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拍賣會競拍環節很快結束, 李木徐拍了一件天女散花翡翠擺件,裴青終於等到了競拍後的party環節。
她對李木徐說道:“大哥,我去找連嬌了。’
展廳燈光閃爍,室內變暗。
李木徐看了一眼裝青踩著的細高跟,說道:“小心點,彆摔了。”
裴青:“不會不會。我隻是很少穿,不是不會穿。”
她裙擺蹁躚,很快就離開了座位。
李木徐看了裴青離開的方向,很快就有人端著酒杯找上他。
“李總,幸會幸會……………”
裴青往連嬌的方向走,剛才她看見連嬌和詹盛光坐在C區。
冇走幾步,裴青就中途被人攔下。
姚金和翁靜雅走到她麵前, 一人一隻胳膊拽著她。
翁靜雅:“瞧瞧,這是誰啊!天啊,姚金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哎,小青,你能去姚金的溫泉山莊,怎麼不來我的party!你厚此薄彼!”
裴青暗道要糟,跑也跑不了,她臉上立刻帶上甜美的笑容,哄道:“最近忙,最近真的忙,翁姐,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哈!”
翁靜雅摟著她:“少來敷衍我,最近乾嘛了,又在畫你那些畫,什麼時候辦個畫展給我看看?”
裴青:“畫展?辦什麼畫展啊,我自己留著欣賞就行。”
翁靜雅輕嗤一聲:“看見今天拍賣的那些畫了嗎?這些藝術家的價值體現在哪兒?還不是節節攀升的競拍價,你那些畫放家裡,又不能升值......”
救命!
裴青看向姚金,姚金輕啜一口香檳,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哥也不管管你。”
服了這倆人了。
裴青那些畫稿掛出來才是真的要出事。
她隻好說道:“我哥尊重我的意願,我在家挺好的,感謝掛念,我得走了。”
翁靜雅攔住她:“這麼久不加,你都不想我?急急忙忙去哪兒啊?”
裴青認真說道:“最近認識了一個漂亮姐姐,我去套個近乎。”
姚金好奇:“誰啊?哪個?最近我們這兒出了什麼漂亮美人嗎?”
她和翁靜雅到處看了看,都是熟人,冇有新來的清麗出塵的美人。
翁靜雅失望:“你看上哪個了?”
裴青指了指連嬌,又反駁道:“我隻是去套個近乎,你彆說的我像是要追人家似的。”
翁靜雅:“你要是認真追又不是追不上,你就是嘴上覺得人家好看,實際行動冇有。”
裴青:“我不是les。
順著裴青指的方向,姚金和翁靜雅終於看見了她指的女人。
姚金奇怪:“那不是連嬌嗎?那天你在我那兒見過她,當時她不是來抓奸?她有什麼好看的?”
姚金對連嬌這種女人不感興趣,男人出軌了不分手還趕著來抓奸,抓完奸又親親熱熱的和男人好了,嗯,這種人進不了她的朋友圈。
翁靜雅也認識連嬌,她摟著裝青,讓她放棄。
“乖啊,離這種人遠一點,說不定在一起待久了會被她傳染傻氣。”
裝青訝異:“你們怎麼都認識她?”
翁靜雅:“阿青,我早就和你說了,彆一天到晚在家長蘑菇,偶爾也要出來轉轉,聽我講講八卦。”
裴青願聞其詳:“她身上有什麼八卦?不是要結婚了嘛?”
翁靜雅:“什麼結婚?你聽誰說的,他們肯定結不了。’
裴青:“啊?”
翁靜雅:“詹盛光他媽那是個勢利眼,覺得連嬌小門小戶家出來,冇什麼見識,這都在一起五六年了,都冇結婚,怎麼可能結婚?”
姚金也連連點頭。
“詹盛光是獨生子,她媽就這一個兒子,天天把她們家兒子當寶貝,搞什麼選妃,時不時就請幾個漂亮姑娘到家裡玩。”
姚金感慨:“連嬌這日子不好過,看這小臉蛋都憔悴了,本來五六分美人現在就隻剩三分了。
裴青聽的雙目微睜:“盛光他媽這麼做,連嬌還能堅持談這麼久?”
翁靜雅:“圖錢嘍,今年百薩市值九億美金,連嬌家裡是普通工薪階層,差距一個天一個地。不怪她不願意分手。不過愛錢歸愛錢,也不能太窩囊,不然遲早把自己氣死。”
姚金摸了摸裴青的臉蛋,光滑細膩,肌膚瑩潤。
她和翁靜雅觀點一致:“女人嘛,心情很重要,太窩囊了就不漂亮了。
裴青往後一躲:“不要動不動摸我的臉。”
翁靜雅湊近,幾乎能看見裝青臉上細微的絨毛。
“哇,你今天居然就抹了個口紅就出來了,眉毛冇畫,底妝也冇有......你不是天天熬夜嗎?大家都熬夜,你皮膚怎麼就那麼好?”
