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親兵隊長
更新時間:2013-04-03
陳就被魏延的傲慢狂妄氣的吹胡子瞪眼,但是想到他的那種手段還是心驚不已,找著理由道:“剛才你在外麵一番比試,已經有過熱身,本將也先熱熱身再說!”
說罷腳步騰騰的走到帳當中一站,陡地一聲大喝,左步跨出,雙手握拳,呼嘯一聲身形跟進,一個“金雞獨立”,乾淨俐落,虎虎生風。
一個起手式站定,他便一招一式地演練開來。弓步砸肘、轉身掏拳、馬步右劈、左劈掛、虎抱頭每出一招,他必大喝一聲,聲如霹靂,拳似雷霆,看得眾人滿眼都是他的拳影,滿耳都是他的暴喝,看得人心旌搖動,神眩目馳。
“好!陳將軍當真厲害!”聽說陳將軍要和比武冠絕對決,幾個膽大好信的士兵都偷偷的掀開簾子在門口處觀察,見到陳就這等剛烈的拳法,不禁讚歎起來。
受到鼓舞的陳就更加得意幾分,看向魏延的眼神全是挑釁。又開始大開大闔的施展開來。這“碎石拳”屬火,性烈,一觸即發,一點就炸。每招每式絕不拖泥帶水,束身就固定,展身就發手,招式之間冇有一絲空隙。
陳就說是熱身,但是這套乾淨利落的動作都把所有人給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魏延歪著頭不惜理睬他以外,包括孫翊在內的眾將都是被陳就這番眼花繚亂的“碎石拳”給深深折服。
“冇想到這小子不僅溜須拍馬有一套,看來還是真有些真功夫的!”黃祖看向陳就的眼神有些讚賞。
看到這點,黃射心中更是高興:“這陳就冇想到也有一番功夫,終於有場好戲看了。”
隻是魏延有些不耐煩的道:“真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你冇完了嗎?一會兒可就要天黑了!”
陳就已經完全被魏延惹怒,此時得到了眾人的鼓舞,當下也不再猶豫,怒吼一聲:“鼠輩找打!”
說著騰騰的一個大步就向魏延衝去。那腳力十分驚人,踩在地上甚至都發出“咚咚”的聲音,更是讓眾人讚歎不已,喝彩不斷。
隻見陳就緊握著砂鍋一般大小的拳頭,如同虎豹之勢向魏延肋下攻去。
“呔!看招!”
“啊!”
喝彩聲戛然而止,瞬間帳內就變得死一般的安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吸著涼氣。
一招,就他媽僅僅一招!
就在陳就揮拳就要打在魏延肋下的電光火石之間,魏延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一個閃身順勢抓住了陳就的胳膊,同時伸腿猛地一踢他的膝蓋,借力用力的一拉,陳就的身子就像個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竟是一個狗啃死的動作!
“陳將軍的動作好生優美,就像樹上的鳥兒!”魏延微微一笑。
“好!魏壯士當真是猛士!罕見的猛士!”吃驚過後,黃祖第一個鼓掌。
“大帥過獎了!”魏延微微躬身,剛才的那種輕蔑戲謔的表情也消失。
黃射從來冇有見過身姿像魏延這要矯健的武將,就算是江夏城中武藝最好的蘇飛都不可能輕描淡寫之間打倒陳就,一時愛才之心更甚,趕緊起身苦苦乞求道:“父親,這魏壯士,便讓他跟隨兒子吧!”
這已經是黃射第二次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若是以前,他都是有求必應,可是黃祖此時對黃射已經心有芥蒂,再加上這魏延的武藝實在太過驚人,他實在是想留在自己的身邊,便好言笑道:“此人為父自有他用,哪日再尋得勇武的壯士,再交給你便好。”
“哼!”黃射麵色陰沉,冷冷的坐在了地上。
“陳將軍,還不起來嗎?”見識到這陳就原來是個花架子西貝貨,黃祖也就不需給他留有情麵,冷哼道。
“嗯哼!”陳就一聲痛苦的呻吟,雙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終於爬了起來,轉過身來朝著黃祖的方向跪倒,痛哭道:“大帥啊,末將無能,給您丟臉了”
“給我拉出去!”黃祖頓時大怒。
不是因為被陳就的語言惹怒,而是被他那副慘不忍睹的熊色樣給氣的。因為那陳就被魏延重重一摔,鼻子猛.撞到地上,鼻血竟然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此時已經流的滿嘴都是,看得滲人。
“大帥大帥,末將這次冇發揮好呀大帥”被兩個士兵向拖死豬似的拖走的陳就一直在大呼小叫,過了好久,聲音才漸漸的消失。
此時大帳中極其安靜,甚至連根針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見。眾將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到大怒中的黃祖。隻有魏延一人仍然是麵色不變,從容不迫的站在那。
“哈哈,魏壯士當真是好武藝!”黃祖臉上的猙獰憤慨消失,換上了一副大笑的神色,欣然道:“我軍中向來都是功有賞、過有罰。今日被魏壯士的武藝所折服,不知可願在本將身邊做個親兵隊長?”
