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必然的結局
全球市場，這是一個能讓韓國電影人瘋狂的字眼。
高喊著亞洲第一流，韓國電影卻從未在海外取得好成績；尤其在歐美地區，更是連收回成本都做不到。
在好萊塢大片裡露臉打醬油的李秉憲，馬上多了個“國際巨星”的頭銜。
唯一在好萊塢電影當過男主角的鄭智薰Rain，他主演《忍者刺客》的片酬是830萬，不是美元，不是人民幣，甚至不是日元；而是830萬韓元，大概還不夠交通費電話費。
但他回到韓國，立刻接下12億韓元的廣告。
……
這就是韓國電影的現狀，如果能在歐美取得成績，足以吹噓一輩子，倒貼加盟也在所不惜。
“老板，你有門路在海外上映？”薑炯哲精神亢奮，呼吸急促，“如果能夠在好萊塢上演，我不要導演費也冇所謂的。”
“嗬嗬。”林東神秘一笑，卻不回答。實際上也冇法回答，東哥有毛門路，純粹忽悠，大不了按最傳統的做法：直接丟到電影節裡試播，聽天由命。
“論到眼光，你覺得比我好嗎？”
薑炯哲想都不想就搖頭，一年前《陽光姐妹淘》大獲成功，以及kakao的市值狂翻數倍，都深深地證明一件事：跟著林東有肉吃。
“你怎麼說，我就怎麼改，絕對冇二話。讓搞基情節去死！那麼這個女特工就是女一號了麼？”
“有意見？”
薑炯哲趕忙甩手搖頭，“不是，老板的構思非常好。隻不過，韓國老一輩的武打女星有不少；但年輕女明星卻冇有一個身手特彆好的。”
這就尷尬了，林東一臉囧比，感覺就像泡麵已下鍋，才發現冇有調料包。“咳咳！先麵試女主角，然後讓她緊急培訓吧。”
薑炯哲點點頭，隻能這樣了。
“boss，我能參演這部電影嗎？就一次，最後一次，美國市場是每個演員的夢想。”用生命在演戲的劉仁娜作死了無數次，心中那團火卻從未熄滅。
林東不置可否，隻是眯瞪著眼睛和劉仁娜對視著。
圍觀的薑炯哲導演傻傻分不清楚，隻想著拍老板娘馬屁。
“電影裡有四個女角色：假裝為高中生的特工、收留男主角的士多阿婆、主角暗戀的村花，還有落魄的jazz歌手。劉仁娜xi的演技無庸置疑，按年齡和身材相貌，都非常適合扮演落魄女歌手。”
“對，簡直就是量身定製，我11年練習生經曆，總算有機會唱一次。”劉仁娜雙眼放光，比起女主角，她更喜歡這個女歌手的角色。歌手身份出道失敗，是她心中永遠的遺憾。
打開手機播放器，劉仁娜施展出大招，林東創作了很久卻冇有上線的定情歌曲《再見》。
“偶爾地走向我
輕輕地抱著我
呆呆地互相地望著
說著，再見！
……”
林東緊閉著眼睛，認真地聆聽著，許多回憶一一湧現。甚至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回憶，那一段將林東圈飯的旋律。
“你的聲線還是那麼糟糕，每到高音必然爆裂。《再見》就留著吧，這首歌是屬於你一個人的。”
前半句很惱火，後半句很感動，劉仁娜重重地點頭，將手機收回去。
“你隻適合唱低音，有一首歌很適合，《happen-ending》或者應該叫《必然的結局》”塵封的記憶開啟，林東敲著桌麵打拍子，唱著那段最適合劉仁娜的旋律。
“這次不同了，我對自己說
可無濟於事
一如既往，如此結局
究竟相遇是為了相愛
還是相遇是為了離彆？
又再次迎向我的
這個必然結局
……”
或許是天意，《再見》和《必然的結局》都是那種好壞參半的歌詞，愛恨交織的意境。就如同林東和劉仁娜的故事，相愛，相殺，糾纏在一起。
“你，你又一次為我寫歌了。”劉仁娜直接飛撲到林東身上，抱著頭就是一陣又親又啃，“我很喜歡，謝謝你！”
這是靈光一閃，來自記憶深處的旋律。林東很想說自己是抄的，但根本無法解釋，隻能厚著臉皮默認。“歌寫了，角色也無法拒絕。那麼，劉仁娜xi，你該回家了。”
“麼呀？”
“演員和秘書，從來就隻能二選一。而你已經做出選擇。”林東搖頭歎息，劉仁娜的心思從來就冇放在秘書的工作上，合同看不仔細，文件總是弄錯，連煮咖啡都是滿口咖啡豆渣子。
相愛，相殺；前一刻天堂，後一刻地獄。
劉仁娜又一次完美地作死成功，“不。我不演了！”
“你想混兼職就繼續混，但是無法勝任我的私人秘書，《我結》和《叢林法則》的合同，教訓還不夠深刻嗎？”林東揮揮手，“下去吧，讓人事部給我招個私人秘書，最好熟悉娛樂圈。”
“我還能繼續兼職，留在kakao？”劉仁娜隻關心：是否在林東身邊。
林東點點頭，“出去做事吧。”
……
“老板，你這是在殺雞嚇猴子嗎？”薑炯哲用半吊子的成語表達心中所想。
“你認為是，這就是。”林東嘴角微翹，眼睛微閉，和藹可親地教導：“管好自己的嘴巴，彆亂說話；也要管好第五肢，彆想在我的電影組裡亂搞。”
和藹的笑容，卻讓薑炯哲感到漫天殺氣射向自己，“不會，絕對不會！”
“我還記得以前你和安兵基導演怎麼教我潛規則女明星。”林東搖搖頭，擺擺手，往事不堪回首，“廢話就不說了。除了改掉男男同性戀的劇情之外。第二點，就是去掉所有無厘頭的韓式對白。”
“呃？”
“喝花茶，美女會變成醜女。大概就是這類型的梗，除了韓國人就冇人懂了，演給誰看啊？！”
薑炯哲隻能聳拉著腦袋，認栽了。
“第三，找一個貧民窟小村子，要多破就有多破，反應韓國最底層生活。”林東清晰地記得國內那些拿大獎的電影，全都是一個路數：揭短。
“這不好吧，國民會反感的。”
“記住，咱們拍的東西是衝擊全球市場。冇有外國人會願意花錢看韓國廣告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