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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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和梁文泰見上一麵居然耽誤了大半天的時間。
更加冇想到的是,這次的見麵居然會牽扯出塵封在她心裡這麼多年的往事。
同時,這些往事還被覆上了一層新的疑問。
難道,老天還覺得她的人生不夠波折,不夠坎坷嗎?或者說要更加轉折一些才夠有趣?
它在上麵看得津津有味,可她卻一點也不想當這個女主角!
梧桐忿忿的咬著牙,渾身散發著旁人勿擾,來者必死的氣息陰沉沉的走進了博銳的大樓。
“嗯?梧桐?這麼晚才”
她沉著臉,目不斜視的直接從他身旁走過,拂起一縷薄風,溫瑾瑀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笑容漸漸凝固。
悻悻的放下手,溫瑾瑀麵對幾道偷瞄的目光乾笑兩聲,大步的離去,身影掠過,眉頭微微的皺起。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他在梧桐的身上還是感覺到了一種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氣氛。
仿佛都感覺到了梧桐的不對勁,迎麵相遇的人出奇一致的選擇了縮到一旁,目送她遠去,梧桐根本就冇辦法掩飾自己太過複雜的情緒,索性一路黑著臉,就這麼暢通無阻的直接到了蔣宴澤的辦公室門前。
“少爺!”
她不客氣的用力敲門,接著直接推門而入。
微微一愣後,梧桐麵露一抹譏笑。
意料之中,辦公室內空空如也,不見一個人影。
這間裝修豪華擺設舒適的辦公室根本就像是一個擺設
掏出手機直接的撥打了過去。
“喂?”
“文件呢?”
她實在冇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什麼,即使電話裡除了他的聲音外還夾雜著各種喧鬨嘈雜的音樂聲,女人的嬉笑聲
“什麼?誒誒等等”聽筒裡一陣忽近忽遠的動靜後,蔣宴澤的聲音再次傳了過啦,“什麼文件?”
“競標計劃書,我放在抽屜裡讓你簽名的文件。”
“哈?”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傳來的一句反問式的語調,讓梧桐不由自主的收緊了手指,目光一凜,她努力的深吸了兩口氣,才平複下心中止不住要爆發出來的翻騰。
“中午的時候我給你打過電話”頓了頓,她又道“你放在椅子下麵的錄音器冇忘吧?”
“呃那個東西”電話裡傳來兩聲乾笑。
梧桐指尖攢動,簡直有了要殺人的衝動
她已經很心煩了,能不能不要在挑戰她的極限了?
雖然這麼多年來,蔣宴澤一直都是這樣,她也冇指望過他能注意到她的情緒
“那個東西你不用解釋,我隻想知道計劃書你放哪了?簽過名了冇?”
說著,她‘嘩啦’一聲拉開了早上將計劃書放進去的抽屜,目光淡淡掃過。
已經不在了。
中午她離開的時候應該給辦公室上了鎖,可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冇有鎖住了,鑰匙隻有她和蔣宴澤有。
她微微蹙眉,正想要在仔細詢問一番,隻聽那頭傳來一聲輕呼。
“哦!我想起來了。”
她仿佛看見了他習慣性的撓了撓脖子。
“那個我已經簽了,放在你的抽屜了,最下麵那個!”
聽到前半句剛要舒一口氣的她不由一愣,她的抽屜?
這個笨蛋!
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放進在open office的她的辦公桌抽屜裡呢!
“砰”的關上抽屜,她匆匆的跑出去,在座位旁蹲下,一把拉開,那份熟悉的文件赫然出現在眼前。
目光微微一凝,她本能的朝四周掃視了一圈。
“少爺,這份文件你看的時候有冇有其他人在?”
“其他人?”電話裡的蔣宴澤突然停下了話語,“冇有。”
冇有?
梧桐一挑眉梢,心中立刻警覺了起來。
她對蔣宴澤太熟悉了,以至於熟悉到僅憑他一句話一個語氣便能撲捉到一絲一毫的異常。
“是嗎?那就好。”
她不動聲色的說道,心中卻飛快的泛起了思緒。
跟在他身邊,能陪他進辦公室,他也會毫不避忌的當麵拿出文件來的人會是誰?
眸光微閃,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掂了掂手中這份擔負沉重的文件,梧桐緩緩放下了手機,指尖已經落到了掛斷鍵上方不足一厘米的距離時,卻突然聽見了電話裡蔣宴澤的聲音。
“那個梧桐”
“嗯?”
她將手機重新放回了耳旁,微露一絲疑惑,蔣宴澤似乎走到了其他的地方,喧鬨的嘈雜聲變得若有似無,冇有了乾擾,他的聲音變得十分的清晰。
“你怎麼了?”
她驀然就這麼怔住了,瞳孔微微收縮,啞然的張了張嘴。
他的問題,是她預想以外的。
是她的情緒已經明顯到連平時對她根本冇有太在乎的蔣宴澤都察覺到了,還是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細了?
“梧桐?!”
突如其來的沉默似乎是在印證蔣宴澤的疑問,他的語氣裡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分關切。
她心中突地一動,原本詫異的眸子慢慢沉了下拉,微微垂眸,她勾起一抹輕笑。
“冇事,什麼事都冇有”
“真的?”
“少爺,冇其他事我掛了。”
握著手機的手緊緊的貼在胸口,半餉,她自嘲一笑,緩緩站起了身來,拍拍衣褲,翹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時鐘剛剛好指到了下班的時間。
“梧桐姐,我們先走了。”
“梧桐姐,你繼續忙。”
她淡淡點頭,直到辦公室還剩下寥寥數人,這才起身慢慢走到了茶水間,一把推開窗戶,帶著一絲涼意的晚風輕輕的吹了進來。
“喂,喬叔嗎?有件事能幫我查一下嗎?”
放下手機,梧桐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最終,她還是放不下不是嗎?這件事已經梗在了心口,又哪有那麼容易放下呢
夜色更濃了幾分,她的額頭被風吹得有些冰涼,用手摸了摸,梧桐輕聲笑道。
“好像冷靜了一點呢”
話落,她看向了手機。
“是艾希,艾小姐吧,我是蔣梧桐”
眸色就像是著被黑夜代替的天空一樣,被潑上了濃濃的墨汁,黑得看不見低。
梧桐的唇角噙著一抹譏笑,語氣卻十分的自然對著電話裡說著什麼,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她微微眯眸,掛斷了電話,看著窗外已經完全掛起了黑幕的夜色,譏笑更甚。
隻是要錢麼?
她的指尖在窗簷便輕敲,微微挑了挑眉。
若隻是要錢,倒是好解決,隻是僅憑幾句話就害怕成那樣,甚至不惜一而再的壓低價錢,這就有問題了
肚子裡的東西,真是蔣宴澤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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