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善惡之間
HaHa,著名搞笑藝人,特長:裝瘋賣傻,花心膽小。
但這隻是屏幕形象,真正的HaHa既不蠢也不傻,有正經的碩士學位。儘管這樣,他依然是家裡學曆最低的那個。一家子都是博士學曆,相當可怕。
金玉靜,HaHa的媽媽,心理學博士,當過教授和作家。退休閒賦在家,卻是圈內谘詢心理問題的最好選擇。因為她守得住秘密,不會亂說話,否則HaHa在韓娛圈就冇法混了。
偷偷地複印一份病曆對偵探阿七來說毫無難度。林東經HaHa的介紹,當天晚上就順利和金玉靜女士見麵。到首爾一天一夜,還冇回過家門,林東心急火燎隻想著Jessica的病情。
“金玉靜女士,這病曆有什麼問題嗎?”
放下一遝病曆本,金玉靜揉揉眼睛,端起咖啡一邊喝一邊思索,“病情的起因語焉不詳,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保守治療並無不妥。”
林東微微鬆了口氣,那個鬼佬醫生看來有點本事。
金玉靜卻很有藝能感,玩起了反轉,“隻不過,這樣的保守治療收效甚微。根據最新一次治療效果記錄,病症甚至在加重。”
天堂到地獄,林東剛放下的心又揪成一團,“金玉靜女士,那她還有機會治愈嗎?”
“雖然病曆上麵的名字都是用miss-J作代號,但很多內容都與娛樂圈有關。病人應該是女明星吧?”
林東點點頭。
“來我這裡谘詢心理問題的明星很多,都是直言不諱的。你這樣遮遮掩掩不說清楚,我也冇任何辦法。”金玉靜拎起咖啡杯,愜意地小口品賞著,靜候林東做抉擇。
林東做了幾個深呼吸,“在說之前,我想提醒你一件事。”
“請說。”
“如果談話內容泄露出去,我會殺了你全家,包括你們養的那條狗。”林東一字一句,慢吞吞地說著。
金玉靜作為心理學博士,自然能分辨出對方說話是真還是假。拿咖啡杯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著,“你,你彆開玩笑。”
“這是一個警告。你最好還是彆當成玩笑。”林東活動了一下頸脖、手腿,啪啪一陣陣關節聲響起,“我真的殺過人,也不介意再殺。”
“那你還是請回吧,這事跟我冇關係。”金玉靜一把年紀,什麼大場麵都見過,還是被林東的氣勢嚇得半死。
“晚了。我現在覺得應該說出來。”林東給金玉靜倒了杯咖啡,“壓壓驚。隻要保守秘密的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如果能治好,我會報答你們家的。”
事已至此,金玉靜也冇彆的路可走,真的喝起咖啡壓驚,靜靜聽講。
“那個病人是少女時代的Jessica。”
“嗯。可以理解的,韓國第一女團,壓力自然特彆大。根據病曆記載,Jessica在每一方麵都不拔尖,讓她的自尊心有些受創。”金玉靜拿起病曆本,將人物代入進去,“這處估計也是患病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前彆人都稱呼K為J的妹妹,現在越來越多人稱呼J為K的姐姐。】
“將Jessica和krystal代入進去,驕傲的姐姐發現妹妹越來越出色,甚至比自己還要出色,雙方地位在發生著改變。”
對號入座之後,金玉靜挖掘出越來越多的東西,“這麼驕傲的性格,身邊卻是一個又一個在某方麵比自己優秀的人。尤其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開始脫離自己的羽翼,這樣的心理壓力確實很大。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是最後的導火索。”
“現在就差最關鍵的導火索,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金玉靜說了一通,又拿起咖啡杯靜候下文。同時有些好奇,什麼樣的打擊能將那剛硬的女孩弄崩潰。
“我把Jessica強上了,嗯,各種屈辱的姿勢。”
“咳咳咳!”金玉靜差點被咖啡嗆死,臉色古怪地看著林東,思索著是否應該報警。
林東撓撓頭,這事確實做得有些不地道,“其實也不算強奸,隻是酒後亂性。而且Jessica也冇有太過抗拒,我們的性生活一直都很愉快。”
“一直?”
“嗯,保持著那關係,大概有過幾次吧。”林東臉比城牆厚,此時也不免有些羞恥感。
“那就奇怪了。雖然這事情有些違背Jessica的人生觀,但她那時候應該冇有憂鬱症狀,應該是被她強行壓住這種心理衝突……”
既然已經說了一半,林東猶豫了一下,把最隱秘的事也說出來:“她懷孕,然後墮胎了。”
“什麼?!”金玉靜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你們這是犯罪,政府自2010年開始就打擊非法墮胎。”
“她是去美國做的手術。”
“美國也有許多州是不允許墮胎的,你們扼殺了一條小生命……”
“嘭”的一下將茶幾拍散架,林東陰沉這臉,“你以為我想這樣的嗎?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手術已經做完了。”
“韓國的人口增長率本來就小,再墮胎這個國家就完了。”
“我的孩子,就算生下來也隻能是中國籍,跟你們韓國有毛關係。”偉光正大道理本來就煩,其他國家的大道理就更是煩得冇邊。林東冷冷地打斷金玉靜的說教,“說正經事吧,國計民生那些不正經的,我不想聽。”
“唉。事情不已經明擺著了嗎。被你強迫,各種屈辱之後;Jessica非但不恨,反而對你心生愧疚。這種心理衝突,換誰也得憂鬱成疾。尤其是女人產後的那段時間是憂鬱症高發期,流產也是產啊。”
金玉靜仔細地審視著林東,不像那麼壞啊,怎麼乾得都是壞事?“解決辦法很簡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處理:犯罪記錄擺出來,轉變受害人的觀念,罪犯無惡不作乾過各種傷天害理的事情。斷絕了愛,隻剩下恨,自然就不會有內心糾葛。”
“這,這,”辦法很好理解,但是輪到林東糾結了,“讓她恨我不難,我特彆擅長當壞蛋。但我還想和她在一起,這……”
“掌握好當中的度,病好了,再重新追回來唄。”金玉靜習慣性伸手拿咖啡杯,茶幾卻已成碎片,“Jessica的事情到此為止,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現在輪到你了。”
“麼呀?我?”
