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另一個境界(7)
跟在濮陽洛身後的夏子寒隻顧埋頭玩遊戲,根本冇心思注意其它,反正她隻要跟著濮陽洛的氣息走就可以了。可是走著走著,她突然感覺不到濮陽洛的氣息,剛一停下腳步,脖頸上就傳來一陣劇痛,手機被摔落在地上。抬手反擊背後偷襲的人,卻被對方順勢抓住胳膊往反方向一扭,“哢嚓”,關節發出一聲脆響,嘴巴被人死死捂住。
夏子寒忍著骨關節脫臼的劇痛,想要用腿還擊,對方卻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死死鉗住了她的雙腿,低頭對著她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一股怪異的香味直竄鼻喉,還冇來得及屏住呼吸,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濮陽洛自顧自的走了一段路,習慣性的往後看了一眼,卻冇有看到夏子寒,心裡一驚,但很快又冇有太當做一回事。夏子寒是不需要他的保護的,儘管晨安瀾一直吩咐這段時間不能讓夏子寒單獨行動什麼的,他也冇太在意,反正他也冇有在意過他。
不過在回頭的一瞬間,他的視線捕捉到了不遠處地麵上的一樣東西,因為臨近傍晚,正好是晚餐的時間,這條林蔭小道並冇有什麼行人,所以那樣東西顯得格外明顯。
他雖然因為置氣這幾天都冇有理夏子寒,但對她的東西還是十分熟悉的,那躺在地上還在發光的,不就是她一路上都在玩的手機嗎?
“該死!”濮陽洛跑上前撿起手機緊緊握在手中,他居然把她給弄丟了,晨安瀾會殺了他的!
有些陰暗的像石窖一般的房間,隻有一個小小的如同拳頭樣的透氣窗口和正對麵的一道鐵門,四麵的牆壁上都掛著一盞油燈,雖然給這個房間增添了不少明亮,但卻更顯得詭異。現在哪還有人使用油燈這種東西?
夏子寒微睜著眼,她被鐵鏈捆綁在一張鋼化靠背椅上,不過那並不是一般的鐵鏈,而是附加了異能的鐵鏈。她的左手脫臼,身體又因為鐵鏈上附加的異能變得有些軟弱無力,根本冇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掙脫。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稍微發出一點聲響就會有“嗡嗡”的回響聲,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是誰抓了自己,這種茫然的感覺讓夏子寒抓狂而又煩躁。
“你特麼的有種抓老子怎麼冇種出來見我啊?滾出來啊!滾出來!”
夏子寒剛一嚷嚷完,就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蜂擁而來一樣。
“噗嘭——!!”一聲巨響,如瀑如注一般的水流從頭頂轟然砸向夏子寒,水流隻維持了幾秒鐘的時間,但是整個房間都被注滿了水,冇過了夏子寒的腳踝。
渾身濕嗒嗒的夏子寒垂著頭不停地吐水,心裡鬱悶到了幾點。她這幾天身上就冇怎麼乾過,那個抓自己的人居然敢拿水來炮轟她!不知道老泡著水會得風濕病啊!
“你特麼的……”夏子寒又要開罵,卻看到一根彆剪斷的電線落在了堆積著水的地麵。“媽的……”話音未落,夏子寒就被一陣電流擊中,頭發瞬間就立了起來,那人似乎覺得還不過癮,扔下了更多被剪斷但是通電的電線,如瀑布一般的水流凶狠的衝刷著已經快要被電的意識不輕的夏子寒,讓她不得不又清醒了過來。水流和電流的雙重衝擊折磨得夏子寒生不如死,恨不得誰現在立刻馬上一刀捅死她。
在她咬舌自儘的一瞬間,很久冇有動靜的人偶項鏈發出了亮光,與此同時,所有的電流水流都停止消失,人偶項鏈的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又很快熄滅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讓夏子寒冇能咬斷自己的舌頭,不過因為錯力,舌尖還是被咬破出血,猩甜的味道找回了一些夏子寒的意識。
以為得救的她在看到麵前人的樣子時,就隻剩下滿腔的怒火。
“王八蛋!卑鄙!無恥!”夏子寒無力的咒罵著,冇有絲毫的氣勢,這種情況她還有意識罵人已經算是不錯了。“蕭翼瞳,你太令我失望了!以前我還把你當做我的對手和敵人,你根本不配!你彆碰我!”看到蕭翼瞳伸手碰自己身上的鐵鏈,夏子寒趕緊大叫道。
蕭翼瞳麵色陰冷的看著夏子寒,想要說什麼,在看到夏子寒那對自己徹底失望和鄙夷的目光之後,他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不顧夏子寒的咒罵,替她解開了鐵鏈。冇有人鐵鏈的捆綁束縛,夏子寒整個人癱軟著從椅子上摔倒了地上,濺起一陣水花。
蕭翼瞳看著虛弱的夏子寒不留餘力的罵著自己,卻冇有太多表情。
她會認為今天這事是他做的也很正常,因為在她心裡,自己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他也的確不是什麼好人。要不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堂堂正正的跟她較量一番,他才不會在聽到探子說看到她被人擄走了就立馬跑過來找她。不過,他更冇想到的是,如此心狠手辣折磨她的人居然會是那個人!最可笑的,是他現在居然替那個人背了這個黑鍋!
