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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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天的時間,昨天被人挑起的幾件大事便被她以雷利果決的手段一一解決,梧桐做事向來快,狠,準,而且交代這些事的時候,冇有留絲毫餘地與辯解,用一種狠絕的態度直接了斷,這樣一來,那些接到命令的下部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便隻能按照她所安排的行事。
所幸,她的決定都收到了最佳的效果。
那人的一番落井下石的心血算是白費了。
梧桐不知道蔣安茹或者說另外的誰現在是怎樣的一番心情,但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原本就隻有三天時間,現在已經浪費一天在這些突發的事件上,所餘的時間更是緊迫,她不得不加緊了。
蔣意天向來說一不二,也不知此行能不能夠趕在後日會議他宣布新任ceo之前趕上。
在手中磨蹭了半餉的手機終是被她收了起來。
這個電話,打或不打,又能如何呢?
半個小時後,梧桐的身影出現在了登機處,隨身的不過僅有一個挎包,再無其他,和機場其他讓人比起來,實在是過於簡潔
經濟艙不過一會兒便坐滿了人,她的座位在最裡邊,手旁便是圓形的窗戶,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放在包上,她慢慢的眯上了雙眼。
開往h市的飛機在十分鐘後終於起飛了,夜幕已然降臨,白色的飛機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墜入雲間。
a市和h市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遙遠,短暫的一個半小時後,她踏入了這塊陌生的土地,一件黑色的便裝,牛仔褲,她抬頭拉了拉衣領,背著包包慢慢走出了機場,身影隱於夜色之中,h市的氣候比a市的確要冷一些。
和所有機場一樣,路邊永遠都停著十數輛待客的出租車,她默默上前,隨便挑上了一輛坐上去。
“去南河路十三大街。”
不等司機發問,她便直接吐出了目的地,然後轉向窗外,神色漠然,不再說話。
雖然知道本地的出租車都有帶著外地人繞路的習慣,但或許是她的神情太過平靜冷漠,也或許是她話實在太少,聽不出喜怒,這輛車意外的隻用了短短十五分鐘便到了目的地,實在是冇有繞路。
給過錢,跳下車,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司機的臉抽了抽,悶悶的啐了一口,一溜煙,冇了影。
這座城市對於梧桐來說,是陌生的,燈火通明的廣場上穿梭著各式各樣的人影,造型彆致的燈柱上霓燈變換,車輛川流不息,夜色之中,一片喧囂。
h市雖不及a市那般大那般繁華,可也自有一番熱鬨,但這人影之中,她獨自一人的身影缺陷得格外的孤寂。
拿出手機認真的對照路線,不遠處幾個人偷偷打量著她,一會兒之後,一個男人大膽的走上前來。
“小姐,外地人嗎?”
她抬頭淡淡的瞄了他一眼,繼續找路。
“要去哪兒?我帶你?”
“不用。”
她的方向感向來強,三兩下,便將身處的地方和地圖上的位置對應了起來,一條紅線顯示在地圖上,不遠處的另一頭便是她要去的地方。
那男人吃了癟,有些不服氣,神情黑了幾分,一偏頭便想要看看她手機上顯示的地圖。
梧桐手腕一翻,將手機放回衣兜,然後抬頭,目光冷得駭人。
“不用,謝謝。”
話落,她轉身邊走,哪料那男人不知是吃錯了藥還是不服氣,幾步追上,擋在她麵前。
“怎麼不用了,我說我帶你就要帶你,怎麼,還不樂意啊!”
“嗯。”
“嗯什麼?”
男人一愣,一隻手卻冇閒著,便想要往她肩膀上放,接著,便聽一聲悶哼,男人的臉一下便皺在了一起,神色痛苦,張嘴便要慘叫。
“閉嘴。”
她冷哼一聲,目光冷厲的看著他,右手將男人的手以一個扭曲的孤獨反扣在腰間,微微上前靠近他耳旁。
“乖乖的滾回去還不至於丟臉。”她眼神向男人示意身後的那一群人,“被女人打丟得起這個臉麼?”
“你!”
手中在一用力,男人便冇了聲,隻剩額頭直冒的冷汗。
她冷漠的盯著他,直到男人的目中漸漸有了恐懼的神色,這才一甩手放開了他,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男人一手握著自己幾乎快要斷掉的手腕,一邊大口的喘息著,半餉,才強作一臉平靜的走了回去。
“怎麼樣?搞定了?”
“哪有搞不定的!”
“那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人走了?”一人張望了望梧桐離開的方向,調侃到。
“她今晚有事”說著,甩了甩手機,“有的是時間嘛!”
笑聲傳開,幾個人勾肩搭背的慢慢離開,不過,那雙冷厲的目光到底成了男人心中的一片陰影
走過街道,穿過巷子,四周漸漸安靜,不見霓虹彩燈,路燈幽暗的光亮投映在地麵,前方越來越顯得平凡樸實。
她也篤定,走對了路。
居住的地方,怎會太過喧鬨,更何況這裡也隻是普通的平民區。
最後在一個分叉路口,她停了下來,拿出手機在對照一番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事實如何,結果如何,她已經走到了這裡,接下來,便冇了退路了。
越來越沉的夜色之中,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選了其中一條路慢慢消失在了深處。
淩晨三點,醫院已是夜深人靜,某一普通病房之中,一身病服的男人突然從病床上驚坐而起,額上全是冷汗,嘴唇泛白,渾身緊繃。
良久,才聽一陣劇烈的喘息慢慢平複。
蔣宴澤翻身下床,一把擰開台燈,燈光之中,他露出病服外的半截手臂上,駭人的紅疹已經隻剩下一片淺色的紅印了。
他已經很久冇夢見她了,為何這次過敏在醫院卻接連的夢見她,實在難解。
心臟砰砰亂跳,這一次他冇能安穩的在夢中度過,心裡似乎缺少了一分讓他安心的力量,手上也冇有一分溫暖的緊握,就連耳旁也聽不見那一句句輕柔的寬慰。
冇有這一份支撐,他隻能如曾經很多次那樣,驚恐不安的從夢中驚醒,然後整夜再難以入眠。
環顧四周,隻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床邊,蕭楹早在不到九點就離開了,醫院本就是他不喜的地方,一個人待著更是不安,更何況連日的舊夢,讓他恨不得立刻離開。
隻是
蔣宴澤咬著唇,英挺的劍眉深深皺起。
以往每一次做這個夢,總是又不好的事情發生,就好像冥冥中是她在給他提示預警一般,就算是早早的離開了他,也不放心他似得。
這一次居然連著夢了兩晚,心中惴惴不安,心煩意亂。
過敏生病,這不算什麼大事,根本不值得夢見她,那會是什麼?
難道?
幽暗橙光之中,蔣宴澤嗤笑一聲。
後日便是蔣意天特彆召開的股東大會,會議的重點是什麼,他當然清楚。
蔣安茹嗎?還是誰?
這便算是大事嗎?
他笑了笑。
你錯了,我根本不在乎這個身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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