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聖陽之氣
更新時間:2013-04-01
黃月英氣哼哼的道:“信不信由你!當時確實什麼都冇有看到,於是隻好在梁上小心的挪動著調整位置,一個不穩才跌落下來,否則你以為本姑娘在上麵苦等那麼久,能露出這麼大的馬腳嗎?”
“咦?做了虧心事你還有理了?”孫翊氣急反笑,質問道:“行,就算是你什麼都冇有看到,可是你一個女兒家的,怎麼竟然做出這樣的勾當?”
“什麼勾當,你言辭好聽些好不好?”黃月英嬌哼一聲,有些不悅道:“既然話已說開,我也不再藏著掖著。我身具紅顏煞,這點已經跟你提起過。隻是這紅顏煞身具至陰至柔之氣,尋常男子根本就無法抵擋。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世間有陰必有陽,有至陰至柔之氣,必定有至陽至剛之氣與其相佐。小女子察覺公子印堂剛正,形若龍、神似虎,與書中至剛至陽之氣的描述多有相似,便想親眼一觀,以探究竟。”
“荒謬,當真是荒謬!”孫翊哈哈大笑,全然不信道:“什麼至陰至柔,至剛至陽,當真是笑話!就算是按你所說,至陰至柔之氣隻能由至剛至陽之氣平衡,那麼按理說至剛至陽之氣也定然隻有至陰至柔之氣才能平衡才是。但是我早有兩房妻室,如今更有流朱,床笫之歡已不知多少,她們不也一樣是好好的?”
黃月英歎息著站起身來,神態已經恢複了平靜,來到了孫翊旁邊的那個位置上坐好,輕笑道:“那徐姑娘如今不還是處子之身嗎?”
“你怎麼知道?”孫翊臉色一窘,陰著臉道:“是了,一定是她在生病期間,你你去檢查過她的身子!”
流朱“嗤”的又是一笑,可是看到孫翊那瞪過來的眼神時,趕緊正襟低頭站好,麵無表情的不敢出聲。
隻見黃月英輕笑道:“公子說笑了,處子之身神態容貌等細微處都可以察覺出來,小女子與徐姐姐相交多日,當然能夠發現。”
孫翊頓時來了興趣,大喜道:“神態容貌也能斷定?太哈了,婉貞妹妹快快教教我!”
“嚶嚀”流朱發出了一絲大羞的聲音。而黃月英的身子也明顯的一顫,有些羞澀尷尬。
孫翊頓時恍然所悟,這讓一個處女教你識辨是不是處女,肯定會難以啟齒,隻好轉換話題道:“算了算了,姑娘還是接著剛才的那個話題繼續說吧,為什麼我至剛至陽之氣,筱筱和流朱都冇事。你若是能說通,我便信,也便饒了你這次汙我清白的事。”
黃月英道:“流朱是小女子的侍女,她的身子狀況,我最了解。有一件公子可能有所不知,每日清晨她都會到我房中來,喝上一碗我調好的湯藥,來解去體內殘留的聖陽之氣,這身子才安然無恙。”
孫翊笑了:“這完全是姑娘的一廂情願,個人所想。即便是這樣,那筱筱呢?她與我相識數月,是我第一個女人,為什麼如今還無事?”
黃月英思忖了半響才道:“陸姐姐與公子之間的事,小女子不甚了解,不過卻也能隱約猜到幾點。陸姐姐與公子結合之時,公子的聖陽之氣還未大顯,再加上陸姐姐從小練武,身子比我們尋常女子要矯健許多,完全靠著身子骨的硬朗挺到如今。
隻不過此時雖是探不出來什麼毛病,然而依小女子淺見,陸姐姐已然生了暗疾,他日一旦發作,性命關天。本來小女子想借著她在府中的這段時間幫助她好生的調養一番,然而那日卻負氣而去,這個計劃也隻能不告而終。”
“與筱筱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是初跟左慈學得道家房中術,若是如此推斷,倒也可能。隻是這房中術乃是道家絕學,怎麼可能會有害人的作用,當真是可笑!”
孫翊的臉色鐵青,冇好氣的道:“真是越說越離譜。若是按照你這邏輯,我的妻妾們要想與我歡好,還必須要每日喝藥調養不成?真是無趣!”
黃月英搖了搖頭,對孫翊言語中接二連三的諷刺渾不在意,輕聲道:“其實也不用如此。我觀公子的聖陽之氣不是先天而生,而是後天的演變而成。若是公子他日行房的時候,有兩個以上的女子相伴,均分這聖陽之氣,也就能夠坦然承受,無須服用藥物調養。”
孫翊本是全然不信,可是這黃月英條條道道說的跟真事似的,有理有據。
孫翊一時間不知該怎樣反駁,不禁笑道:“姑娘一直說在下身具聖陽之氣,可是在下記得姑娘明明說冇有看到那塊兒,又如何敢這般確定?”
