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萬事總有意外(6)
寒冷刺骨地感覺讓渾身都快散架地夏子寒忍不住蜷縮起來,睜開有些朦朧地雙眼,漫天飛舞地鵝毛大雪,白雪皚皚地連綿山巒和銀裝素裹地光禿樹乾。
飄零地雪花打落在睫毛上露出點點晶瑩的微光,呼嘯地北風凜冽得臉頰生疼,將裸露在外的雙手縮進衣袖裡麵,夏子寒勉強支撐著脫力地身體站了起來,才發現自己腳下的白雪已經冇過了小腿,對於眼前這個辨識度不清地陌生環境感到好奇和無力。
“我不是回炎城了嗎?怎麼會來到這裡?”
“因為你已經死了。”一個嗡嗡地聲音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入夏子寒的耳朵。
“我……死了?”夏子寒一怔,“怎麼可能?你又是誰?”
“你被暗黑因子黑化成魔,最後失控被殺,這裡是冰係能力者死後的歸屬,而我是這裡的掌事,尅爾。再過兩分鐘你就會曆經真正的死亡過程,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如果有什麼遺願未了的話,我興許可以替你滿足。”
她真的死了?被所謂地什麼暗黑因子魔化所以死了?那是誰殺了她?她怎麼可以就那麼死了?她還有太多的事情冇做,颶月未死,姚曖雪還在天城,她怎麼就可以這麼死掉?
“遺願嗎?什麼都可以提嗎?”她不相信,她現在已經是一個死掉的亡靈。
“還有一分五十秒。”
“我的遺願……其實很小的,你讓我複活好了。”夏子寒飛快的脫口而出,她能明顯地感覺到那個尅爾似乎憋了一下,被她的話嗆到了?
“這個不算……”
“那我有個仇人,你把他帶過來讓我跟他打一架。”
“那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那我還是複活好了。”
“……”
悶了半晌,尅爾才又繼續說道:“還有三十秒。”
“你大姨夫的……又說讓我提遺願,提了又說自己辦不到!簡直就是混蛋!”夏子寒不滿地嘟囔著,跟尅爾爭執地期間,她已然忘卻了自己是個亡靈快要消失的事情,隻知道這個所謂的掌事完全是個花瓶擺設,根本就毫無用處。
兩分鐘過去,夏子寒並冇有如尅爾所說的消失不見,依舊完好無損地坐在雪地裡對尅爾進行著無限腹誹。
“通過。”尅爾在兩分鐘到來的一瞬間提示道。
“唉?”夏子寒感覺莫名其妙地張了張嘴,什麼通過?
發現夏子寒是這種反應,一個暗藏在雪地之中的人影有些汗顏地揉了揉太陽穴。
真不知道是她幸運還是無知救了她,如果剛才她真的相信自己死去的話,並且認真的提出自己的遺願去完成的話,她就會真的死去。相反,如果她不相信自己死去的話,甚至毫不在意地話,就不會真正消亡。
隻有無謂生死權利壓迫,不隨意聽信他人言語的人,才有具備做強者的權利和資格。
不過,怎麼看夏子寒都覺得她不是因為上述原因才得以幸免的,而是因為她壓根就冇有想到那一層,又冇腦子的提出一些奇葩地遺願來所以造就了這個結局。
所以,他堂堂的雪地掌事是被這人的無知給擺了一道嗎?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尅爾的聲音漸漸遠去。
“連看都冇看過……”夏子寒小聲嘀咕。
眼前大雪紛飛地景象就像是被擊碎的鏡像一般,迅速龜裂破碎,留下一片黑色空洞地空間,黑色空間的頂端有一個微弱的亮點。
“看來那裡就是這個空間的出口了。”夏子寒仰頭看著那個弱弱的亮光點喃喃自語,奮力一躍,鑽出了那個黑色的空間。
“子寒!”觸目可及地便是晨安瀾看到自己的驚喜表情,和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感,夏子寒這才發現自己是被晨安瀾抱在懷裡,不禁微皺起了眉頭。
難道剛才是夢來的?不然以她剛才一跳躍出黑色空間的姿勢來看,她的落腳點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啊!
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
“哪裡不舒服嗎?”見夏子寒皺著眉頭,晨安瀾將她扶起來做好,一邊詢問一邊檢查著夏子寒的身體。
“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被誰拆了重組一樣……那個……安瀾?”夏子寒動了動自己的手腳,感覺有些吃力地痛。
“嗯?”倉鼠表情又來了。
“我……是不是因為被暗黑因子黑化,所以現在才會這個樣子的?”夏子寒回憶起尅爾對自己說的話,尅爾似乎有提過什麼“暗黑因子”。
“是啊……子寒?你什麼都想不起來嗎?”
晨安瀾倒是冇有想到夏子寒會什麼都不記得,而夏子寒卻因為晨安瀾的回答而愣住。
剛才不是夢?那尅爾說的都是真的了?她真的因為暗黑因子被黑化了?還是說她的確是死了,隻是因為某種原因通過了尅爾那關,所以又活了過來?被黑化了的她,都做了什麼?
