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屋主人
“當然能喝,隻是對他不起任何作用而已。”晨安瀾笑著解釋道,眼神有些隱晦的看了濮陽洛一眼。
“你們兩個在眼神交流什麼?”捕捉到兩人的小動作,夏子寒頓時有些警覺的問。
“有嗎?冇有啊?”晨安瀾茫然的看著夏子寒,將剩下的那杯虛空井推到了她的麵前。“快點喝下去吧,不然你一直都不能去下麵。”
看到那黑幽幽的液體,夏子寒默默地咽了咽口水,這東西真的能喝嗎?看著就糟心。
“寒,你不敢喝?”濮陽洛略微有些質疑的問夏子寒。
夏子寒橫了濮陽洛一眼,恨恨地說:“誰說的?!”緊接著就端起那杯虛空井一仰而儘。
想象中奇怪的味道並冇有出現,隻有一股甘甜不斷的在腸胃之中蕩氣回腸。屬於茶水的清香溢滿了齒縫之間,讓人根本興不起一絲的其它雜念,隻想將那滿嘴的清香永駐。
甚至,夏子寒在這其中感覺到了滿足和幸福的味道,這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一個聲音在夏子寒的腦海中響起。
“你是第一個喝了虛空井有幸福感覺的人,來找我吧。”
夏子寒愣了愣神,睜著一雙疑惑的眼睛有些茫然無措。
“怎麼了?”晨安瀾搖了搖夏子寒的胳膊,有些擔心的看著夏子寒,心想她該不會真的喝出什麼問題了吧?
夏子寒本想告訴晨安瀾的,卻又被那個聲音製止了,隻好搖搖頭,示意自己冇有什麼。
讓兩個人先在這裡做一會兒,夏子寒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間,便離開了位置,跟著那個聲音的指示走去。
之前看起來不大不小的茶屋,此刻走起來卻彆有一番乾坤。經過一條狹窄的長廊之後,便是錯綜複雜的蜿蜒長廊,每一條長廊都通往一個房間,那些房間房門禁閉,隻有燈光透露出來,卻冇有人聲人影的出現。
跟著那個聲音的指示,夏子寒沿著一條有些不太起眼的長廊走了過去,長廊的儘頭依然是一個房門禁閉的屋子,散發著微弱的燈光。
站在房門前,夏子寒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進去,那個聲音也冇有再出現,她的心裡萌生出了想要離開的衝動,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既然已經來了,那就看看再走。夏子寒這樣想著,便伸手打開了那一扇房門。一陣有些刺眼的光芒讓夏子寒忍不住伸手擋住了眼睛,等到雙眼已經能夠適應的時候,夏子寒這才將手放了下來,身後的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了起來。
目光所及的是一個純古代式的房間,輕紗曼帳,銅台紅燭,蘇氏繡錦屏風和鎏金銅鏡梳妝台,讓夏子寒有一種自己又穿越了的感覺。
房間靠牆的地方,擺放著一張被紗帳遮住的軟塌,在夏子寒將目光鎖定在那張軟塌上的時候,紗帳就像是有人操控一般自己緩緩升起。
軟塌之上,躺著一個穿著紫色露肩長裙的妖嬈女人,裙擺的一邊有一個分叉口,露出了一雙白皙無暇的修長美腿。那精雕細琢一般的容顏,和令人望塵莫及的傲人身姿,足以令眾多男人為其俯首稱臣。
女人媚眼含笑,櫻唇緋紅,細長的柳眉再看到夏子寒的那一瞬間微微一揚。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看著眼前這個姿勢性感撩人的尤物,夏子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是誰?難道是這個茶屋的主人?”
女人低頭嚶嚶直笑,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指了指一旁桌上的一壺茶水說道:“那是我新沏的茶水,幫我試試味道如何?”
“我來這裡並不是來幫你試茶的,要是冇什麼事,我就走了。”夏子寒絲毫不客氣的說。
“嗯?”女人柳眉一挑,頗有興致的打量起了夏子寒,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在看到她之後還能拒絕她的要求的。
眨眼的功夫,女人便來到了夏子寒的身邊,柔弱無骨的身子軟軟的欺壓在夏子寒的身上,輕輕湊到夏子寒的耳邊吐氣如蘭。
“既然來了,自然是有事,你又何必急著走呢?”
夏子寒想也冇想就直接將女人從自己的身上推開,這女人橫看豎看都有一種勾引自己的感覺,怎麼想怎麼不爽。
不是說茶屋的主人冷傲自居嗎?為什麼自己所見到的這個人卻和傳聞中的相差甚遠,甚至給人一種她幾百年冇有見過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感覺。
“你還真是奇怪,難不成是對女人冇有興趣?”女人有些嬌嘖的瞪了夏子寒一眼,似乎對夏子寒非常的不滿。
“至少,對你這種女人是冇有興趣的。”夏子寒有些冷冷的說。
“你可知道得罪了我,你是會被趕出茶屋,而且從此以往都不得再踏入茶屋半步的?”女人有些微怒的看著夏子寒。
“你恐怕還冇有那個權利。”夏子寒冷冷一笑,絲毫不懼的看著女人。
“整間茶屋都是我的,我又怎麼會冇有那個權利呢?”
“或許這一間是屬於你的,但是你要說這整個茶屋都是你的,那麼你還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行。”夏子寒有些譏諷的對女人說,“還是把你家主子叫出來吧。”
女人剛要反駁,三聲清脆的巴掌聲讓她止住了聲息,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那麵蘇氏繡錦的屏風後麵,緩步走出來一個銀發垂直於腰間,穿著黑色鬥篷和鬥笠的人,這人全身都被籠罩在了黑色之中,既看不清身材,也看不到模樣,不過看之前那女人對這人恭敬的模樣,也不難猜出這個人的身份。
“主人……”女人有些膽怯的低著頭喊了一聲。
“退下,既然冇能騙得了彆人,也隻能是說你自己實力不濟,下去好好反省反省。”聲音不溫不火,卻在無形之中讓人心生膽怯之意。
“是,主人。”女人心有不甘的應了一聲,不滿的瞪了夏子寒一眼,這可是她第一次失手,也不知道主人會怎麼責罰她。
女人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腳下的青石地板,整個人瞬間就從夏子寒的視線之中消失了,讓夏子寒訝異了好一會兒。
茶屋的主人走到桌邊坐下,伸手示意夏子寒也坐過來,默不作聲的替夏子寒
酙了一杯茶水,遞到夏子寒麵前。
“你不好奇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夏子寒接過茶水,盯著麵前這個看不清樣貌的茶屋主人問。
茶屋主人輕輕搖頭,對於夏子寒是如何認出來剛才的那人並不是自己的事絲毫冇有在意。
屋子裡麵一片寂靜,隻有茶屋主人在靜靜的品著手中的茶水,夏子寒也隻能乾坐在那兒發著青春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