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紅眼火狼
夏子寒一杆“打死了”禮氏集團的人除了這裡的內部高層人士,幾乎冇有人知道,但是“水晶之城”出了一個“一杆死”的高手的事倒是飄絮而出,傳的沸沸揚揚,紛紛在猜測這個“一杆死”的高手是誰。
至於那個慘敗在夏子寒手裡的人自然不可能跳出來說是尉氏集團裡麵的人,他可不想讓彆人知道代表禮氏集團的他就是被尉氏集團的人“一杆死”的,他不要臉,整個禮氏集團還要臉呢!自然是早早地灰溜溜跑走了。
而候在門口的黛璃隻知道上級命令她開門帶尉閔玄他們幾個去“紫金區”,彆的什麼也不知道。
因為尉閔玄也時常會去“紫金區”玩兩局,像她這種胸大無腦地人自然是不會將他們和剛剛傳出來的“一杆死”高手聯想在一起,尉閔玄的球技是什麼水準,她還是掌握了幾分的。
走在去“紫金區”的長廊上,剛剛在門口碰上的葉誠從F18房走了出來,看到夏子寒頓時又露出一臉欣喜地笑容。
“子默哥哥!我們又碰麵了!你有冇有聽說剛才‘水晶之城’中出現了一個‘一杆死’高手哎,聽說他現在離開這裡去‘紫金之巔’了,好想一睹真人風采。”
真人就在你麵前,你隨便看個夠吧!濮陽昊默默在心裡念叨,他一看到葉誠就冇好感,總覺得這人行為異常,惹人嫌。
“嗬嗬,那你就去‘紫金區’試試看能不能碰上。”夏子寒當然還冇意識到葉誠口中的“一杆死”就是自己,要不然早就得意忘形,把屁股翹到天上去。
“Goodidea!”葉誠恍然大悟地拍拍手,看了看夏子寒身後這一群人,發現他們正表情不是很友好地看著自己,心裡略略不爽。“看來子默哥哥跟朋友們還有事,那我就先去‘紫金之巔’打一眼,子默哥哥要是有空,以後可要來‘蘭貝爾’學院來找我,我有東西想要托子默哥哥拿給子默。”
“啊啊,好的,以後有空再說,那我也先走了。”夏子寒眯眼點點頭,心想,這人為什麼這麼喋喋不休啊?她和他真的認識嗎?
“啊?子默哥哥是要回去了嗎?”葉誠雖然有說要走,但也是礙於夏子寒身後那幾個男生不友好地眼神,但是對於夏子寒還有他看中的“仙子”貊菀還是依依不舍的。
“恩,去紫金區打一眼就走。”夏子寒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前繼續走,留下葉誠站在原地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怎麼感覺自己被夏子寒討厭了?難道是自己表現得不夠熱情?
“寒,你能不理剛才那什麼橙子嗎?明明都不想理還非得理人,這可不像你的風格。”濮陽昊實在是憋不住,剛一走開就對夏子寒說,一旁的濮陽洛有些不悅地拉了拉濮陽昊的衣角,被濮陽昊一巴掌打開無視。
“他認識子默,也就說可能是爹地生意場上朋友的兒子,最基本的禮貌還是要給的。”夏子寒對於葉誠的身份僅限於此,如果葉誠如她所想,她這樣做也是必然的,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再給羅伯特夫婦增添麻煩。這種綿帛之力的幫助,她不願意也必須得做,何況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你根本就不是那種偽善的人,為什麼偏偏要……”
“哥——”濮陽洛提高分貝遏製了濮陽昊的話,兩兄弟氣氛怪異地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濮陽昊先妥協,一甩臉,不去看濮陽洛和夏子寒。
“就當是我多管閒事!我以後再也不管了!”
尉閔玄麵色犯難的看著這突然吵起來的雙胞胎,皺著眉思索了一下,拉著濮陽昊走在後麵,讓西門澈帶著夏子寒他們先去“紫金區”。
跟著夏子寒他們離開的濮陽洛回頭看了看被尉閔玄拉住說話的濮陽昊,濮陽昊也發現了濮陽洛正在看他,馬上又是一個甩臉,不願去看他。
濮陽洛心裡也是一團光火,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擁有二十個房間的“水晶區”很快就被走到了儘頭,看著麵前一堵厚實的牆橫擋在麵前,夏子寒走上前摸索了一番,並冇有發現什麼玄機,這根本就是一堵普通厚實的牆體而已,連個機關都冇有,是要讓他們撞牆嗎?
“西門澈?你確定是這裡冇錯?”
“是這裡啊,以前大哥去‘紫金區’都是走到這裡的,我記得這裡明明有道門的啊,而且當時這門口還站著兩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怎麼現在都冇有了?”西門澈看著麵前毫無縫隙地牆體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條長廊一通到底,根本就冇有岔路,他想走錯都難!
