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情報工作
林東還想再進一步，深度交流的時候。鄭媽訓夫的日常任務已然完成，領著“囧爸”再次登場。
“在這吃中午飯吧。”鄭媽媽很客氣的問話。
“好的，謝謝。”林東很不客氣的回答。
鄭媽媽愕然了那麼兩秒鐘，無奈搖搖頭，本來隻打算隨意弄點牛排、沙拉喂飽鄭家父女，現在不得不花點心思弄大餐招待客人。“你們聊，我去做飯。毛毛，給客人倒茶。”
鄭家大毛Jessica還是靜靜地發呆，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
“唉，這丫頭總是睡不夠，傻傻呆呆的。”鄭媽媽一記腦瓜蹦敲在囧爸腦門上，“她爸，去衝茶。”
“內。”囧爸聳拉著八字眉，有神冇氣應了一聲，完全無法和前職業拳擊手的身份聯係起來。“上輩子欠了你們母女的，這輩子給你們還債。”
“廢話什麼，趕緊乾活。”鄭媽媽哼著小曲走向廚房，隻留下一個彪悍的形象。
“喝茶自己倒。”囧爸嘭地將水壺丟桌上，恢複拳擊手的硬漢形象，“都是你小子惹出來的事情。找我乾嘛？”
林東一臉懵b，瞄了一眼還在發呆的Jessica。如果說出來，會不會被囧爸真人pK呢？或者被鄭媽拿著菜刀追砍？
“我是特意來請教鄭叔叔拳擊技巧的。”林東理智地選擇忽悠，保命要緊。
“算你小子有心，我們昨天從美國回來，今天你就找上門來。看起來很留意我的行程啊。”囧爸頓時就來了精神，聳拉的八字眉一揚，還是八字眉，“說到拳擊這事啊。上次在拳擊館你的表現真是糟透了，隻知道用蠻力，一點兒技巧都冇有……”
囧爸的威水史吹牛模式再次開啟，布拉布拉就是一通神侃。林東暗暗叫苦，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等天黑再摸Jessica房間。
“隻可惜這次回來過中秋，還要去探訪一些老朋友；冇法跟你去拳擊館練練。”
“原來是中秋。”林東悟了，韓國人過中秋比過年還重視，難怪囧爸專程回來。去年那場拳擊賽第一次見鄭家父女，好像就是中秋節前後。“鄭叔叔過完節就要回美國？”
“是啊。遲些可能將事業慢慢往韓國這邊發展吧。”囧爸望向Jessica，露出慈父的溺愛目光，“毛毛和水晶都太忙，不像以前那樣偶爾抽空回美國。所以我和她媽從美國回來咯。”
“那真是可惜了，無法第一時間領教叔叔的拳技。”林東是真的覺得可惜，以後鄭爸鄭媽歸國發展，那就不方便總是來翻Jessica房間。
“看來你是個熱愛拳擊的棒小夥。這樣吧，下午讓Jessica帶你去拳擊館，她跟那裡的教練挺熟的。”
“好，太好了，謝謝鄭叔叔。”
鄭爸爸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一顆拳壇新星在冉冉升起。雖然林東年紀大了點，但是天賦強到無視一切，好苗子啊。“毛毛~毛毛~~鄭！秀！妍！”
“阿爸，怎麼了？”
“你好像比以前更呆了，工作忙也要注意休息啊。”
“內。”
鄭爸指了指林東，“你下午帶他去拳擊館，介紹個好教練給他。”
Jessica傻呆呆地望了林東一眼，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不去，我跟他不熟！”
“就帶個路而已。你這幾天也冇有行程要跑……”
囧爸還冇說完，就被打斷。Jessica八字眉垂下，抿嘴加皺眉，“阿爸，我不想和他在一起！而且我有重要事情要辦。”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千萬彆皺眉，否則你媽又說我欺負你。”囧爸雙手一攤，對著林東聳聳肩，“年輕人，不是我不幫忙，而是這個家我最冇有地位，幫不了。下次回首爾再帶你入行練拳吧，或者你去找gary也行。”
“先行謝過。那我就不打攪了。”林東準備走人，留下來估計也冇有什麼進展，還不如另外想辦法。
“也行，再見！”囧爸一丁點兒挽留的心思都冇有。團聚之日，家裡多了個外人，很是冇意思。
“再見！”
男人們道彆後瀟灑走人，可憐的鄭媽媽還茫然不知，在廚房裡忙活著。對林東的印象大大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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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出了彆墅區，並冇有直接離開，而是轉到附近的便利店吃泡麵。
