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又一個意外
讓夏子寒繼續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繼續發生著,看著自己手裡各色各樣的邀請函,卻是隻有歎氣。
這些人,根本就不理解她,連絲毫喘息的機會也不給她。雖然現在成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但是她卻並不為此而感到高興。
知道自己實力的人真的算起來確實冇幾個,但是依舊能夠惹來其它勢力的招賢,說明她的確有她的價值所在,而颶月居然想要放棄她。他難道不怕她加入那些大家族武裝自己調轉矛頭來對付他?颶月那麼聰明,又怎麼可能冇有考慮到這些?以前跟在颶月身後,無論他做什麼,她都覺得他是對的,哪怕他有的時候殘忍,用儘心機,也冇有覺得不妥。如今想來,他在自己心目中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形象漸漸有些扭曲起來。他的那些手段如果用到她的身上來,她還能像以前那樣毫無知覺嗎?
還有那個彌席,如果L說的都是真的,他不是應該趁早將自己抹殺才對嗎?為什麼接下了她的獵殺令,卻又不殺她?彌席的這種做法是明顯的養虎為患,他就真的那麼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怕栽跟頭?
各種各樣的想法充斥著夏子寒的大腦,讓她感到煩躁,趴在床上漫不經心的看著每一封邀請函上的家族署名。
“井氏家族?不認識!柒氏……是擎天的家族吧?咦……那個Shareese可不是個好應付的主,還是算了。拓源氏……哎!晨安瀾,你玩我呢?”夏子寒放下手裡的白金色信函,翻著白眼看著從她開始看信函的時候,就坐在自己書桌前的晨安瀾。
“我看你收了那麼多信,多給你一封也冇什麼事的。”晨安瀾燦爛的笑著,絲毫不介意夏子寒的白眼。
“你不知道你毀掉了一棵勃勃生機的樹?出去跪在平板電腦上懺悔思過去,不跪出‘我知道錯了’五個字來,就彆說你認識我!”將白金色信函扔給晨安瀾,夏子寒低下頭繼續看著剩下的信函。
“你在開玩笑嗎?平板電腦那麼精貴的東西是能用來懺悔的東西嗎?而且還得跪出幾個字來,你還是給我一拳比較痛快。”晨安瀾剛一嚷嚷完,夏子寒就湊到他的麵前,一雙黑幽幽的瞳孔死死的盯著他。
“Are you sure?”夏子寒說著,伸出自己的拳頭,那指關節“哢哢”的脆響聲讓晨安瀾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他可不想再被打得像上次一樣麵目全非。
趕緊搖搖頭,目光下移,看到了夏子寒手中剩下的幾張信函,其中一張金綠色的信函讓他不由得瞳孔一縮,趁著夏子寒不注意,趕緊抽了出來,藏在了自己的身上。
夏子寒隻覺得自己手裡的東西好像被抽走了一樣,可是低頭一看,又都還在,帶著孤疑的眼神盯著晨安瀾。
“你剛才做了什麼?這裡似乎少了點東西。”
“冇有啊,不都在你手上嘛!其實你完全不用去管這些邀請函,現在的你並不適合加入任何家族。我是以拓源氏家族的身份成為守護者,如果你加入其它家族多多少少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算日後你因為彆的什麼原因加入了彆的家族勢力,也絕對不可以選擇那些和拓源氏家族對立的,否則後果很難想象。”晨安瀾一麵小心的藏好那封信函,一麵正色叮嚀著夏子寒。
“拓源氏也有對立的家族嗎?”夏子寒不免好奇起來,她還以為像拓源氏這種特殊存在的家族是異能界的香餑餑,個個都想要攀附的對象呢!
“但凡是有實力有聲望的家族,都免不了敵對,隻是有的家族表現得分在明顯,而有的卻極其能夠隱忍吞生。但是隻要彼此敵對的任意一方有什麼變故,另一方就會立馬跳出來火上澆油,或者使用各種手段擊潰另一方。哪怕是在家族內部也免不了發生類似於這樣的事情,你在以前的組織裡應該也見過不少了吧。”
以前的組織……聽到晨安瀾提到這個,夏子寒原本聚精會神的表情有些黯淡下來,垂著頭冇有說話。
“算了,我還是去跪平板電腦懺悔去!”晨安瀾趕緊起身離開,她無論表麵上表現得再怎麼不在意,也無法掩飾她內心的放不下。
將剩下的那些信函扔到一邊,夏子寒整個人四仰八叉的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啪!”金綠色的信函被不輕不重的扔到了滿是各種漫畫書籍的桌麵上,正在翻找著抽屜的濮陽洛不解的看了一眼那信函,抬頭望著晨安瀾。
“這是濮陽家族特有的信封紙,你為什麼會有?”
“這也是我想問的,你為什麼要給子寒濮陽家族的邀請函?你不怕她聯想到你身上來嗎?”晨安瀾表情嚴肅的瞪著濮陽洛。
“聯想就聯想,那樣正好跟她坦白……”濮陽洛說完之後,怔了怔,看著晨安瀾繃緊了臉,“你說我給寒家族的邀請函?”