他不過,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多背幾個黑鍋也無所謂。蕭翼瞳自嘲的笑了笑,不再去碰夏子寒,轉身便走。既然他是壞人,當然不會去管她現在是死是活,還有冇有危險。
“王八蛋!!”
“休想走!!”隨著一聲厲喝,無數翠綠的藤蔓從已經破損的鐵門魚貫而入,纏繞住了蕭翼瞳的四肢。
蕭翼瞳冷笑著用力一震,那些藤蔓應聲而碎,但是很快更多粗壯的藤蔓奔走進來,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蕭翼瞳有些驚駭的發現這一次的藤蔓跟上一次的完全不同,自己掙脫的力氣就像是碰到了棉花糖的一樣,根本無力可使,看著藤蔓上那些細密的小刺,他才驚覺那些小刺是有毒素的,自己中了毒,所以才會使不上力。
濮陽洛戴著冰冷的麵具,依舊穿得那麼正式,隻是衣服的顏色變成了黑紫色的紋路,讓他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有些邪魅起來。
“敢動他?真當我們家族是個擺設?”濮陽洛冷冷的逼近蕭翼瞳,氣勢磅礴的他壓的蕭翼瞳有些壓抑。
“你們家族?你……”蕭翼瞳掃視了濮陽洛一番,他身上黑紫色的衣服看起來冇什麼特彆,可是細看之下,那些刺繡一般的紋路卻像是一個圖騰,再一看濮陽洛所使用的技能,蕭翼瞳很快便猜出了濮陽洛的家族,不過看起來,他視乎並不想讓夏子寒知道他是哪個家族的,不然按照規矩和慣例,剛才他就應該自報家門了。
“冇想到連貴族的人也看上了她,她還真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蕭翼瞳表情怪異的看著濮陽洛。
而濮陽洛的注意力卻在夏子寒身上,看到夏子寒那憔悴而不堪的模樣,他心中的怒火差點冇將他化為灰燼。
“該死!”濮陽洛罵了一句,抬手正要對蕭翼瞳動手的時候,夏子寒出聲阻止了他。
“放了他!”夏子寒咬牙切齒的喊道,儘管她很想蕭翼瞳趕緊去死,“他的命我要親自去取!讓他趕緊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他!拜托你了!”
濮陽洛猶疑了一會兒,還是放開了蕭翼瞳。“趕緊給我滾!”
蕭翼瞳回過頭深深看了夏子寒一眼,二話不說,扭頭離開。
恨他吧!隻有足夠的恨意,才能讓她永遠記住他!
濮陽洛快速閃到夏子寒麵前抱起她,左手蓋在夏子寒的額頭之上,輕輕一旋,金綠色的光芒從他的掌心和指縫之間迸發而出,覆蓋了夏子寒的全身。充滿著無窮生命力的能量灌輸著夏子寒的七筋八脈,不到片刻,夏子寒原本蒼白的臉龐就變得紅潤起來,濮陽洛也慢慢收回了那金綠色的光芒,扶著夏子寒坐了起來。輕輕抬起她軟綿綿的左手,用力一扯,夏子寒頓時發出一聲嚎叫,很快便冇了聲息。
雖然已經冇有了什麼大礙,但是濮陽洛依舊堅持扶著夏子寒走出那個石窖一般的房間,看著外麵被籠罩在夜幕之中的樹林,和身後掛滿紫藤的洞口,她隻能無語低頭,她還真是被關在了石窖裡麵!蕭翼瞳還真是用心良苦,怕有人來妨礙,找了一個這麼偏僻的地方把她關起來折磨。不過,身邊這個家夥是怎麼知道自己有危險,還跑來救自己的?
話說回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來曆,隻知道他和晨安瀾認識,問他他也什麼都不說,真是個悶騷的家夥!和濮陽洛那個家夥一樣悶騷又奇怪!
夏子寒小聲嘀咕著,被一旁的濮陽洛聽了去,低著頭抿嘴一揚。
講彆人的壞話還讓人聽到,還真讓人無奈。
因為濮陽洛是植物係的,想要穿過這片樹林回去自然難不倒兩人,半個小時以後,兩人終於看到了立著路燈的柏油公路,公路邊著一輛黑色,晨安瀾立在車旁不斷地朝著他們兩個的方向張望著。側過頭看了身邊的濮陽洛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晨安瀾是他叫來的,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好基友?性格也太不相符了吧!
“子寒,你還好吧?”不等兩人走近,晨安瀾就迎了上去,從濮陽洛的手裡接過夏子寒,兩個人快速的用眼神交流著。
你現在趕緊回到威嵐公寓去,我會儘快把她送回來。
明白,路上小心。
“我很好,好的要死!”夏子寒說著狠狠瞪了晨安瀾一眼,如果不是他封了自己的異能,自己至於那麼淒慘?晨安瀾被夏子寒說得一愣,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夏子寒回頭看向濮陽洛,卻連半個人影都冇有看到,心裡頓時有種空空的感覺,又不見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