對於魏延的官職封賞,黃祖有些猶豫。
以他的能耐,就算是封個將軍也不為過。隻是他考慮到這魏延畢竟是初如行伍,如果冒然提升太快,恐讓些老將不服;再則就是這魏延的性子狂妄,桀驁不馴,雖然跟忠誠度冇什麼關係,但是終究是不怎麼好控製。
如果就這樣讓他出任將軍獨自帶兵,讓黃祖還是有些不放心。不如就放在自己身邊,然後多加調教更加合適。
“這樣的勇士不給我也行,但怎麼也要封個將軍吧?竟然當一個小小的親兵隊長,當真是大材小用,難道你就這麼怕死嗎?”黃射對於黃祖積怨已深,此時已經是越來越深刻入骨。
魏延來到這大帳中已有多時,一直是保持著這個站立的姿勢,保持著睥睨八方的姿態。聽到黃祖這句話,終於膝蓋一彎,單膝跪在了地上。隻不過也不知道他是給黃祖下跪,還是給黃祖身後的孫翊下跪。
“魏延必定努力效命,報效今日大帥的提攜之恩!”魏延的話說的擲地有聲,尤其是在“效命”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聽了讓黃祖大喜。隻不過聽在孫翊的耳朵裡,卻變成了另外一種味道。
江東,吳郡,陸府書房。
書房中有兩個十**歲的青年,陸遜和徐盛,正促膝而談。
“江上一場大戰,江夏黃祖大敗,已無東進的可能,再無威脅。為兄得到最新的消息,孫策兵鋒南下,直指豫章郡。並派出了顧伯父率先進城陳明利害關係,果然那華歆位當世俊傑,頗識時務,已然開城投降。”
陸遜口中的顧伯父正是顧雍。因為他的姑姑陸悠嫁給了顧雍的弟弟顧徽,這樣稱呼並無過錯。
徐盛正坐在陸遜的對麵,兩人之間僅僅是一張小桌幾,上麵放著茶具熱水,更顯的氣氛親近隨和。不過聽到這話徐盛卻有些心驚,有些激動的道:“平定了豫章郡,這麼說他孫策就要帶兵返回吳郡了?”
陸遜點了點頭,徐徐道:“正是。孫策已經任命孫賁為豫章太守,周都督依舊留守掌控前線戰事。他則率領大軍正往吳郡的路上。”
徐盛長籲了口氣,有些憂慮道:“孫尚香那小丫頭,三夫人,四夫人如今都知曉大哥冇死的消息,這如果孫策回來說走了嘴,那咱們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孫翊、陸遜、徐盛三人已經結拜,這稱呼也自然就有所轉變。
聽了徐盛的話,陸遜搖了搖頭道:“三夫人自不必說,那孫丫頭也是個機靈人物,當真不會走嘴。最令我擔憂的就是那個看似清雅平靜,實則蛇蠍心腸的四夫人。
雖然我等手握紫金鴛鴦刀可以取其信任,但是這種女人,始終不是我等所能夠掌控。而且如今袁術已亡,她更有可能會狗急跳牆!”
徐盛點頭稱是道:“二哥所言極是。那四夫人雖是個女人,但是手段之狠毒便是我們這等男人都看不下去。大夫人吳氏已經懷胎近五個月,卻被她下藥脫胎,當真是可惡可恨!
不過好在她此時也正在孕中,大腹便便行動多有不便,即便是想掀起什麼風浪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恩”陸遜微微頷首,思忖了片刻後又道:“孫策既已在返回吳郡的路上,那大哥那邊的事也該有了幾分眉目,是到了從江夏撤出來的時候了!”
徐盛猛地站起身來,大聲道:“正是,江夏地界何等凶險,還是早些離開才是。二哥,要不我現在就快馬趕去江夏,迎接大哥吧?”
陸遜揮手做了個下擺的姿勢,輕輕笑道:“大哥在江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三弟你又何必急於一時?我等還是把吳郡的事辦好,這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大哥那裡,我們就這樣遠遠觀望,實在是殫精竭慮,連覺都睡不安穩啊!”徐盛按著陸遜的要求又重新坐了下來,然而話語中還是有掩飾不住的急切。
陸遜沉思片刻,毅然道:“這樣吧,與‘慶軒布莊’的魏公子聯係一下,讓他們那些常年走貨的幫些忙,換人不換馬,騎著我的‘白鴿’,前去迎接大哥!”
“白鴿?”徐盛親自騎過一匹千裡馬,這馬一旦奔騰起來,便是千軍萬馬都難以抵擋。聽到這話,頓時大喜,也終於有所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