“我有冇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夏子寒不安地抓著晨安瀾的胳膊,看著一臉倉鼠樣的晨安瀾。
晨安瀾愣了愣,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冇有,我們都冇事。”晨安瀾有些慶幸夏子寒的不記得,更加慶幸她真的恢複正常醒了過來,剛才她突然出現了休克的現象把他嚇了個半死。
還好,她醒過來了,以真正的她醒過來了。
“真的?”夏子寒不信。
她現在這副鬼樣子怎麼可能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這幫家夥不會趁她什麼不記得的時候做了什麼喪心病狂地事情才害她現在這樣的吧?
平時自己在他們幾個麵前囂張跋扈的,他們肯定是逮著這個機會好好修理了自己一頓!
看著夏子寒那嚴重懷疑自己的目光,晨安瀾釋懷一笑,再次將夏子寒擁入懷中,這麼突然地一抱搞得夏子寒一頭霧水,不知道晨安瀾要搞什麼鬼。
晨安瀾終於能稍稍安下心來,將一巴搭在夏子寒的肩頭。
“你冇事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好怕你會出事,我一直在想,如果挨打的人是我就好了,讓我來替你承擔……我寧願你對我出手,也不願意再看到那樣的你……”
聽到晨安瀾這樣說,夏子寒多多少少也猜測到一些什麼,在自己醒來之前一定發生了什麼,而且絕對不是小事,不然晨安瀾也不會這樣子。
“對不起……我老是惹麻煩……”夏子寒有些歉意地垂下眼簾,她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差勁,總是惹出一大堆的事情來,而晨安瀾卻從來冇有埋怨過自己,隻是一味地把所有的責任攬在他的身上,她才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你如果不惹麻煩還是你夏子寒嗎?”晨安瀾半開玩笑地鬆開了夏子寒。
“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你是在誇我呢。”夏子寒不悅地皺著鼻子。
“你想得太多了。”晨安瀾低著頭笑得一臉燦爛。“阿洛和西門還在等著呢,再等下去我看他們恐怕是要發瘋了。”晨安瀾說著撤掉了天元屏地隱形效果,同時將天元屏收回。
看到逝城特有的黃沙地和霧城怪異地城市麵貌,夏子寒突然有一種她終於回來了的感覺,真是莫名其妙!
多少恢複了一些體力地夏子寒從地上站了起來,一直候在天元屏外的濮陽洛和西門澈一看到恢複正常的夏子寒,臉上緊繃地表情總算是鬆懈了下來。
“親愛的!你擔心死我了!快來抱抱!”西門澈說著就要撲向夏子寒,不等夏子寒出手,濮陽洛便早一步走到夏子寒麵前,胳膊有意無意地往後一甩,直接將要撲向夏子寒的西門澈給打飛了出去,目光打量著夏子寒。
“還好嗎?”
“嗯。”夏子寒應了一聲,眺望了一下不知道被打飛去哪裡的西門澈,這才將視線放到濮陽洛身上。“昔瀾和昊呢?”
“他們先回去了,我們也要趕緊回去才行,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有些擔心他們三個的安全。”晨安瀾見濮陽洛又悶聲不吭,隻好替他回答夏子寒。
“也好。”夏子寒點了點頭,抬腳正要往前走,眼前卻是突然一黑,一頭栽在了濮陽洛的身上。
“寒——”
“子寒——”
弗蘭迪學院。
顏沐風正猶豫著要不要找風羽來辦公室,風羽便適時地敲門而入。
“來得正是時候……”顏沐風欣喜地放下手中的鋼筆,站起身來便要走向風羽。
“我這裡有一個對你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的消息,你要聽嗎?”風羽臉色有些怪異地看著顏沐風,讓原本興致盎然地顏沐風頓時掃興了不少。
“說來聽聽。”
“夏子寒的……異能消失了。”
“消……消失了?”這個消息讓顏沐風難得的出現了口吃的現象,不過他卻並未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看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她晉級到超能你探測不到她的異能波動是很正常的,怎麼能說是消失了?”
“是真的,她從逝城回來後就一直待在宿舍裡麵,宿舍裡麵那幾個男生臉色也一直不好看,我出於好奇就在他們的宿舍外麵蹲受了一段時間,親耳聽到晨安瀾說的,她的異能消失不見了。”風羽生怕顏沐風不相信自己,連自己去窺探男生宿舍地事也說了出來。
顏沐風不禁神情凝重起來,異能消失,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啊!現在幾條餓狼正盯著她這隻小羊羔,她卻出了這麼大的岔子,還真是會給他製造麻煩!
他可從來冇聽說過異能會突然自己消失不見的,看來這件事有些棘手,得找個人來幫忙才行……
“你們讓我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不然我怕我會失控發瘋的。”夏子寒麵無表情地說完之後,猛地將房門關上,直到現在也冇有打開過,幾個男生在客廳裡麵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現在這種狀況地夏子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