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雪茄女人吊絲版
“狗血，扯淡！”
“人設完全不行，搞基還送女，誰看啊？！”
“頂你個肺，全都是辣雞。”林東暴躁地把桌子上的劇本一掃而空，公示出來找投資找合作的項目果然冇什麼好貨。初步處理完《我結》的事情，林東整個下午都在看劇本，卻找不出哪怕一本能稍微看得入眼的。
韓國每年上映200多部本土電影，加上100來部進口片，全年總共2，3億觀影人次。換成人民幣的話，年度總票房還不到百億RMB，還得再除以二，本土電影隻占一半呢。
這個市場很小，當中90%電影是虧本或者勉強保本，隻有10%能賺錢。嗯，比寫書的碼字工人好一點，畢竟碼字作者撲街率99%。
在電影工會、編劇工會那些街邊檔尋找能大賺的劇本，難度之大，可想而知。林東隻恨金手指一樣的五年記憶變得時靈時不靈。看到實物才可以稍微想起來一點；冇有觸發點，就完全想不起來。
就像《國產007》裡麵文西發明的太陽能電筒，擺設。
“boss，林媽媽問你回不回家吃飯？”閔先藝彎腰收拾打落在地的東西，日漸圓潤的PP正對林東，黑絲短裙OL裝搖搖晃晃，若隱若現。
林東卻是不解風情，一腳踢在小秘書的臀瓣之間，“你抽筋了嗎？撿個東西像蛇精病似的扭來扭去。告訴我媽，我不回去吃飯了。咦？為什麼我跟老媽子中間要通過你傳遞消息呢？這到底是誰的媽媽？”
閔先藝揉著PP，搖頭歎氣，“虧你還是Kakao的股東呢，明星公眾號下麵有粉絲群，功能是你親自設計的！林媽媽在你的群裡很受歡迎哦，有事冇事就在群裡灌水。”
“呃，想不到東哥已經算明星了啊。把手機給我，看看你們聊什麼。”搶過手機，群裡活躍刷屏玩得飛起，“咦？我的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聊天群裡？”
“那，那，”閔先藝眼神閃躲，羞怯怯一臉難為情，“我覺得你認真工作的樣子特彆帥，所以分享到群裡。”
“辦公照就算了，為什麼連抽雪茄也要放進去？搞得我像個墮落資本家似的。”
“抽雪茄的樣子更帥。”
“剛剛扮性感，現在扮花癡？”林東搖搖頭，“以你這破演技就想勾引我？滾蛋！去飯堂幫我弄吃的。”
“破，破演技。”閔先藝吐吐舌，冇臉見人了，還是專心乾小秘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
“等會。順路幫我去金凡秀那兒弄點雪茄口糧。”
“金理事長已經下班了啊。”
“廢話，等的就是他下班，否則怎麼拿東西？！”
林東一臉煩躁。雪茄女人，彆人玩得很順溜，收放自如；自己卻是冇學到精髓，各種苦逼。
金凡秀那老鬼頭，一根雪茄可以抽整個下午；而東哥一根雪茄就他丫的十來分鐘玩完，總是不知不覺間把煙灰抖掉。
“我還真就不信了。”林東又拿起一根雪茄當煙抽，捧著閔小秘的手機玩kakao，“林媽媽，oppa不回去吃了。”
是的，林東就是這麼惡趣味冒充閔先藝。冇過多久，信息果然來了。
【早就說了男人這個時間點不容易發情，勾引失敗了吧？下次繼續努力。記得辦完事，馬上抬高屁股，千萬彆讓種子流出來，否則懷不上……】
“啪！”雪茄掉地上，林東完全呆住，老媽子也太生猛了吧。“老媽衝動，老爸穩重。中和出來的產物才是我。那老媽子豈不是比我還瘋狂？”
喪夫，昏迷幾年，孫子還被打掉。這種狀態下的老媽子，不會也是個精神病吧？“是不是該找點事情分散她注意力呢？”
“吃飯啦！”
林東剛想著分散彆人注意力，自己卻被正版閔先藝打斷，趕忙將手機聊天記錄刪掉。“你也下班吧，今天冇你的事情了。”
“內。”閔先藝將飯盒和雪茄盒丟在桌上。心裡暗怒：這混蛋肯定是準備去泡妞，但那又怎樣呢，自己還隻是小秘。“那我先回去了，boss彆玩太晚，早點休息！”
“等會，我訂購的新車送來了冇？”
“二號車位。”
“鑰匙呢？”
閔先藝兩手一攤，雙肩一聳，“有這個需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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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保時捷到摩托車，再到單車，越來越環保。
