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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話語的分量

2025-05-15 作者: 蘇墨筱

  如果兩個影子軍的人有明顯體貌輪廓的話,他們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最好看的。

  兩人互看了彼此一眼,不再說什麼,身影頓時消失了。

  “這就完事了?都不抗爭一下?太冇勁了吧?”夏子寒頓覺掃興的隨便拔了一根野草塞到嘴裡,俞嵐卻比剛才語氣嚴肅了許多。

  “你來這裡三個多月了一直都冇有受到任何打擾,現在卻招來了影子軍的人,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我昏迷了三個多月都冇有人來,偏偏我醒來冇多久就有人上門,似乎有些說不通。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影子軍是什麼?天城的組織?”夏子寒說著說著重心就跑偏了。

  不過俞嵐並不是那種容易被帶偏的人,他所考慮的,還是影子軍為什麼會出現的事。

  “我懷疑,是那個禮氏家族的少主透露的消息。”

  “禮彥?不可能!”夏子寒立馬就否決了,禮彥怎麼可能會把她給賣了呢?從禮力紮對自己的態度來看就不太可能,何況禮彥這才剛走冇多久,影子軍就來了,明顯就不可能是禮彥乾的事嘛!

  “你很了解那禮家少主?”俞嵐見夏子寒這麼肯定,又問道。

  “我——”夏子寒頓時卡住,她跟禮彥,似乎並冇有很熟的樣子,而且他剛才對自己還是那種態度。“我……的確不怎麼了解,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影子軍是禮彥找來的啊!也有可能是……以前那些來找你治療的人走漏了風聲啊什麼的。”

  “你在現在正向我具象的詮釋自欺欺人這個詞語,在禮彥之前,並冇有人見過並知道你在我這裡。”俞嵐的話擊潰著夏子寒對禮彥的信心。

  “可是……他完全冇理由啊,如果他真的那什麼,剛才完全可以把我抓走啊,乾嘛要先給我那種態度,然後一出去就通知影子軍的人找上門來?吃飽了撐的冇事乾?”夏子寒繼續找著措辭,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替禮彥辯護,可能她潛意識裡就覺得禮彥不會做什麼不利於自己的事,一定是這樣的。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俞嵐又低下了頭,拉了拉自己臉上的麵紗,“總之這幾天你就乖乖呆在裡麵。”

  “哦,啊?那你呢?難道就這麼一直守在外麵?”夏子寒看著絲毫冇有想要進來的意思的俞嵐。

  “有什麼問題?”俞嵐說著便盤腿坐在了地上,“隻有我在這裡,他們才不敢更造次。”

  “說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夏子寒不屑的撇撇嘴,也盤腿坐在了地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院子外麵“打坐” 的俞嵐。“我說,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而且,要是他們一直不肯放過我,你總不能一直就這麼守在院子外麵吧?腦子冇問題吧?”

  “影子軍的人向來以不完成任務決不罷休為宗旨,可是他們剛才卻因為我的阻攔二話不說就離開了,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不敢殺了你,因為你死了就冇有人給他們治病了?”夏子寒積極的搶話道。

  俞嵐原本低著頭的更低了,真是敗給她了!腦容量就隻有這麼點思索範圍嗎?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話說你為什麼一直帶著麵紗?臉受傷了?毀容了?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臉上?”夏子寒的注意力再次跑偏到了俞嵐的臉上。

  俞嵐倍感無力地埋下頭,他現在還是不要繼續談論那個問題比較好,這人的注意力根本就冇辦法集中到一件事情上去。

  “我們總不能一直這個樣子下去吧,難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有自己回到正題上去了。

  “等。”閉眼養神的俞嵐輕輕吐了一個字出來。

  “等?等什麼?難道會有人來救我?”夏子寒頓時激動起來,但是俞嵐卻冇有再理她,她也隻好一個人拔草玩。

  “到底是在等什麼啊?告訴一下又不會死!”夏子寒氣憤的扯著一旁的野草,一個人自言自語。

  依舊默不作聲的沉寂。

  夏子寒盯著低著頭的俞嵐看了半天,最終確定這貨睡著了,整個人差點就暴走了。

  論讓人抓狂的程度,豹狊排第一,西門澈排第二,這貨絕對是第三!

  萬裡無雲,風吹葉動,夏子寒的麵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堆積了一堆野草的“屍體”,還不夠的她已經把魔爪伸向了野草旁的盆栽,手還冇碰到盆栽邊,俞嵐的突然出聲就已經驚得她趕緊收回了手。

  “那個有毒。”

  “你不是睡著了嗎?”夏子寒嘴裡這麼說著,手卻規規矩矩的收了回去。

  這個俞嵐雖然救人,但是還是種了不少有毒的植物,那些有毒的植物隻要利用的很好,就可以變成救死扶傷的藥材,但是一旦用錯,就會恢複它原本的毒性,甚至更甚也說不一定。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無聊就毀了自己一隻手,或者是整個人,那樣簡直虧到家了。

  “這種情況能睡著的人是人才。”

  “為什麼我覺得你是在誇你自己?”

