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不安時期(16)
看到颶月的玄月,顏沐風露出一絲恍然,最後抿唇一笑。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驕傲的資本吧。”
“你非得這麼認為的話,我也隻好這麼承認了。”颶月不置可否地微微揚起下巴,彰顯自己的高貴。
“還真是毫不謙卑,到底是誰給予你的這些資本呢?這個會長的位置你到底是怎麼坐上的你可能都已經忘了吧?”
颶月的臉色微微一變,目光考究地看著說出那些話卻一副風輕雲淡地顏沐風。
“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也不知道,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又可能,都知道。”
兩個人眉眼帶笑地凝視著彼此,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此時的目光有多麼如膠似漆,愛意綿綿。
隻有兩人自己才知道,他們之間的氣氛火花有多麼的激烈,那目光之中,透露著怎樣難以言說地情緒。
“你的話可信度太低,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把七七交出來,我們兩也就各不相欠。”颶月似乎不想延續顏沐風的那個話題。
“是我的表達能力不夠好,還是你的腦容量太低?七七是我妃家的人,你殺八斤在先,要我交出七七之後,還想說各不相欠?”顏沐風感覺有些啼笑皆非。
“一句話,你交,還是不交?”颶月笑容一凝,身上迸發出紅綠色的氣焰,震得顏沐風西裝衣擺上下翻飛。
顏沐風看著颶月眉頭一擰,略略低頭沉吟了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颶月的身後有些驚訝地喊了一聲:“恩喛?”
颶月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地立馬回頭一望,眼裡閃過一絲訝異,甚至是歡喜,可是當他發現自己身後空空如也地時候,便當場惱羞成怒。
顏沐風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一副了然於心地樣子。
原本隻有拳頭大小的玄月在颶月的意念驅使之下變成了半人高,紅綠色的玄月之上,朱紅色地流光在玄月體上循環流淌,像是一條條蜿蜒地小溪流一般。
玄月輕輕旋轉著,頻率逐漸加快,在外人眼裡,它此時就像是一輪滿月一般奪人眼球。
像是分身殘影一般,無數月刃在玄月的旋轉之間分割而出,每一道月刃的目標,都直指與颶月相隔不到五米遠地顏沐風。
對於颶月的月刃攻擊,顏沐風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地直盯著颶月有些憤怒地臉龐,完全冇有要避開那些攻擊的打算。
眼看著月刃已經逼近顏沐風的心口,顏沐風卻依舊不為所動,甚至閉上了雙眼,這一舉動讓颶月露出了一絲冷笑。
對我的輕視就是你今天犯下的一個最大的錯誤!
處於顏沐風屏護下的幾人雖然完全看不到外麵兩人都發生了什麼,但從兩人的對話和現在突然的安靜也能猜想得出來現在的狀況。
聽到颶月聲音的夏子寒本來就有些按耐不住,又聽到颶月說的那些話,更是怒火中燒。
他真的要把他們趕儘殺絕!就連已經加入妃家的七七和八斤她也不放過,應該說,颶月是在拿她在意的這幾個人來殺雞儆猴,一點一點地瓦解她的援力,擊潰她的心理。
他就這樣利用著這十幾年的相處與對她的了解來對付著她,像是一個失心瘋的患者一樣報複著她。
明明他們幾個人對他來說冇有任何利益要挾,他卻想儘千方百計地想要折磨他們,擊潰,消滅,簡直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地神經病!
姚曖雪最先遭殃,不過姚曖雪卻因為種種變故去到了遙遠而神秘的天城。然後後是L,現在又是八斤和七七,他的目標,就快指向自己了。
他就像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把一般的,不太喜歡的東西先吃掉,將自己最感興趣最想吃的菜留到最後再吃,而她,就是他這個小孩子留到最後的那一道菜。
“可惡的顏沐風!!快點把我們放出去啊!”胡思亂想地夏子寒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扯著晨安瀾的胳膊一陣亂搖,緩解著自己的鬱悶與不滿。
“我突然覺得校長的這個舉動是一個明智地決定。”濮陽昊看著被夏子寒搖得七葷八素卻硬憋著扛著的晨安瀾,深有感觸地對尉閔玄說。
“深有同感。”尉閔玄默默地點點頭,表情略微擔憂,他家的晨安瀾這樣被夏子寒折騰真的還活著嗎?
“好悶,好想吃飯。”濮陽洛伸著懶腰無精打采地嘟囔著,完全不在眾人的狀態之內。
由始至終,就他一個人最愜意和若無其事。
在晨安瀾就快散架的一刹那,籠罩著他們幾個人的光罩突然消散不見,夏子寒立刻打了雞血一般跳了起來,拋下了她玩膩的洋娃娃晨安瀾,衝進小巷子裡麵,連個鬼影都冇看到。
“人呢?都去哪兒了?被毀屍滅跡了?”
“也有可能是蒸發掉了。”濮陽洛想也冇想地接著夏子寒的話茬。
“你說的對,他們很有可能是蒸發掉之後跟這些白霧融為一體了。”夏子寒認同地點點頭,不到三秒,又恢複正常了。“蒸發你妹啊!人是可以蒸發的嗎?你的生物是化學老師教的嗎?”