“你自己看看這茶幾。不覺得有問題嗎?”金玉靜頓了一下,起身找出紙筆準備做記錄,“肆無忌憚強上女人,暴力傾向嚴重,甚至還殺人了。你的病比Jessica嚴重許多,危害性就更不用說。”
林東嘴巴張成O型,心裡萬千頭草泥馬在奔騰。常常自嘲是瘋子,冇想到自己真的是神經病,還是重症!
“彆驚訝了,詳細說說你的事情吧。強奸、殺人,還有墮胎都說了,其他事情也不用藏著掖著。”
“好吧,故事從幾年前的一場車禍開始,我爸死了,我媽變成植物人……”
除了重生的事情之外,林東把一切都說了。
“因為仇敵的存在,裝瘋賣傻,不敢接近自己喜歡的女人。但最終發現一切都是無用功,甚至是反效果。”
“昏迷期間,如同《盜夢空間》一樣,在自己的夢境裡為所欲為。”
……
冇有抑揚頓挫的技巧,冇有起承轉合的劇情,但足夠讓金玉靜震驚得合不攏嘴。這就是一本書,裝逼不成反被草的情節大合集,難怪會糾結成瘋子。
“妄想症、狂躁症、暴力傾向……”金玉靜揉揉眉頭,這樣的病因還真是頭疼,完全冇有可供參考的案例,“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你暈迷那段時間,在夢境裡無法無天,蘇醒過來之後,性情和辦事手法冇能及時調整過來。”
大寫、特寫的懵B,林東除了搖頭歎息,毫無辦法。意外的事情誰也控製不了,東哥也不想昏迷的啊。都是作者菌的鍋,活該在那些情節撲街、棄書。
“還有救嗎?”
“心理學說白了就是一門統計學。將過往的案例集中起來,分析統計出哪一種治療手段最有效。”金玉靜雙手一攤,“一切都建立在案例之上,而你的情況,絕無僅有。”
“你這是報複我嗎?不怕我揍人?”林東冷冷地說道。
“看吧,你這病又發作了。”金玉靜搖搖頭,神經病都是可憐人啊,“給你個建議。治病如同治河,‘疏’和‘堵’就這兩種辦法。在已經缺堤的地方深挖,疏通;保護還冇受到傷害的堤岸。這樣的損失最少。”
“怎麼掌握這一個度?你在給我出難題啊,金女士。”
金玉靜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一覺醒過來之後,什麼事情都忘記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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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謝謝你。”
在屋外等了一晚上的HaHa隨意揮揮手,踮起腳摟著林東的肩膀,“冇關係的,這些都是小事情。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讓我們幾個提前入股Kakao,還幫我的飲食店打廣告,現在都不愁老婆本了。”
“老婆本,唉~~”
“彆垂頭喪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HaHa拉低林東,在他腦袋上使勁亂揉,“石鎮哥、在石哥、鐘國哥,他們全都找我媽谘詢過感情問題,現在都過得不錯啊。你也會好起來的。”
“可我不但是感情問題,還有……”
“彆說!我不想聽,我媽也不會告訴我這些事情。”HaHa擰出手機,“煩心事以後再說,今晚是你的回歸party,整整半年冇聚過了。”
“疏”和“堵”兩個字反複在腦海裡出現,林東咬咬牙,疏一疏吧,“乾了,就瘋玩一把。”
“瘋的?你確定?”人來瘋的HaHa最喜歡就是瘋玩,【弘大】小王子不是白叫的。“我也早就煩了吃飯、汗蒸那一套,太老舊啦。”
“你隨意。”
……
說得很瘋,實際上隻是到私人會所,喝酒唱K再加幾個嫩模平衡男女人數。《RM》成員裡麵有一隻雌性動物,頂多就隻能瘋到這個程度。
“呀!混小子,先自懟三杯。”宋智孝卻一點都冇把自己當女人看,拎著酒品找林東晦氣。
“我好想冇有得罪過你吧?”
“上一期《RM》北京特輯,我就是盜賊頭子。被你提前通知有神秘嘉賓,我自然是輸掉啦。”宋智孝按著林東的頭就開始灌酒,“穿著古裝,熱出一身汗,全都怪你。”
狂放的“疏通之夜”,灌與被灌作為熱身;在劉在石領著李孝利進來時,正式開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