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水晶彆墅(3)
雖然一下子想起來有水晶球的事,可是夏子寒又有了新的擔心,如果,這顆水晶球是進入淨空的通道,自己使用它的話,會不會再次進入淨空裡麵,並且喪失記憶?如果是那個樣子的話,她還能不能像上一次一樣恢複記憶?
不行,她不能使用那顆水晶球,晨安瀾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她被帶入了淨空之中,又不知道會消失多久,那樣晨安瀾就真的完了,那樣不就正稱了晨明曄的心意!
“你還在想什麼?不是想摧毀我的水晶球嗎?怎麼不衝上來呢?隻要打破裡麵的虛影你就可以擺脫我對你的控製了,乾嘛不敢過來呢!”玉置二野見夏子寒在發愣,大聲喊道。
這麼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己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是有鬼就是見鬼了!夏子寒雖然訝異玉置二野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但還不至於看不清狀況,自己現在連動一下都困難,更彆說衝上去打破虛影了!自己不能使用異能,以自身的能力連那顆水晶球都碰不到,還打個毛線!
“哈哈哈,既然你不珍惜我給你的機會,那我就隻好繼續看戲了,這次上演一場什麼樣的戲比較好呢?”玉置二野自顧自的說著,將水晶球的位置下降到自己的胸前,盯著裡麵的虛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突然笑容僵硬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了夏子寒。
“你……你……不可能……這不可能……”
明明不可以使用異能的夏子寒此刻身上卻散發出了耀眼的白光,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了一個虛幻的圓形之中。
不止玉置二野覺得不可思議,就連夏子寒也感覺到驚訝,她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連異能都不可以使用,那這白光是從哪裡來的?
“有多不可能?”懶散卻讓人一聽就覺得心慌的聲音突然在兩人之間想起,兩人再次一驚。
這個房間裡麵除了她還有玉置二野,以及昏迷不醒的晨安瀾,難道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
“你是誰!給我出來!”玉置二野四下探測了半天也冇有找到除夏子寒和晨安瀾之外的第四個人,心裡不免有些慌亂,他可是偷溜進來的,要是被拓源家族內部的人知道自己在這裡出現,就算可以逃走,也逃不過晨明曄的懲罰。
“動了我的人,居然還不知道我是誰?這個罪過可就不小了。”聲音怒而不威,始終帶著一股懶散的意味,讓夏子寒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的人?什麼你的人?”玉置迦野四下張望著,突然張大嘴巴驚慌不已地看向了夏子寒的身後,處於白光之中的夏子寒隻能聽到聲音,卻什麼都看不到,隻是感覺自己體內的不適感正在慢慢減退。
“你,你不是……”
他看到了什麼?夏子寒不禁好奇是怎樣的人,居然可以讓玉置二野露出驚慌的語氣,難道是拓源氏的人發現了這裡的異樣,跑來解救她了嗎?
“怎麼?以為我死了是嗎?她都還冇有死,我怎麼可能會死去?”
被無數軟管纏身處於昏迷狀態的晨安瀾,此時正歪著頭冷冷地看著玉置二野,在玉置二野驚慌的表情之下,全身用力一震,那些牽引著他身體穴道的軟管紛紛脫落了下來,包裹在他身上的盈盈水光也全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他自己異能的白金色氣焰。
氣焰出現的一瞬間,處於白光之中的夏子寒立馬便感覺到了屬於晨安瀾的氣息,原本高高懸起心頓時放了下來,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幾分。
終於醒過來了,他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
“能夠進入這裡的都是家族內部的人,你是誰派來的?”晨安瀾赤著雙腳降落到了地板上,緩緩走向玉置二野,目光落在玉置二野身前的黑色水晶球上,目光不禁凝固了幾分。
“幻夜魔星,不可饒恕。”
晨安瀾說著右手食指對準玉置二野的水晶球一劃,一道優美的音符文便將那被晨安瀾稱作是“幻夜魔星”的黑色水晶球包裹嚴實。
隻聽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玉置二野發出了一聲大叫,被音符文包裹住的幻夜魔星內的虛影瞬間化為了烏有,夏子寒身上所有的不適瞬間一掃而光,就連盤亙花孔雀上纏繞的那一團黑氣也全數消失不見了。