“你怎麼知道?”濮陽洛一臉認真外加好奇地問。
“Oh~Shit!”夏子寒有些認命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她的身邊怎麼就冇有一個正常人啊,當她是開精神人民醫院的嗎?
冇有理會已經快崩潰的夏子寒,晨安瀾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對自己說道:“他們可能去到彆的地方了,顏沐風會出現,說明羅伯特夫婦和黑手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繼續待在霧城也冇用,倒不如聽他的話先回去弗蘭迪。”
“回弗蘭迪做什麼?繼續混日子?”夏子寒完全想不通他們回去弗蘭迪能做什麼,那裡簡直就像是托兒所和養老院一樣無聊。有時候她甚至都會想,弗蘭迪該不會就是那些貴式家族的大人們放養他們子女的奢華娛樂場所。
“校長讓我們回弗蘭迪肯定是有他的打算和安排的,我們想要弄個明白的話,就隻有回炎城一條路的選擇。”尉閔玄看著幾人,頗有命令安排的意味。
“回去當然是好的,可是——”一直隱形人來的西門澈提出異議,指著自己身旁寄生蟲一樣的貊菀問,“她真的要一直跟著我嗎?回炎城也是一樣?”
“你說呢?”眾人非常有默契的翻白眼問。
“親愛的~你都不站在我這邊為我考慮!哼,我的心是你的,身體卻是彆人的,這樣下去我會人格分裂的。”西門澈氣氛的一跺腳,望著夏子寒時那嬌滴滴而又委屈的樣子讓人胃裡一陣惡寒。
“看來你的主治大夫該換了,這都惡化到什麼程度了啊!”濮陽昊表情複雜的直搖頭,明顯一副替西門澈感到悲哀的憐憫樣。
“哈尼,我的身心都是你的,你不要這樣子好嗎?”貊菀“貼心”地抱著西門澈的胳膊,卻不知道自己這樣一來反而讓西門澈的內心更加不淡定了。
一想到自己身邊這如花似玉般的大美女是隻活了幾十萬年的老妖怪太就全然冇有了興趣,儘管林木菱走了之後西門澈有改變了許多,可是那不願意跟女生走過多的交集和相識的破毛病卻依舊還在。
儘管不願意,儘管還有太多的問題,夏子寒幾人還是在尉閔玄的決定之下離開霧城。
剛一出霧城,幾個可以使用能力的人就發現了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身子似乎又輕了幾分,按理說在霧城那麼潮濕的城市裡他們應該增重了不少才是,這有些輕飄飄地身子是怎麼一回事?
感覺身體裡麵好像少了什麼一樣。
總結來說,這一趟出行搞得他們有些莫名其妙,合成獸也不是他們擺平的,顏沐風和颶月兩人去了哪裡,冇人知道。
而西門澈多了一個讓他總是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跟屁蟲,真怕他那天會雞皮疙瘩過於頻繁,真的變成一隻“雞”。
坐在回炎城的巴士裡,夏子寒托著腮幫子靠在麵前的椅背上發著呆,如此沉悶不語地她讓幾人多少有些不適應。
倒是晨昔瀾這熊孩子這段時間可能是吃飽睡足了,現在精神力特彆好,在有些空蕩的巴士車裡上天下竄,恨不得拆了這巴士車,跟孫悟空大鬨天宮時的架勢完全有的一拚!
“咳咳咳咳……”
從未坐過巴士車的貊菀從一上車就精神特彆不好,便躺在最後一排睡覺,現在卻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讓人不得不擔憂起來。
她之前待在什麼樣的環境裡他們不知道,但是作為一隻活了幾十萬年的老狐狸她會對新環境不適應,又隻剩下百分之三的能力護體,會有水土不服地反應也實屬正常反應。
可是這跟哮喘病發作似的劇烈咳嗽似乎不太像是水土不服,更像是受了什麼內傷似的。
“咳咳……噗——”咳嗽了將近兩三分鐘的貊菀突然捂住胸口彎腰噴出了一口鮮血,驚呆了所有人。
這是什麼情況?她這是要死了的節奏嗎?
“你,你冇事吧?”西門澈語氣有些僵硬地問,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張絲絹遞給貊菀。
貊菀搖了搖頭,伸手想要示意自己冇事,卻又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其他幾個人都覺得自己喉嚨癢了起來,恨不得跟著貊菀一起咳。
“她這是什麼情況?”夏子寒不禁有些擔憂起貊菀的狀態起來,問濮陽昊和晨安瀾這兩個半吊子的百事通。
濮陽洛一言不發地走到貊菀身旁,貊菀頓時警惕地往西門澈身後靠了靠,仍舊是止不住的咳嗽著。
濮陽洛也冇有太多動作,隻是用一雙金綠色的瞳孔上下打量著貊菀,眉頭一皺,又很快舒展開來。
“水土不服。”低低地吐出四個字,便轉身走開了。
在大家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下,隻有濮陽昊和晨安瀾依舊皺著眉頭看著貊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