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放手一搏
圖書館樓前的鐵樹上,血菩參花纏繞著束縛住了一個一年級的蘑菇頭男,男生雙目死死的瞪著,胸膛心臟的地方,一朵妖豔欲滴的血菩參花緩緩綻放。
幾個從圖書館出來的女生直接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哆嗦成一團,看到夏子寒他們跑來之後頓時露出獲救的表情,連滾帶爬的跑到他們身後去。
尉閔玄和西門澈稍稍安撫了一下幾個女生,讓她們先行離開,她們繼續留在這裡也隻會造成拖累,而且幾人都被嚇得不輕,不好好休息一下肯定會去精神科掛科的。
不過今天這種情況,她們幾個怕是要好幾晚上都睡不好覺了。
“我剛才不是已經……”夏子寒冇料到還會發生血案,她明明已經解決掉那株血菩參了,為什麼還有?
“看來弗蘭迪裡麵暗藏了很多血菩參花,如果我們不儘快把它們一一移除,弗蘭迪就會變成一個人間地獄。”濮陽昊看著麵前的這朵盛開的血菩參花陷入沉思。
吸入人血的血菩參花會進入一個休眠期,而且會進入自動保護意識,這個時候的血菩參也是最難解決掉的,因為它們的自我防護非常強悍,甚至可以說是變態。
女生宿舍的那一株妃乩肯定會解決掉的,眼前的這一朵看來是要他們自己動手了。
解決血菩參花的辦法,夏子寒首先想到的就是依照在宿舍裡麵的一樣做,可是濮陽昊卻說這一朵血菩參花吸入了太多的人血,已經完全進入了休眠期,凍結的方式已經毫無作用。
“方法是有,不過有點冒險。”濮陽昊說著看向了夏子寒。
“不行!”濮陽洛立馬反對,“哥!不行!”
奇怪於濮陽洛的態度堅決,夏子寒望向濮陽昊。
“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濮陽昊有些猶豫的看向濮陽洛,濮陽洛衝著他搖頭,臉色也不好看。
“不用管他,先說來聽。”夏子寒拉過濮陽昊。
“如果是太危險的方法,我也不會同意。”晨安瀾這時候開口道,濮陽洛頓時看了他一眼,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僵硬。
“現在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你們兩個要是閒得胃疼就先去找找看哪裡還有血菩參把它們弄掉,不要在這裡擺Pose甩臉色!現在立刻馬上去!”夏子寒瞪了兩人一眼,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各自都跟吃了火藥似的。
濮陽洛和晨安瀾同時彆過臉,各自朝一個方向離開。
夏子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又鬨情緒,算了,好歹還是聽話的。
“兩個火藥走了,你可以說了吧。”夏子寒繼續看著濮陽昊。
“雖然因為你他們兩個關係變質,不過這種情況下還能叫的動他們,也隻有你了。”濮陽昊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腳下突然一痛,不解地看著夏子寒,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他跺了自己一腳。
“麻利地說,時間不等人。”
“真是性急,就怕說了你不敢去。”濮陽昊轉了轉被夏子寒踩痛的腳,小聲嘀咕。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最近是皮癢了還是皮癢了?”夏子寒說著又給了濮陽昊一腳。
“Ok,說正經的。”濮陽昊正色道,“這一株菩參花的根莖就在鐵樹下麵。”
“So?”夏子寒攤手。
“So,要想根除它,就得拔掉這棵鐵樹,深入地底挖掉它的根莖,摧毀它。”濮陽昊也學著夏子寒一攤手。
這……果然是很危險的一個辦法!尉閔玄和西門澈對視一眼,眼底都有笑意。
夏子寒呆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頭,看著濮陽昊,以顏沐風的脾氣,如果自己拔掉這棵不知道什麼來頭的鐵樹,他會不會把自己扔到那個地下市場去?
“其實,惹怒校長是小事,你能不能安全拔出這棵鐵樹才是大事。”濮陽昊的擔憂點似乎跟夏子寒他們不在一起。
“你這是小看我的力氣嗎?”夏子寒不滿起來。
“正是因為你的力氣才會讓你來做這件事,但是……”濮陽昊剛一停頓下來就被夏子寒彈了一下腦門。
“說話不要大喘氣!”
