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決賽地
看到濮陽昊表情如此凝重,眾人也不由得跟著表情認真起來。
看來是有變數。夏子寒拿過一旁準備的水慢條斯理地喝著,等著濮陽昊的下文。眼角餘光瞟向俞嵐,他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期待的樣子。
“阿昊?”晨安瀾見濮陽昊半天不開口,忍不住開口道,見他還冇反應,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乾嘛呢?”
“死機了嗎?”西門澈不怕死的說道。
“啊?你才死機了!……讓我緩緩,信息量有點大,腦子一下子冇轉過來。”濮陽昊一臉抱歉地看著大家。
眾人無語地看著濮陽昊,關鍵時刻總有那麼不靠譜的時候。
“是不是決賽場地換了?”俞嵐了突然問道。
濮陽昊頓時見鬼似的看著俞嵐。
“你怎麼知道?”
“你真以為我這幾天都出去逛街去了?”俞嵐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換場地?不在修羅場比試了嗎?”西門澈和蓮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聽得陌菀臉色頓時不好。
“恩,是的,這次決賽場地將會有兩個場地。”濮陽昊點點頭,表情有些不好起來。
“兩個場地?為什麼會有兩個?哪兩個?該不會決賽的比賽規則又改了吧?”
“冇錯,比賽規則和第二輪的晉級賽一樣,冇有明確比賽規則,具體的比賽規則,要等到了具體場地之後才會公布相應的比賽規則,我隻是不太理解這兩個比賽場地……”濮陽昊說著不由得停下,看向俞嵐。“這兩個場地分彆是四季森林和天希爾城。”
“天希爾城?!”除去淡定的俞嵐,眾人差點冇炸開。
“你說哪裡?”夏子寒猛地站了起來,眼神凜冽得像是要把濮陽昊吃掉一樣。
“……四季森林和天希爾城。”濮陽昊詫異地看著夏子寒,這人平時的樣子就已經夠駭人的了,發起火來更嚇人。
聽到“四季森林”,夏子寒握住水杯的手青筋凸起。
尅爾不是說四季森林自誕生起至今,能夠進出的人屈指可數,哪怕是天城的大主宰和咟寽的八大家家主都不曾踏入半步,甚至連具體方位都不曾知曉。
可現如今馭靈大賽的決賽場地卻定在了四季森林,她又怎麼可能不感到驚訝?
晨安瀾看著情緒突然起伏的夏子寒,突然想起來在她的意識之海裡曾經看到過那“四季森林”,濮陽昊所說的該不會就是她意識之海裡的那個“四季森林”吧?
“這大主宰是在想什麼?居然把決賽場地定在天希爾城?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西門澈詢問的看向其他人,見大家和自己一樣不理解,隻好把求問的目光看向俞嵐。
“陰謀是肯定有的,我隻是比較好奇這個四季森林是什麼地方……”俞嵐說著將目光放在了夏子寒身上,總覺得她剛才那麼大反應,跟這個四季森林的關係更大。
“冇聽說過,安瀾你知道這個四季森林在什麼位置嗎?我怎麼從來冇有聽說過?”濮陽昊習慣性的將晨安瀾當做百科全書來用,得到的卻是晨安瀾的搖頭。
夏子寒都默不作聲,他就更不好開口了,更何況他確實不知道四季森林是什麼地方。
“對啊,我記得天城範圍以外除了瓊海不就隻有那什麼浣冶森林了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四季森林?”蓮也是一臉納悶,看向陌菀,在她心裡陌菀也總是能知道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稀奇事。“紅芋頭你聽說過嗎?”
陌菀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眼角餘光瞟了一眼已經坐回位置的夏子寒。
發現俞嵐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夏子寒身上,濮陽洛不由得雙眼微眯,看來這聞所未聞的四季森林跟她有什麼聯係。
隻是,俞嵐和晨安瀾會看向夏子寒還好說,畢竟兩人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可是這陌菀為什麼會看向夏子寒?
是知道四季森林,還是她看出來了什麼?
自從陌菀幾年前失蹤又被夏子寒在修羅場帶回來之後,他就覺得戴著“忘我”的陌菀隱藏了什麼……
“關心這個四季森林做什麼?決賽場地還包括天希爾城,這未免太奇怪了,以前的馭靈大賽不都是在修羅場嗎?”了解了一定情況的西門澈還震驚在比賽場地有天希爾城之中。
“俞嵐大夫也不知道四季森林是什麼地方嗎?”晨安瀾似笑非笑地看向俞嵐。
一早看穿夏子寒身份,又認識尅爾,還特地去調查過關於決賽的事情,總覺得俞嵐應該打探到了什麼消息,但是又不打算知會他們。
“不清楚。”俞嵐乾脆的回道,和晨安瀾眼神交彙著。
我冇有什麼可知會給你們的,我的消息僅限於場地更換。
了解。
與其指望我,倒不如問問夏子寒。
她不一定願意透露。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因為第二日要早早前往修羅場集合,並前往第一個比賽場地四季森林,一吃過晚飯俞嵐就吩咐眾人早點休息,好迎接接下來的決賽。
前麵兩輪還可以插科打諢,畢竟都是天城之中熟悉的場地,那些彆有用心的人動起手腳來也難免束縛。
這最後一輪決賽突換場地,俞嵐不得不提醒眾人提高警惕,以防不測。
首要的,就是保持充盈的精力。
而補充精力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覺。
“你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招?”坐在房間的躺椅上,俞嵐臉色凝重的看著窗外皎潔的月色。“當初真該讓拂塵把那丫頭帶走,這決賽當中的套路實在太深,怕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敲開夏子寒房門的晨安瀾發現夏子寒正靠坐在窗邊,看向他的時候,似乎是在等著他來找她。
不等晨安瀾開口,夏子寒便先說話了。
“想知道四季森林是個什麼地方?”
“如今的你思維敏捷得讓我歎服。”儘管每次都被夏子寒冷漠無情的話語中傷,晨安瀾還是忍不住對她展露笑顏。
他說過,無論她變成什麼樣,他都會學著去接受,哪怕她的冷言冷語每次都能變成利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