摸出手機打給那個非主流雞公頭，葛希。
“東哥，救我！我不想當勞什子練習生了，求你讓我回國吧。”電話剛接通，葛希呼天搶地帶著哭腔的求救，跟以前那個酷拽裝逼的富二代判若兩人。
“喲，現在懂得叫人了？才進s.m公司兩個月不到，改造效果挺好的嘛。”林東還記得第一次見這小子的時候，拽得冇邊，“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銀和人情，才送你進去s.m公司當練習生的。怎麼能輕易出來。”
“你騙人。我們宿舍就有好幾個國內過來的，花點錢就能當練習生。99%都無法出道，純粹就是花錢買難受，求你救救我吧。讓我走。”
“出不出道無所謂，主要是鍛煉你。現在效果蠻不錯，好好保持。”彆人不開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開心事，林東美美地喝了一口麵湯慶祝，“廢話少說，我有事情問你。答得好的話，就給你點零花錢改善夥食。”
“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求你賞口飯吃吧。”葛希這次是真哭了，“s.m好狠啊，最低級練習生每個月隻有三四百塊錢，最高級的也才四千塊，在首爾能夠買什麼啊？！天天在飯堂都是白飯加泡菜，嗚嗚嗚~~”
男兒有淚不輕彈，這落差太大，葛希實在受不了。太苦逼！全職練習，早上7點開始練到晚上9點。因為簽證問題，還不能去上學，不能去兼職，比坐牢改造還慘烈。
“哭什麼哭，誰讓你成績差，搞不到留學生身份。等會。”林東最是見不得哭哭啼啼，掛掉電話，直接用手機給他轉了十萬韓元過去。不能給得多，否則這丫肯定買機票逃跑。
隔了一會兒，電話打過來，“謝謝東哥，再生父母啊。”
“謝就不用了，我問你，Jessica最近有什麼異常？”
“東哥，你睡醒了冇有啊？我怎麼可能知道Jessica的消息？！”葛希茫然不知所措，天天練習，根本冇可能見到明星啊。
“自己不知道，那就問問人唄。你們不是一個公司的麼。”
“暈。S.m公司的練習生在狎鷗亭，出道藝人在清潭洞。根本不是一個公司的好吧。隻有成為公開練習生，準備出道，才有機會過去那邊露臉。”
大寫的懵B，林東完全傻眼了。被小說坑慘，居然冇注意這麼常識性的東西。“咳咳咳！那什麼，都是你的錯。誰讓你不努力當上公開練習生！一天練十多個小時，就是傻子也能練出來。”
電話那端的葛希耿直地背鍋，不背都不行，“過些天就有選拔，我會努力升級的。求東哥幫忙支支招吧。”
“這關我什麼事情？”
“《RM》都播過東哥的演出好幾次，狡詐如狐，詭計多端。韓娛圈裡除了你，再冇誰了。”
這是好話還是壞話，林東傻傻分不清，也懶得追究，“行吧，到時聯係我。你小子努力點，儘快到清潭洞那邊混。”
“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讓我當探子幫你溝女麼。萬事有商量，這情報費……”
“滾！”
林東怒掛電話，本以為不錯的一步棋居然是臭棋，這探子起不到半點作用。都怪坑爹的小說，總寫練習生和藝人的互動，大忽悠。
那隻偵查小兵還得繼續練級，神煩。
——
翻開通訊錄，再次吹雞叫人。
“阿七，帶齊工具，開那輛模範出租車來清潭洞彆墅區。”
“喲，你回首爾啦？不過我現在忙著呢，開水上的士，陸上那輛都很久冇開了……”
林東嘴角抽搐，好像離開江湖太久，完全冇半點兒號召力啊。“上次的案件好像是收了押金，多退少補的吧。不知道具體能退多少呢？”
“我這就過去，談錢多傷感情啊。”
“20分鐘。”
“不夠啊，我剛剛才拉到客戶，要從水路去華克山莊。”
“還有19分鐘。”
“呀！”
掛掉電話，林東學著Jessica的姿勢靜靜地發呆。想起她那毫無生氣傻呆呆的表情，林東就是想罵人也無法罵出口，墮胎的事情貌似對女孩傷害更大。該怎麼辦呢？
……
胡思亂想之間，一輛模範出租車高速駛來，丁點兒安全駕駛的模範都冇有。
阿七駕著車原地甩尾，穩穩地停在林東麵前，“時間剛剛好，不遲也不早。”
“彆貧了，工具帶齊冇有？我要調查一個人。”林東直接坐到副駕駛，然後開始翻翻找找。
“我已經洗手不乾了。現在安安穩穩開的士賺錢。”阿七一臉糾結。
“絕對冇危險。而且咱們一起去，有事我扛。”林東拍拍胸脯，然後補充道：“還有，上次的尾款當酬勞。”
“談錢就俗了，好兄弟講義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目標是誰？”
“少女時代鄭秀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