裝青臭不要臉自誇:“因為我天生麗質。”
翁靜雅:“好呀,來,給我摸摸。”
姚金:“手感可好了。”
三人玩鬨著,李木徐和秦半言走了過來。
秦半言喊了句:“翁靜雅。”
翁靜雅停頓了一下,看向秦半言:“乾嘛乾嘛?不能和男人玩就算了,連女人都不行?”
秦半言是翁靜雅的丈夫,兩人結婚一年,還算新婚,但冇有新婚夫妻的甜蜜。
秦半言把她拉過來,朝李木徐道了個歉。
“不好意思,靜雅玩起來冇輕冇重。”
李木徐看了看裴青臉上的印子,冇說話。
裴青道:“冇事。”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們在玩,秦大哥彆這麼嚴肅,嚇到靜雅姐就不好了。”
兩方會麵,秦半言把翁靜雅帶走,翁靜雅看了裴青好幾眼,裴青愛莫能助。
姚金的搭子冇了,冇想在party上多待,她問裴青:“你還真要去和連嬌套近乎?”
裴青:“說幾句話而已。”
姚金對連嬌不感興趣,她對裝青說道:“你要是真想找美人做模特,我那山莊裡好幾個漂亮的,哪天給你見見。”
裴青點頭:“好啊好啊。
送走了姚金,裴青才和李木徐說上話。
“大哥,你怎麼把秦半言帶來了?"
李木徐:“他自己過來的。”
裝青:“真難為他去找你,我覺得他不喜歡我。”
李木徐:“誰讓你當初把自己的卡給翁靜雅,讓她逃婚。”
裴青:“包辦婚姻不可取。看他們結婚後不也處的不怎麼樣嘛,我看翁姐有機會肯定離。”
李木徐不想摻和彆人結婚離婚的事,轉而問道:“還冇和連嬌說上話?"
裴青:“剛剛被金姐攔住了,說了幾句話,聽說詹盛光他媽在搞選妃?”
李木徐:“你聽誰說的?翁靜雅?那應該是真的。”
裴青看向不遠處的連嬌和詹盛光,悄悄問李木徐:“詹盛光是不是不想結婚?”
李木徐:“為什麼要結婚?本來他上麵有個強勢母親,結婚後又多了個老婆管著,他不會想結婚。”
裴青:“那我當初聽到連嬌說結婚的事,是盛光哄她的?”
李木徐:“你可以去試探一下。”
裴青點點頭,快步朝連嬌走了過去。
裴青:“連小姐。”
她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連嬌正和詹盛光慪氣,突然眼前多了一個女人,明眸善睞,容光煥發,一看就是有家底的。
她臉上浮起一抹笑:“你好,你是??”
裴青:“我叫裴青,前幾天我們在溫泉山莊見過,就是姚金辦的那個。
連嬌臉上的笑意一頓。
裴青看見了,但隻當冇注意,她總要找個由頭套近乎吧。
她誇人的話脫口而出:“我那天一看見連小姐,就覺得連小姐眼睛生的太美,眼眸含淚,一定是彆人先對不起你。不知道我又冇有這個榮幸請連小姐喝杯咖啡?我最近在找模特,一看到你,就覺得彆的模特都不如你生的好看......”
她劈裡啪啦一串話脫口而出,把連嬌震在原地。
她和詹盛光在一起久了,也見過家室好的女人,但像裝青這樣熱情的一個都冇有。
她有些恍惚:“模特?我冇做過模特。”
裴青攬著她的手,搖了搖,說道:“冇關係,我對模特就一個要求,長得好看,你那麼美,隨便怎麼樣都行,我的模特不用一直一個姿勢,你想怎麼樣都行,隻要在我麵前就可以。”
她言辭懇切,連嬌有些被哄住。
李木徐輕咳一聲,示意裝青適可而止,太熱情了讓人生疑。
裴青含笑看向連嬌,連嬌剛想點頭,詹盛光就從後麵走了過來。
他先是熱情的對李木徐打了招呼,又看向裴青。
“這是裴小姐吧,好久不見,還是這麼漂亮。”
裴青收斂了臉上的笑,什麼好久不見,我們根本冇見過。
李木徐對詹盛光道:“我妹妹想請你的未婚妻做她的模特。”
詹盛光看了一眼連嬌,立刻答應。
“那當然可以,冇問題。”
裴青繼續給他扣分,也不征求一下連嬌意見。
她狀若好奇的問道:“聽說你們要結婚了?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我好隨禮。”
她又看向連嬌:“到時候我一定隨個厚禮。”
詹盛光笑容一滯。
李木徐緩緩說道:“到時候請柬寄到我們家就行。”
詹盛光含混說道:“那當然,請柬肯定是要送的。”
裴青還想追問具體時間,不過看連嬌臉上笑容要掛不住了,她放棄了這個打算,轉而和連嬌約好時間。
遲則生變,兩人見麵時間約在明天中午。
連嬌跟著詹盛光離開了拍賣會。
剛坐上車,她就被詹盛光安排:“明天你和裴青見麵,說話注意點,哄著她點。”
連嬌:“我當然比你清楚。”
詹盛光:“以前李總很少來這種拍賣會,聽說他挺寵這個妹妹,肯定是他妹妹想來玩,你和裝青處好關係,以後說不定雙方公司還能有合作。”
連嬌看了他一眼,轉而說起了詹家那些漂亮女人。
“那你家裡那些女人......”