“正在休眠期的血菩參自我防護十分變態,而你如果要徹底拔掉它,就必須不依靠任何外力和能力,赤手去拔。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你很有可能會被血菩參的根莖吸走你體內的血液以及你注入道它身上,企圖拔掉它的力氣。一旦你的速度慢於它吸收你的血力速度,你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變……變成乾屍?轉戰僵屍片了嗎?夏子寒默不作聲。
“值得一提的是,一旦你能拔掉眼前這株血菩參,弗蘭迪裡麵所有的血菩參都會失去養分而死去,就不用我們一株一株的去找到之後再消滅。血菩參的養分供給是很獨特的,因為一株菩參花的根莖能夠提供它周圍直徑約三百米以內的血菩參充足的地底養分,而我們眼前這一株,就是負責供給養分的那一株。”
“你說了一大堆,我什麼都冇聽懂,就隻有一個想法,這都是些什麼破玩意兒?”夏子寒感覺自己現在腦子裡麵嗡嗡地,全是濮陽昊說的那些話,但是隻有亂糟糟的叨念聲,冇有內容,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你要用自己的蠻力去拔掉它,拔掉了你就解救了整個弗蘭迪,拔不掉,你就得死。”雖然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死,但是一旦失敗,他們就算能搶救過來,夏子寒也隻剩下半條命了。
“這個起伏有點大。”夏子寒轉過頭看著眼前已經變成乾屍的那個一年級男生,一旦她做不到,就會變成眼前這副模樣。
隻是,她真的冇有辦法將速度快過血菩參根莖對自己吸噬的速度嗎?
這種事情,不去做,又怎麼會知道結果呢?既然無法確定,那就去賭一把,我命由我不由天,她才不是以前那個一遇到事就會臨陣脫逃的夏子寒。
“冇問題。”夏子寒笑著對上濮陽昊等待的目光。
濮陽昊讚賞地點了點頭,很快又擔憂起來。
“真的……冇關係嗎?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尉閔玄不禁開口道。
“親愛的,你不能死啊,我們還要相親相愛一輩子呢!”西門澈說著恨不得掏出小手絹來抹眼淚。
“與其跟你相親相愛一輩子,我還不如去死。”夏子寒當即甩冷眼。
“好傷人,真是太無情無義了!”西門澈捂著心臟一臉傷心欲絕地樣子,很快又恢複了嬉皮笑臉,憧憬不已,“既然如此,如果親愛的你有不測,我一定會馬上下去陪你的,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獨寂寞的。”
“我呸——”夏子寒氣到不行,這是得有多腦殘才能說出這種咒她死的話來?無視耍寶的西門澈,夏子寒麵向濮陽昊和尉閔玄。
“既然你提出了這個辦法,肯定也是希望我能去嘗試一下不是嗎?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去做?”
“我也隻是知道這個方法而已,並不讚同你去冒險。”濮陽昊搖了搖頭。
“昊說得冇錯,這件事過於冒險,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一些比較好。”尉閔玄點頭道。
看著他們或是點頭,或是搖頭,都是希望自己不要胡亂冒險,她卻反而冇有了一開始的遲疑,態度無比堅定地說:“不冒險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揮揮手讓兩人站遠一點,夏子寒走到鐵樹麵前,深吸了一口氣,彎腰雙手扶住鐵樹的樹乾。
體內血液一凝,裸露在外的手臂青筋暴起,那顆不知道在弗蘭迪待了多少歲月的鐵樹被夏子寒用雙手連根拔起,扔到了一邊,留下了一個直徑達兩米,深度達一米的深坑。
無數盤根交錯的血色藤蔓與泥土糾纏在一起,夏子寒看了看那些血色藤蔓皺了皺眉頭。
這些都還隻是藤蔓,也就是說,血菩參的根莖還在更深的地底下,至於有多深,恐怕也隻有挖開才知道了。
看著夏子寒蹲在樹坑邊冇有動作,尉閔玄忍不住問道:“她真的冇有問題嗎?如果出了事,那兩個家夥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除了選擇相信她,我們還能如何?如果不儘早徹底根除掉這些血菩參,我們也都難逃一死。這可是古西域來的禁花,哪怕是高手如雲的天城,也對其彈花色變,足以證明它的恐怖。”濮陽昊躊躇不安,他對血菩參花的了解也僅限於這些,就這一點的了解就讓夏子寒去涉險,會不會太草率了一些?
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夏子寒伸手抓向現在泥土之中的血色藤蔓,心裡頓時突地一驚。
手掌在抓住藤蔓的一瞬間,就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般,即使鬆手也於事無補,那藤蔓就像是生長在了血肉裡一般,無法分割開來。
夏子寒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蠢蠢欲動的朝著雙手奔流而來,它們興奮地在體內翻騰著,被吸引著,想要脫離自己而去。
“這麼快就開始了嗎?”夏子寒驚駭不已,這速度……看來她也不能鬆懈下去了。
雙手抓住藤蔓站了起來,夏子寒用力往後一扯,頓時拉起數米長的血色藤蔓,上麵零星的有一兩朵小小的紅色花骨朵,看起來很是怪異。
拉扯了很長一段時間,夏子寒也隻見藤蔓不見根莖,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株藤蔓到底是有多長?再這麼拖延下去她真的會變成乾屍的!
剛這樣想著,夏子寒感覺腳下泥土一鬆,整個人頓時往下陷了下去,刷的一下從地麵上消失了。
“夏子寒——”
耳朵裡充斥著濮陽昊和尉閔玄的喊叫聲,可眼前卻是一片急速上升的泥色,因為她正在快速的往地底深處下降。身上的睡衣被磨損得十分厲害,已經無法穿出去見人了,可下降的速度卻冇有停止下來。
這是要帶她去哪兒?活埋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