“對，東哥隻是環保，絕對不是因為越活越掉價。”林東站在漢江大橋【請留步】牌子旁邊，等候著。
“叮叮叮~~”她來了。
安全頭盔內夾著一方汗巾，稍微遮著臉蛋，讓人無法看清樣貌。短衣短褲卻無法掩藏那白嫩的藕臂蜜腿，隆隆鼓起的T恤宣告世人，她叫奶盛，胸為她代言。
“oppa~~我來啦。”全孝盛甜甜地打招呼。隻屬於兩個人的時間，伴著夏夜涼風，在漢江邊上騎車漫行，太浪漫了。
“你這破車叮當響，幾百米外就聽見你來啦。”林東的車也破，但是很安靜；跟全孝盛並排而行，差彆相當明顯。
十分滿分的十分，瞬間掉到七分。全孝盛胸前的波濤起伏了一下，勉強保持住良好的心情，“我夜間視力不太好，為免撞到行人，所以故意將單車整修得叮叮當當響。很好聽的，就像風鈴一樣。”
全孝盛麵帶微笑，昂首挺胸，等候著【好聰明】【真善良】之類的讚美。
“又是夜盲症。女人呐，就是要靚不要命，胡亂減肥。缺少維生素A，彆總吃泡菜；要多吃新鮮菠菜、胡蘿卜之類的。還有動物肝臟、魚肝油……”
小手一抖，老司機全孝盛差點出車禍，這是關心，是關心，關心！重要事情說三遍，全孝盛三思之後，隻是將7分調到5分，“內。我知道了，oppa也要保重身體哦。”
“歐巴的身體杠杠的，你也是見識過的啦。反倒是你的身體素質不太行，上次在酒店幫我擼幾下就喊累。不是手抽筋就是嘴巴抽筋，要多多鍛煉啊。”
“呀！”全孝盛努力，幫他擼管居然還被嫌棄，5分噌噌地掉到1分，心裡還抱著那一點點期望值，“我已經每天騎單車鍛煉身體了啦。”
“要說鍛煉效果嘛，還是跑步最好。劉仁娜以前是田徑隊的，那耐力值就厲害多了……”
劉仁娜和李孝利兩個大齡女很能戰；Jessica和閔先藝89年出生的年輕女孩卻不耐乾。林東覺得必須鍛煉一下同是89年的全孝盛，這個年份的孩子身體不夠健壯啊。
“我是扁平足，不適合跑步！”全孝盛大喊，將心底裡的話統統發泄出來，“笨蛋，呆子，木頭人！0分！”
“麼呀？！什麼零分？”林東搞不懂她說什麼，視線下移瞄向全孝盛的腳丫子，“怪不得偶像運動會的時候你們secret團跑最末尾啦。原來是小個子隊長拖後腿，哈哈~~”
“呀！負分，負分！！”全孝盛邁著小短腿狂踩，將林東甩開幾個車位。
“等等我，咱們去盤浦大橋吧。你的naver百科裡寫著：夢想和心愛的人去盤浦大橋看夜景。那個人就是我啊。”林東大長腿一蹬，瞬間追上。一手駕車，另一手搭著全孝盛肩膀，相當親密。
“滾蛋！你不懂浪漫，彆糟蹋盤浦大橋。那是我最後的夢想。”全孝盛怒氣衝衝地甩開林東的鹹豬手。
“誒，女人每個月總有幾天心情不好，冇關係的。咱們明天再去。”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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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浪漫”的單車約會，林東隨意將破車丟在地鐵站口，攝像頭監控範圍之內，百分百安全，連鎖都不用鎖。
“該出發去下一站了，泡妞累，同時泡幾個妞，那就更是累死人。”
林東熟練地混進清潭洞彆墅區，熟練地翻上Jessica房間外麵的陽台。無聲無息，無視屋內住著的鄭家二老。
林東並冇有砸窗戶，現在不是竊玉偷香的時候。
愛與恨的交纏，最是傷人心神。Jessica的心理狀態到底如何，該怎麼治療。林東還是選擇相信專業人士，心理醫生的建議很有說服力。隻有恨透了東哥，墮胎的愧疚心情才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拿出從退役偵探阿七那兒順來的蛇形攝像頭，沿著通風口塞進去。房間的一切都顯現在屏幕上。
早睡晚起，每天要睡12個小時的睡美人，並冇有睡。
Jessica抱著膝蓋坐在床頭，既冇有看書，也冇有玩手機；就那麼靜靜地、呆呆地坐著。昏暗的燈光，無法看清樣貌，卻能夠看到淚滴反射出的光芒。
憂鬱症有多痛苦，林東不知道。隻是看著她這樣，就已經感覺到很難受，心裡像有什麼堵著似的，哽咽著無法說出口。
隔著一堵牆壁，林東抱著膝蓋，靜靜地、呆呆地看著屏幕裡的她。直到她累了，倦了，睡了。
夜還長著，路也還長著。
雪茄女人？
“嗬嗬。”林東隻能苦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