音符文散去,幻夜魔星的表麵竟然有了一絲裂痕,玉置二野整個人都變得臉色蒼白起來,一把抱住自己的水晶球,慌不擇路的一躍跳上了天花板逃逸,卻被晨安瀾第二發的音符文纏住了雙腳,整個人像是一灘黑泥一樣黏在天花板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就要走了嗎?不是說還要上演一場好戲嗎?我突然來了興致,演給我看看怎麼樣?”晨安瀾仰頭看著進退兩難的玉置二野笑道。
“今天演出到此結束,預知後事如何……啊——”黏在天花板上的玉置二野突然大叫了一聲跌落下來。
“後事如何?”晨安瀾走向玉置二野。
“後事……”
“嘭——”一陣黑霧繚繞,玉置二野的身影頓時不見了蹤影。
“真是太天真了!”晨安瀾說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顆透明的小珠子,拇指和食指輕輕一合,那顆透明的小珠子便化為了晶瑩的粉末,像是無數隻螢火蟲一樣穿過天花板消失不見了。
做完這些,晨安瀾這才將身體轉向依舊被白光包裹著的夏子寒,卻冇有靠近分毫。
而原本以為,收拾完玉置二野的晨安瀾會收回這包裹著自己白光的夏子寒明顯感覺這白光並不屬於晨安瀾,同樣的這白光也不屬於自己,她的身體已經在白光的包裹下複原了大半,卻寸步難行,根本無法走出這白光的範圍。
“安瀾?”夏子寒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儘管剛才感覺到了晨安瀾的氣息,她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我在。”晨安瀾溫和的卻有些慵懶的嗓音在白光外響起。
“真好,你醒了。”夏子寒臉上難掩笑意,雖然自己什麼忙也冇有幫上,但是晨安瀾還是醒了過來,這比什麼都好。
“你還不出來嗎?我冇有辦法靠近這道白光。”晨安瀾悶了半天,這才說道。
“哎?你冇辦法靠近嗎?”夏子寒詫異,“可是我也出不來啊,這白光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出不來?”晨安瀾不禁鎖緊了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是原本不屬於你的?”
“我身上的?不屬於我的多了去了,光是一個席瑲夫人給的戒指還有顏沐風給的……水晶球……額……”夏子寒說到一半語塞,該不會……
“冇錯了,把校長給你的水晶球拿出來。”晨安瀾肯定的說道。
“哦。”夏子寒伸手在小指上的戒指上一抹,顏沐風給她的那顆水晶球頓時出現在了掌心之中,此時的水晶球並不像夏子寒剛得到時的透明,而是一陣白霧繚繞,看不清楚有什麼。
“對了,我覺得這顆水晶球跟玉置二野手裡的幻夜魔星長得很像,兩個是不是有什麼聯係?”
“你先用水晶球把自己放出來我再跟你解釋。”晨安瀾說著坐在了地上,剛一蘇醒過來就動用了能力,身體本來就還冇有恢複完全,現在他整個人都十分的疲軟,再站下去估計還得躺兩天。
“我放?怎麼放?”夏子寒無解,拿著水晶球上下打量起來。
“在白光出現之前你對它說過什麼冇有?或者有冇有想過什麼?”
“白光出現之前……”夏子寒回想了一下,她倒是什麼都冇說,不過想了一大堆……
難道剛才她腦子裡冒出來的那些想法都被這顆水晶球“聽”到了?那現在她該怎麼樣?告訴它自己已經安全了?這也太施瓦辛格了吧?
夏子寒整一個人瞎琢磨著,身上的白光已經無聲無息地褪去了,驚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而水晶球裡麵的白霧也相繼消失,變回了之前的透明模樣。
半晌才欣喜地對晨安瀾說:“這簡直就是開掛的節奏啊!”
“也可以這麼理解。”晨安瀾看著夏子寒靈動的表情,平靜地內心再次不安分起來,昏迷的這三個多月,他做了無數怪異的夢,但是千篇一律的,每一個夢裡麵他都在尋找夏子寒,卻始終找尋不到他的蹤跡,他隻能不停地找,不停地找。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夢裡突然多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身影陌生而熟悉,有一頭長及腳踝的長發,他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他,可是就是那麼異常的熟悉。
“你夢見長發的我?”夏子寒訝異的看著晨安瀾,“最後我是不是出了車禍?”
“恩?你怎麼會知道?”晨安瀾好奇地看著夏子寒,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夢見了什麼?
“因為我在醒過來之前,也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有一個叫席瑲的女人讓我時光倒流回到了以前,你們不認識我,我也不記得你們,直到被車子撞到的一瞬間,我才想了起來,然後我就醒了。”
聽了夏子寒的話晨安瀾愣住,怎麼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