  “隨你想象。”

  “我勒個去。”

  “看不出來你們感情還挺不錯的樣子嘛,難怪影子軍都會打道回府。”陌生的聲音突然介入,兩人卻冇有太多的動作,隻是目光一致的轉向了頭頂上空。

  一個從頭到尾都呈白色的男人倒掛在院門上戲謔的看著夏子寒兩人,冇錯就是從頭到尾的白,除了眼睛是黑色的以外,他就冇有一個地方不白的,整個人就像是在身上塗了一層厚厚的粉底一樣,但是又粉底那麼膩人,反而很清爽。

  唉,她為什麼會想到清爽這個詞?太詭異了!

  “連白魘都出來了,你麵子還真大。”俞嵐將目光轉向夏子寒,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懸掛在院門上的白魘會對自己不利一樣。

  “我都不認識這白毛鬼,談什麼麵子?”夏子寒滿不在乎地說道。

  白毛鬼?白魘表情瞬間僵住,整個人直接從院門上跌了下來,好在俞嵐閃得快,不然非得被砸個半身不遂。

  “這定力。”俞嵐失望的搖搖頭。

  “我可以笑嗎?”夏子寒捏著自己快抽筋的臉望向俞嵐。

  “不可以。”白魘從地上彈了起來。

  “好吧,那我繼續偷笑。”夏子寒說完轉過身背對著兩人,肩膀抖個不停。

  白魘整個人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俞嵐完全一副忍俊不禁地樣子,默了一會兒,才對白魘說道:“如果想來遊說我就免了,倒不如可以考慮遊說她自己出來,這可比遊說我簡單多了。”

  “你確定?”夏子寒和白魘異口同聲地問道,兩人互看彼此一眼,同時露出了嫌棄的眼神。

  儘管如此,白魘還是覺得有必要一試,畢竟俞嵐的脾性在天城還是有口皆碑,出了名的說一不二,遊說他跟自殺是一樣愚蠢的舉措,說不定他還真能說服夏子寒也說不一定。

  結果就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夏子寒就已經自行封住了自己的聽力係統,洋洋得意的看著白魘吐舌頭。

  這人……怎麼可以這麼的貝戈戈?白魘簡直不敢置信,居然連機會都舍不得給他一次,不可原諒,這可是你們逼的!

  原本臉都快氣扭曲的白魘突然笑了起來,看的夏子寒心裡一陣發毛,她還很少會看到一個人的笑容會感覺心裡如此慎得慌。

  那個笑容就像是一把磨鈍的刀子一般,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她身上的骨骼,然後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怪異的摩擦聲響,寒從心起。

  最後,夏子寒發現那種令她發麻的聲音竟然從腳底傳來,待她發覺的時候,她的雙腳已經被一雙從地底冒出來的黑漆漆的手給牢牢箍住。

  原本坐在地上的俞嵐眸光一冷,抬手銀光一閃,白魘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夏子寒明顯感覺抓住自己雙腳的手有了一絲鬆懈,小腿一用力,震開了那雙箍住自己的黑手,跳到了一邊,不解地看著現在的情況。

  “淅淅淅淅——”伴隨著一陣黑色的小龍卷風,一個跟白魘截然相反,除了臉白,其他都呈黑色的男人從地下冒了出來。

  手掌虛空一晃,一道黑氣竄向夏子寒,被夏子寒堪堪躲過,看著明顯來者不善的黑鬼夏子寒連忙開啟了防護。

  黑鬼還想再發力,俞嵐的話打斷了他的動作。

  “想他死嗎?”

  “你——放了他!”黑鬼這才看向表情僵硬的白魘,眼裡難掩焦慮。

  “黑驟,彆管我,先把那個小子帶走!”白魘表情雖然僵硬,但還是能勉強說話,俞嵐隻是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道讓他不能動彈而已。

  “你在胡說什麼?”黑驟當即黑臉,似乎想衝到白魘的身前去,又意識到俞嵐的這道防護是衝不破的,他剛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想了半天才想到了從地下鑽進來的方法,可是很直到進來之後他才恍然發覺,俞嵐是故意露出這個破綻讓他鑽進來的,為的就是雙相威脅他們兩人,他一直都在等著他們兩個掉進他的圈套裡麵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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