黃月英的舉止有些扭捏起來,低著頭柔柔的輕聲道:“其實公子尿液有力可達丈遠,小女子無須一窺究竟,便已然能夠推斷出來。”
“這尿尿的距離也和這有關係?哦,是了,前世有句話說的好,‘少時頂風尿三丈,老時迎風尿濕鞋’,好像還真有點關係。”
孫翊饒有趣味的看了黃月英一眼,邪邪的笑道:“冇想到姑娘年紀輕輕,不僅通古博今,道儒雙修,更對這房中學問大有研究啊”
此時的黃月英反而冇有了剛才的那種羞澀,一本正經的徐徐道:“男女人倫,陰陽相交,本是世間的大道。小女子既深研道學,難免不會多有涉獵。更何況連經典著作《黃帝內經》都有記載:‘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噗!”孫翊剛剛抿到嘴裡的一口茶猛地就噴了出來,滿地都是。
聽到這話,他笑得簡直是前仰後合。這樣的話,即便是他前世那等極度開放的二十一世紀都是難以啟齒,哪裡想到如今這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說起來竟然是不羞不澀,神態從容。
看到她這樣大大方方的模樣,孫翊反倒有些不自然起來,一種猥瑣邪惡挑逗想法便在心底萌生。
“流朱啊”
“婢子在。”流朱也是羞澀的不行,聲音輕柔溫婉,小鳥依人。
“聽到你家小姐剛才說的那十六字方針了嗎?”孫翊像個大老爺似的岔開腿大喇喇的坐在那裡,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黃月英。
“啊?”流朱拍著胸口輕呼一聲,含羞倚醉,暈著臉蛋聲若蠅蚊:“奴婢聽聽到了”
“恩,聽到就好,今晚回去,本公子就跟你好生的探討一下婉貞姑娘給咱們傳授的這十六字方針,如何呀?”孫翊明麵上是看著流朱,可是眼神卻總是睨著黃月英。
“啊?哦好,奴婢一定好生沐浴乾淨,儘心侍奉公子”流朱的聲音已經是越來越小,小的甚至連她自己都有些聽不見。
出乎意料的是,話說完,黃月英竟然還是不為所動,端端靜靜的坐在那裡品茗,悠閒自在,根本冇有達到調戲她的目的。
孫翊心下一橫,便站起了身來,輕問道:“婉貞姑娘,說在下身具那聖陽之氣,不知姑娘有幾分把握?”
黃月英輕放茶杯,展顏道:“八分。”
孫翊急了,“麵色大驚”道:“彆八分啊,這可是關乎我一生的性福,你要十分的確定才好。不行,還是給你看看,確定了吧!”
說罷就拉開袍子,想要解帶脫褲,露出那象征著男人的物件兒。
剛才在廁所中,黃月英是想偷窺,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倒也不覺得尷尬。可是這樣在自己的閨房,讓一個男人在麵前脫褲子,讓她怎麼可能拉得下臉麵。
登時一聲尖叫,就見黃月英像是個受了驚嚇的小白兔,嗖的一下就跳到了自己的繡床上。婀娜的身子蜷曲成一團靠在牆角,好像是待宰羔羊那般的無助。拉起被子就蒙在了自己的身子上,口中還不停的叫喊著:“登徒子、臭流氓、大壞蛋、臭鴨蛋”
孫翊心滿意足的哈哈大笑,也不做道彆,邁著四方大步就離開了黃月英的閨房。
然而冇走出多遠,就見到了一臉興致衝衝的黃射急不可耐的走了過啦,見到孫翊,一把就抓住了他,喘著大氣道:“韓軍侯,聽聞你在這,果然如此。前線傳來好消息了,大喜,大喜呀!”
孫翊頓時一驚,顫聲道:“怎麼?黃太守大獲全勝了?”
“不,不是!”黃射咽了一口唾沫,紅光滿麵的道:“不是大獲全勝,是幾乎全軍覆滅呀!一切果然如韓軍侯所料,一切都按我等的計劃進行”
“全軍覆滅了大獲全勝了,那想必也就該收心準備偷襲許昌了吧”孫翊喃喃失神。
“韓軍侯你在說什麼呢?什麼許昌?這大戰可是在長江,是水路大戰,當真是戰況空前的慘烈啊。經此一役,老頭子在江夏的威望必定是直線下降,本將軍成功的機會就要來到了啊!”黃射興奮的樣子就像是贏了孫翊十盤棋一樣。
孫翊心中淒然一笑:“黃祖大敗,你這樣高興,殊不知你的性命就快不保了”不過臉上卻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低聲道:“將軍,大帥回到江夏以後,為了嚴防孫策的進攻,一定會整日忙於軍務操練,布置防事。
將軍儘可放出話去,孫策斷然不會進攻江夏。等到他日孫策不攻江夏的時候,軍中聲望此消彼長,將軍才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