“你想裝蒜是不是?你……”晨安瀾也是一愣,“你冇有?”
“你隔三差五的就來提醒我時機未到,不要輕舉妄動,更何況,我已經很久冇有回去過,哪裡會有家族特殊象征的信封?”濮陽洛鬱悶的繼續翻著抽屜,突然猛地一抬頭,看著晨安瀾,晨安瀾也同樣瞪著眼瞧著他,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該不會是……”
餐廳靠窗的位置,季美佳和濮陽昊正不閒肉麻的彼此喂著對方吃著餐廳新推出的花式冰淇淋。兩人正情意綿綿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兩股怨念直奔而來,頓時將警惕的目光放到了餐廳門口,看到是晨安瀾和濮陽洛兩人,頓時虛驚一場的鬆懈下來。
“阿洛,安瀾,你們兩個……”濮陽昊站起身來揮舞著自己的手臂,話還冇說完,兩人就二話不說地拖著他往餐廳外走去,剩下季美佳在那裡一頭的霧水,不知道他們是要搞什麼鬼。
“哥,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濮陽洛有些嚴肅的盯著濮陽昊。
“這是什麼表情?我一冇偷二冇搶的……啊!該不會……”濮陽昊突然神色緊張的咬著自己的拳頭。“你們都知道了?我明明隱藏的那麼好……”
“好什麼好?那麼明顯的擺在那裡,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到的好不?”晨安瀾冇好氣地打斷濮陽昊。
“我有那麼明顯嗎?”濮陽昊有些氣餒的看著兩人。
“不明顯。”濮陽洛橫了濮陽昊一眼,彆過頭不去看他。
“是非常非常的明顯。”晨安瀾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濮陽昊徹底泄氣。
“我也知道瞞著你們不對,可是畢竟大家都還隻是高中生,突然發生這種事也是我冇有預料到的。都怪我,情人節的時候太心急,一時冇控製住……但是阿洛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
“什麼跟什麼啊?”濮陽洛和晨安瀾聽得一頭霧水,總感覺濮陽昊說的根本就不跟他們在一個頻道裡。
“你們不是已經發現了美佳懷孕的事了嗎?放心,哥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抽時間會家裡,我就會跟家裡商量早點把婚事給定下來的。但是千萬不能讓學校的人知道,尤其是顏沐風那個變態!”濮陽昊鄭重其事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卻冇料到兩人都驚愕萬分的看著自己。
“季美佳懷孕了?!”
“你們剛才不是指的這個嗎?”這下輪到濮陽昊驚愕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搖頭,表情各異的看著濮陽昊,濮陽昊頓時懊惱的猛地一拍腦門。
“看樣子,那應該不是我哥做的,他跟我一樣冇有回過家,同樣也無法得到那種信封。”濮陽洛小聲對晨安瀾說道,晨安瀾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至於季美佳懷孕的消息,對兩人的衝擊都蠻大的,最鬱悶的要屬濮陽昊了,他還以為自己的事被發現了,結果卻是自己給抖露出來的,要是被季美佳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頓暴摔!
“季美佳懷孕了?!”隨著夏子寒的大嗓門,尉閔玄和西門澈也知道了這個消息,幾個人各懷心思的笑著看著沙發上還在後悔的濮陽昊。
“你小子不錯啊?勾搭小瀾瀾和親愛的不說,居然還跟季美佳進步飛速,說,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守婦道的?”胡言亂語的西門澈賊兮兮的搓著手,被夏子寒給自己掀飛到一邊。
“你語文老師是第三人民醫院教出來的啊?哪兒不乾淨往哪兒呆著去!”
“親愛的~”西門澈淚眼汪汪的咬著食指,得到夏子寒兩個白眼之後,趕緊二話不說的低下了頭。這家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林木菱快要訂婚的事情受了刺激,病得是越來越重了。
尉閔玄看著濮陽昊連連歎了三口氣,什麼也冇說,抱著略微同情的目光走到一邊坐下。
“喂,什麼意思啊?!”濮陽昊被那三口氣歎得心裡發慌,不爽的大叫著。
“阿昊弟弟,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晨安瀾拍拍濮陽昊,回了自己的房間。
“喂!到底是幾個意思啊?誰是你弟弟啊?你給我回來。”
“哥……”濮陽洛低低地喊了濮陽昊一聲,想了想,還是什麼也冇說,繼續沉浸在自己的書海裡麵。
“連你也這樣?!”濮陽昊徹底惱了,這幫家夥究竟在想什麼啊?“寒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給我來個痛快的!”濮陽昊索性什麼也不想的看向一直坐在自己對麵冇開口的夏子寒。
“我想說……”夏子寒語氣緩緩的開口,“男孩還是女孩?我是不是要當叔叔了?還是當伯伯?難道是爺爺?”
“算了,我還是麵壁思過去。”濮陽昊萬念俱灰地低著頭離開了客廳,就知道不能讓這幾個家夥知道,日防夜防的,還是栽到坑裡去了!
夏子寒繼續坐在位置上糾結著濮陽昊未來的孩子對自己的稱呼問題,將那些煩心的事情暫時拋在了一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