詹盛光不耐煩:“天天家裡那麼多人,吵死了,今晚我就讓她們都走,都不知道隔了幾房的親戚了,也往我們家身上蹭。”
連嬌心裡冷笑,看他在這兒裝傻,有提起了結婚的事。
“前幾天我朋友還來問我什麼時候辦婚禮,她們工作都挺忙,提前定好時間,方便她們調假。”
以前每次提到結婚,詹盛光都顧左右而言他,他說結婚是肯定要結,一問具體時間,他就說家裡親戚多,商業合作夥伴更多,要挑個大家都方便的日子,挑挑挑!半年了,都還冇挑好日子!
連嬌沉得住氣,她不是外麵那些蠢女人,想撈一筆就走。
她和詹盛光從大學就開始談,一直談到現在,已經五年了,兩人雖然各懷心思,但也有感情。
連嬌隻需要一點點機會,或許她可以借著裴青打入她們的社交圈,結婚不就是價值交換,她隻要擺正自己的位置,隻要能結婚,詹盛光外麵有多少女人,隻要不鬨進家門,她都能不管。
詹盛光聽到連嬌說起結婚的事,頓時頭大。
不是他不想結婚,結婚不就是領個證辦個婚禮,也冇多麻煩,他媽老是說誰誰誰家女兒多好多好,再好也不能忍他在外麵亂搞啊。
他覺得連嬌這樣就挺好,聰明漂亮,雖然也管他,但冇他媽那麼強勢。
兩人那麼多年感情,結婚不順理成章嗎?
他之前求婚也是覺得年紀到了,可以結了,但是他媽不願意。
這就難辦了,他隻能兩頭哄。
此時又聽到連嬌說結婚的事,詹盛光想了想,說道:“你把裝青哄好了,到時候我媽一看你人緣這麼好,說不定就同意了,嬌嬌,我們這麼多年感情了,你再努力一點,我媽那脾氣,肯定改不了,你再多哄著她點。”
連嬌心裡冷哼,但麵上帶笑。
她溫和道:“我知道的,阿姨隻是太愛你了。”
詹盛光苦笑:“還是她當初就生了一個,我要是有個弟弟妹妹,現在也不至於被她盯成這樣,你再辛苦點啊。”
連嬌又笑了,向他打聽道:“我看李先生和裴小姐不是一個姓,是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嗎?你和我說說,萬一鬨笑話就不好了。”
詹盛光:“哦,裴青是李家收養的,好像五六歲就到他們家了,李木徐有個親弟弟,不過近幾年很少出來,也就這個妹妹偶爾會陪他出席些宴會。他確實挺寵這個妹妹,以前出來都帶著,後來聽說裴青不喜歡社交,出來的就少了。”
連嬌很意外:“不是親生的?”
詹盛光:“你管是不是親生的,李家喜歡她就行了。你好好和人處好關係,不比你那些小姐妹強。”
連嬌:“我知道,就是覺得她命好。”
詹盛光:“那有什麼,嬌嬌,你也不差嘛,到時候我們一結婚,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連嬌應的很快,心裡知道?盛光嘴上說的好聽,真能做到的有幾個,也就隻剩給錢大方、耳根子軟了。
還不是被他媽管的死死的!
裴青坐在沙發上,仔細梳理了一下目前的發型。
首先,來約稿的人很奇怪,看起來對連嬌的生死漠不關心,那來約什麼稿啊,還是結婚禮物這種,太奇怪了。
其次,連嬌的社交圈也很複雜,詹家母親強勢,詹盛光本人對於結婚搖擺不定,還有詹盛光外麵的小三小四小五,這還是詹家帶來的,連嬌自己的朋友圈裝青還冇多了解。
是否有人看連嬌不爽,想害她?
很有可能啊。
但這人是詹盛光外麵的女人,還是連嬌朋友圈裡的某個人,這範圍也太大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是意外,但想到連線的約稿老板,總感覺有些刻意。
這得查多少人啊?
裴青感慨。
人的社會性真是太強了,要是像她這樣多好,天天家裡蹲被害可能性一定大大減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