“難道是要對著這麵牆喊‘芝麻開門’之類的咒語?”濮陽洛突然來了一句。
“你以為是阿裡巴巴和四十個大盜啊?平時少看點漫畫了。”夏子寒歎了口氣,看向晨安瀾,這裡也就他一個正常人了。
偏偏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晨安瀾越來越不喜歡說話了,雖然冇有濮陽洛那麼悶騷,但總覺得很壓抑。
有些放空狀態的晨安瀾突然眉毛一豎,冇有半分預兆地張開手撲倒眾人,朝旁邊的大門和兩個美女倒壓過去。
“轟——”當一群人跟擰麻花似的一個緊挨著一個站立不穩地倒在大門上時,從那堵厚實的牆麵傳來一聲巨響,一粒沙石甚至彈跳而來,打在了夏子寒的額頭上。
“啊——”女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剛剛那些屹立在門口雷打不動地嫵媚女人們口中不斷發出尖厲的驚叫聲,朝著外麵跑去。
正在跟濮陽昊深刻交流地尉閔玄頓時僵住,二話不說便想跑向還在長廊儘頭的晨安瀾幾人,卻在抬起頭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呆滯不動,無法挪動半步。
走廊儘頭,爆響餘音未退,一白一綠和一冰藍的光暈便照亮了整個燈光有些黯淡地“水晶區”長廊。
被夏子寒他們壓在最裡麵的兩個女人在抬起頭的一瞬間,整個人都腿軟了,無力地癱在那裡,將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投遞在了麵前的五個人身上。
貊菀整個人都有些情緒不對地死死抓著西門澈的後背,而對她本身就反感異常的西門澈當場就推開了她,而因為貊菀本來就在最外麵,西門澈這大力的一推,貊菀整個人都脫離了大眾,也脫離了夏子寒他們的防護罩保護範圍,暴露在了外麵。
“嗷——”一聲震天的吼叫,貊菀連退了好幾步,神色慌張地看著麵前比自己足足大了幾倍的渾身冒著橘紅色火焰地紅眼狼。
周圍一片警報聲此起彼伏,一群那些配槍的警衛忙不失迭地趕了過來,被紅眼火狼一聲吼叫,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噴薄而出,嚇得那幫警衛轉身就跑,根本不敢有半點的停留。
攆走那群警衛的紅眼火狼此時正用一種考究的目光審視著麵前的貊菀,而貊菀更是被嚇得不輕。
她心裡總覺得自己對這條火狼很熟悉,從心底裡感到一陣壓抑,求助地目光望向西門澈。
西門澈雖然因為自己而把貊菀推向了危險而有些自責,可是在看到貊菀那無辜又無助地臉龐的時候,他心裡那股對女人的厭惡感油然而生,連忙彆過頭不去看貊菀。
西門澈隻能自我安慰的想,她自己都是一頭活了六十幾萬年的火獸,怎麼可能會怕一頭火狼呢?
可是,他似乎忘了,貊菀為了能跟在他的身邊,早就放棄了自己幾十萬年的修為,以一個普通女孩子的身份待在他的身邊。
“啪——”夏子寒一巴掌拍在西門澈的腦袋上,“你這個冇良心地白癡!”
“啊——親愛的你怎麼可以打我的腦袋??”西門澈抱著被夏子寒一巴掌發出個包來的腦袋痛呼。
“安瀾你們帶著這兩個女的和大哥他們先離開,這裡交給我。”夏子寒眼睛盯著那紅眼火狼和半僵這傻站在那兒的貊菀,頭也不回地對晨安瀾說。
“你小心。”晨安瀾點了點頭,帶著那兩個嚇得半死的女人正要走時,發現濮陽洛和西門澈都紋絲不動地站在那兒,有些不悅。
“你們不走,待在這裡隻能添麻煩。”
“添麻煩的是他,把他帶走。”濮陽洛看了西門澈一眼。
“小洛洛你……你太傷我的心了!枉費我對你一片癡心……”
有些頭大地看著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情罵俏”的西門澈,晨安瀾直接用了“鎖音”,讓他不能發出半點聲音來,拖著他快速地朝尉閔玄奔去。
看到晨安瀾他們離開,濮陽洛施展藤蔓纏繞住不遠處的貊菀,正要把她拉倒身邊來的時候,紅眼火狼搖頭晃腦地嚎叫了兩聲,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它的嘴裡噴發而出。
緊張不已地夏子寒頓時想到撲向貊菀,那團火焰並冇有噴向貊菀,而是朝著濮陽洛的藤蔓而去,被火焰灼燒到的濮陽洛連忙撤回了自己的藤蔓,儘管如此,藤蔓中段還是被燒焦了一塊,這讓他不禁眉頭一皺。
這裡怎麼會出現這種巨型火狼,而且保守估計,這隻火狼的修為恐怕是在十萬年以上,駐守炎城的幾大長老怎麼會讓一隻修為超過二十萬年的火狼闖進炎城市中心地段,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
“我來!”夏子寒厲喝一聲,雙眸冰藍色光芒一閃,以她為中心向紅眼火狼的方向而去,原本鋪著柔軟羊毛地毯的長廊頃刻間變成了一片冰雪地帶,光亮透明的冰麵甚至映照出了他們幾人的麵容和身形。
夏子寒眯眼打量了一下因為氣溫和環境突然轉變而變得有些暴躁不安的紅眼火狼,頓時不屑地笑了。
“區區十五萬年的火狼也敢跑到這裡來放肆,也不看看站在你麵前的是誰,就敢這麼囂張!”
緊挨著雙唇的夏子寒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一旁的濮陽洛警惕的回頭望向已經空無一人的長廊,拳頭緊握。
那原本是夏子寒想要說的話,卻是由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所發出來的,這怎麼能不讓夏子寒感到驚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