻子的名字,滿懷歉意。
下定決心,玖辛奈對著自己的丈夫波風水門堅毅說道:"會把九尾...拖回來...和它同歸於儘,那樣的話...就可以拖延...九尾下次複活的時間了...,憑我僅有的查克拉要幫你們也就隻有這個辦法了,一直以來...真的多謝你了——水門!"
笑容璀璨瑰麗,包含懷戀以及深思。
曾經何時都充滿自信的俊朗麵龐,此時布滿悔恨與落寞,如今的波風水門隻是一名平凡的丈夫和父親。
哽咽著,波風水門強抑著喉嚨裡的悲慟,述說一切:"玖辛奈...是你讓我成為四代火影、你的丈夫...還有鳴人的父親,應該是我..."
"水門!"看著失去往日冷靜的丈夫,玖辛奈回應道:"不要這樣,我...我很高興...能——得到你的愛,而且今天還是...孩子的生日。"
玖辛奈夢幻地說道:"想想...要是我能活下去...我們一家三口——生活的情景,還有比這...更幸福的是嗎?"
淚水衝破塵土滿布的臉龐,強忍哭聲的波風水門滿目悲傷。
"如果...還要說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是我好想看看...長大後——鳴人的樣子。"
像是作下決定,波風水門單手拖著小鳴人抹去淚痕說道:"玖辛奈,你不用和九尾同歸於儘,就用剩下的查克拉和鳴人在未來見一麵吧!"
"哎!??"
看著驚訝的玖辛奈,波風水門雙膝觸地繼續說道:"我會將你剩下的查克拉全部封印到鳴人體內,組合在八卦封印中。然後是九尾...對於非人柱力的我,能用的封印術隻有——屍鬼封儘!"
"可...那個術會把施術者..."
波風水門強硬打斷玖辛奈,繼續道:"還有一點,我隻能封印九尾一半的查克拉,理論上這麼龐大查克拉是冇有辦法完全封印;而且戰略上也不允許,若要你搭上性命封印,那在九尾複活前就會因尾獸的平衡被打破,那就麻煩了。"
回想起自來也老師的預言,波風水門又繼續道:"使用屍鬼封儘隻能將我和九尾一半的查克拉永遠封印在一起,這樣九尾的另一半的查克拉——就封印在鳴人身上吧!"
作為人柱力的親曆者,玖辛奈被波風水門打算所震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自來也老師也說過世界會發生變革...並伴隨著災難而至。"
回想麵具男那可怖的能力,波風水門確信道:"今天...我確定兩件事,一、襲擊你的麵具男,他必將帶來災難;再有,能阻止他的就是這孩子,他會作為人柱力開創未來,我是這麼確信著。"
波風水門朗聲說道:"讓我們相信這孩子,他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
起身結印,未—亥—巳—子—戌—卯—巳—午—酉,屍鬼封儘!
冷麵獠牙青麵可怖,仿佛那是一陣從地獄中吹出的鬼風,冰冷陰森仿佛直接吹在靈魂上一般,寒氣四溢。
保持結印的波風水門繼續道:"在屍鬼封儘後...我會將你的查克拉封印到鳴人體內,這樣就能和長大的鳴人見麵了,雖然時間很短...,在他作為人柱力想要控製九尾的力量時,我希望你能幫他。"
眼底烏黑、冷汗四流,勉力堅持封印結界的玖辛奈看著那名為死神的異物,竭斯底裡道:"他是我們的兒子...,正因如此...我才不想讓鳴人背負這麼沉重的擔子!"
看著沉默的波風水門,玖辛奈又對其嘶吼道:"還有...為什麼要用屍鬼封儘?僅是為了...為了讓我能看一眼長大後的鳴人嗎?為了那幾分鐘,你冇理由為此搭上性命啊!"看著麵前安靜的小鳴人,又而繼續道:"我希望的是...你能在孩子身邊見證他的成長!為什麼...不要為了尾獸的平衡、為了國家、為了村子而犧牲鳴人!也不要為了我...犧牲你自己!"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看著麵前已是疲敝不堪的妻子,低聲說道:"舍棄國家、舍棄村子...其實和舍棄孩子是一樣的,曾經國破家亡的你應該最有感觸不是嗎?失去國家的人會經曆怎樣殘酷的人生。而且你也清楚我們是——忍者!"
蹲下身體,波風水門環抱起地上安靜的小鳴人,平視玖辛奈又道:"就算我活著也代替不了你...'身為母親的你';哪怕時間在短...能傳達給鳴人的東西都比我多,這可是母親的責任。"
將小鳴人交付給身為人母的玖辛奈,波風水門起身微笑如太陽般說道:"這不僅為你...也是為了鳴人!為兒子而死,這也是父親的責任!"
"嘩啦!嘩啦!"
虛浮的幻影、乾枯布滿神秘圖案的軀乾,死神已經準備好享用祭品的儀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